不忘初心
高一 其它 3704字 13460人浏览 447038940

不忘初心,回归“正道”

——参加全国首届“正道语文”高峰论坛研讨会有感 黎巴嫩诗人纪伯伦说:“我们已经走的太远,以至于忘记了为什么出发。”此语近年来经常被人提及,表达出提及者对某些人事,或者说某些现象的忧思。这次,在全国首届“正道语文”高峰论坛会上,此话再次被钱梦龙老先生提及,则表达了钱老对新课改后语文“走偏”现象的忧思。回想这些年来,纷繁的教学理念和各种教学模式,把老师们误导入了“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境地。到底什么是语文?语文教学到底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语文到底该如何教?……这一系列问题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间众说纷纭,令人莫衷一是。 可是,语文就是语文。教育大家叶圣陶先生早就告诉我们:“口头为语,书面为文。”说具体点就是以典范的文本为载体,通过老师的教,学生的学,最终实现让学生正确理解和运用祖国语言文字,并从中受到良好思想情感的熏陶,而具备一定人文素养的课程。可如今,语文正经受着铺天盖地的杂乱信息冲击,外来词、生造句、网络语之类地大量引入,把好好的语文糟蹋得有些不像样子, 比如中英混杂的语言表达, “不明觉厉”(虽然不明白但觉得很厉害) 、”、“银家”(人家)、“神童”(神经病儿童)……比如阅读得高分答题技巧、满分作文“制胜发宝”之类的,严重挑战着语文的纯洁性和规范性,以投机的快捷形式,忽视语文内在的规律,扼杀了体悟和表达

语文过程中的审美性,在“走偏”路上渐行渐远。于是,一些报刊杂志、电影电视等大众媒体上,出现令人费解的错别字、词汇、语句表达已不再是偶尔,反而常见不鲜,对正在成长过程中的孩子造成严重的“二次污染”。 语文不能“走偏”太远,语文人是该及时停下追慕各种“风向”的脚步,回顾一下自己身上承担的责任,回顾一下“为什么而教”、“该怎样教”、“到底要教会学生什么”之类的初衷了。因为,不忘初衷,才不会“乱花迷眼”;不忘初心,才能回归“正道”,才不至于在“走偏”路上行得太远。

那么,什么才是“走偏”语文,什么才是“正道语文”呢?作文一名语文人,我们到底该如何做,才是不忘初心,回归“正道”呢?

4月17日,在四川双流中学举行的全国首届“正道语文”研讨会上,以于漪、钱梦龙老先生挂帅的“那一代”语文人亮出“让语文回归正道”的议题,引起了我内心深度的共鸣。在本次论坛会上,专家们认为,新课改存在的“走偏”现象主要有:过分重视人文精神,轻视文本本身;过分重视教学手段,轻视文本体悟;过分强调学生“自主”,轻视教师的“主导”;肆意展示教师精彩,忽视对学生指导;过分强调解读的“深度”,忽视教学的“适度”……这些问题导致了“语文课什么都像,就是不像语文课”的极端现象频繁出现。而此次大家专家认为,要为语文“正道”——倡导将文本的观照回归到语文教学的本

体地位,即更加注重“语”和“文”,更加注重文本本身的价值,更加注重符合文本解读规律和学生认知规律的文本感悟,更加注重人文精神培育的自然、合理与科学,让语文教学回归到文本本体和学生主体的研究中来,让语文教学回归到“老老实实教学生正确理解和熟练运用祖国语言文字”。

诚然,纵观一些公开课,的确存在运用各种教学手段,热热闹闹上课,华华丽丽“跑偏”的现象。追根溯源,还是在于上课老师过分追求“新”、“异”之目的,注重课堂气氛的营造和渲染,注重个人语文素养和能力的展现,而忽视了文本本身价值,忽视了学生这一主体感受造成的。讲座中,钱老提到某全国名师上《愚公移山》一文,为追求“新”、“异”之效果,脱离文本内涵,歪曲解读文本信息,硬将愚公解读成一名狡猾、毒辣、自私、疯狂、愚蠢、一根筋的“疯老头”形象,超出了语文教学的边界,把浅显的寓言故事解读“走偏”。反之,闫学老师上的《愚公移山》,则又是令一个境界。闫老师解读文本,既紧扣文本,又不局限文本。对文本有深刻见解,但不超越文本内涵,而是深而有度,宽而有界。这种由博而返约的功力,既是一种修养,也是明智的自我克制。因此,所谓“正道语文”,就是在对文本的解读上要紧扣文本本身,对其进行朴实的、自然的、大气的解读,做到“宽而有界”、“深而有度”,不违背语文内在规律,不歪曲作者本意,引导学生形成正面、健康的理解。

我想,上公开课的目的,是为更多常态课作示范引领的。如果,公开课浮于花拳绣腿的表演之中,醉心于师者个人综合素质与能力的倾情展现,而不落实到“老老实实教学生正确理解和熟练运用祖国文字”的正道,“走偏”于表演性质的路上,如此公开课上着还有什么意义?而奇怪的是,某些赢得好评的公开课,恰恰就是这样的课——老师善于煽情,教学手段丰富,学生配合度高。一堂课看起来特别“热闹”,又是音乐,又是彩图,又是掌声,甚至还有奖品……当然,对于这样的课堂,我们也不能一棒子打死说完全是“表演”。但,很多时候,面对这样的课堂,我总有这样的疑惑:一堂课内容如此丰富精彩,但真正沉淀在学生心中的语文知识和素养到底有几何?而我们知道,常态的语文课,是不可能如此的。一节课,能突破一两个知识重点,并能让学生有效地理解和运用文本知识,感悟到文本内涵的一两点,已经是相当不错了。那种既有形式多样,又要内容丰富多彩的课堂,无疑是跑马观花浮于表面的“表演”,而课堂是需要下实在功夫,落到学生正确理解和运用的实处才好。在强势的指挥棒下,“以考定教”、“以评定教”又几乎成了广大语文教师“克考致胜”的不二法宝。怎么考怎么教,考哪些就教哪些,如何能得高分就如何教?一切围绕应试展开,把本身充满人文气息的语文课,搞得像“填鸭式”的课堂,毫无生气和情趣可言,学生只强记了知识点和应试技巧,而没有真正深入文本去体悟和探究,

去发现和享受,得到应有的滋养和提升。公开课和常态课截然不同的表现,体现了语文教师从教的投机心理和功利目的,而非一个真正语文人的素养和境界,这也是偏离了“正道语文”的教学。曾经看到某老师在电视节目中兜售他的作文获高分法宝,即背一些任何文章可通用的词段和结构,考试时,只需根据作文要求,临时套入即行。为了证明这不二“法宝”的神奇,他还现场进行了表演。果然,不到几分钟里,他能将两种不同要求的文章按模式套出来,而且听起来像模像样。作为一名语文教师,看到他如此教授学生作文,我还真是难过到无语。 可以说,这两类语文课,都是不符合“正道语文”要求的课堂。叶圣陶先生曾说:“语文就是口头语和书面语的合称,即口头为语,书面为文。”语文课的性质,应该是工具性和人文性的统一。语文课说到底,就是通过读写听说的训练,教会学生能读会读文章,能写会写好文章。在此过程中,正确理解和熟练运用祖国语言文字,并使学生受到民族精神、民族文化的熏染,从而增加对母语的感悟能力和热爱母语的感情,不断提高自身语文素养,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由此可见,“正道语文”不是教学方法的改革,而是课程理念的“守正”;不是搞花架子的故弄玄虚,而是实实在在地教会学生听说读写;不是为应试的强记硬灌,而是教会学生自能读书,自能作文的过程。就是要让语文课像语文课,而不是“四不像”的

大杂烩。语文老师要坚守的,是一颗对语文的真诚、纯净之心,而非浮躁的、盲从的追名逐利、追赶潮流之心;语文老师要做的,是尊重文本本身,尊重语文规律,以学生为主体,朴实、自然、大气地引导学生去解读文本,探究语文规律,掌握正确规范的语文知识,灵活运用祖国语言文字,体悟和表达个人思想情感,提升语文素养和能力。 研讨会上,钱梦龙教授说自己在为“走偏”的语文教学招“魂”,要让身陷各种理论“迷魂阵”的语文教师清醒认识到:日常语文教学为“应试”而教的我行我素是抱残守缺,公开课刻意求“新”和“异”的包装亮丽是华而不实。他认为,“正道语文”教学应该是朴素的、实在的解读文本与学生建立平等对话关系的过程。教师必须有能力也有责任引导学生实实在在地触摸语言,实实在在地学会读书和作文(包括听和说)。已是耄耋之年的他,在报告中因为倾力倾情至深,以致声音嘶哑,但他简洁明晰、幽默风趣的表述,却深入人心,供人反思,一次次赢得全场参会人员热烈的掌声。于漪老师在病榻之上,坚持手写了整整7页的书信给我们,嘱咐所有语文教育人,任何时候,都要有自己的坚守与敬畏。以一颗纯净之心,坚守教育者的尊严,对语文教学法则以及自身规律永葆敬畏之心,对学生要有敬畏之感,让每一个活泼泼的生命体,都拥有学习和成长的权利。

说实话,这次学习之旅令我感触最深的,就是这两位

已入耄耋之年的“那一代”语文教育人身上的精神。他们虽然年事已高,甚至身体多病,但仍然心系教育,情牵语文。说起当前语文的“走偏”现象,其沉痛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但他们并不消极悲观,而是本着一颗教育人出发时的初心,不遗余力地呼吁和嘱托“这一代”的我们,不要迷失在纷繁的理论与模式之中,不要偏离于语文“正道”,做一个不忘初心,回归语文“正道”的教育人。其拳拳之心,殷殷之情令人感佩不已。教育之道,即育人之道,育人之道,在于身体力行,感染熏陶。两位大师以其一辈子的坚守与追寻,书写着“那一代”语文人身上难能可贵的精神:为“正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衣带渐宽终不悔;为语文,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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