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幸福来敲门
初一 其它 1815字 70人浏览 congfen06

当幸福来敲门

来自:hi@timetimetime.net (花花) 5小时前 | 阅读原文

我是和金色阳光工程来当年的重灾区回访的,想看看这里的情况,但事实上,我又跑偏了。我总在想一些我曾经没想过的问题,比如企业CSR 项目,比如真正的志愿者生活,比如内心的柔软与生命的深度。

作为一个一半时间用来做PR 的人来讲,企业CSR 是我熟稔的项目内容。公司里,自己也曾经手过一些CSR 项目,而自己的星光公益计划也曾受到过企业的关注。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我讨厌极了赞助公司做点小事儿就要求没完没了的媒体曝光与大肆宣扬。这也是我之后的很多个人项目,宁可不做,都不会要企业赞助的原因吧。我在不同的站点,能看到不同的赞助商,比如诺基亚,恩派,宋庆龄基金会等等。关于资金的注入,是诺基亚,貌似2500W ?恩派大约是负责执行的,宋基会负责管理吧,大约是这样。说实话,这次来,看到每座小房子,每个房间摆放整齐有序的房间,受伤的心灵得到关怀,洋溢的志愿者工作生活充满干劲,我就突然有点改变性的相信,一个好的企业CSR 原来可以做到这样的成效。这让我想起了前几天在那个“盲人电影院”的活动里,盲人学校红丹丹的校长讲着话突然很激动的看到一个人,并邀请他上台介绍给大家,这个人是拜尔医药专门负责企业CSR 的最高领导,一个米国人。他们热烈的拥抱,校长说:“在红丹丹最苦难的时候,他电话这个米国人,问可不可以得到一些帮助。这个伟大的米国人把拜耳所CSR 部门所有的人都叫来,告诉校长,你有什么要求,都告诉他们。”于是今天,那个帮助盲人努力生活的红丹丹熠熠生辉起来,直到今天,红丹丹校舍的四合院儿的钱还是拜耳在付钱。可是,如果你百度一下会发现,红丹丹与拜耳的合作新闻并不多,而且只是少量的几条重复出现罢了,根本看不到什么铺天盖地的新闻宣传。那个米国人羞涩的不上台,最后被拖了上去,矮油,真的,那一刻,好让人感动。我与拜耳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但那一刻却对它有很强烈的敬重。一个企业的CSR ,应该以回馈社会为己任,而不是要因公益而更加出名。

说到志愿者,我想这个话题我再熟悉不过了。作为星光的创始人,经历了太多,也见过了太

多。但是我所没有见过的,是那种喧嚣与静谧的对比。这让我想到,在那些所谓的大城市的世界里,到处弥漫着关于公平与公正的讨论,到处都可以听到所谓的“社会精英”大声的喧哗,我以为,那就是中国的样子,奋力呼喊,奔走相告,随声附和,嘶声力竭。但在这些小城里,你看不见的,连省会都不是的小城里,他们为省钱自己做饭,他们睡在上下床铺上,他们的野心很小,他们没有“代表”谁的伟大理想,他们没有拯救世界的鸿鹄之志。他们在我们去过又走了,并远远忘记,偶想想起来送两个书包献爱心的地方,默默职守。用自己日复一日的寂寞与孤独来抚慰一颗颗破碎的心,却不需要任何人看见,不需要媒体报道和大力声张。那一刻我开始恍惚,究竟哪里的日子才是真的生命?究竟哪里的过活才能让生命有跳跃的温度?多少年之后,当你回忆往事的时候,沉淀在岁月长河里的沉渣,哪一段会绽放无尽的光芒?

生活在大城市里的我们,毕业于名校的我们,眼睛里只有公司薪水升职加薪的我们,心里只有赚钱旅游买化妆品买奢侈品的我们,周末里只有K 歌郊游话剧演唱会的我们,是否觉得这样的生活太“硬”了?我也曾以为,那就是幸福的生活;我也曾以为,那就是我苦读16年,一路名校上下求索的目标。但是好像,我错了。这里的我们,生活不再柔软,动不动就制气,动不动就发火;我们的生活只剩下看到悲情剧的时候说一下“俗不俗”;看到电视上演社会底层苦难生活的时候,内心无法再被触动;听到某些跟你一点关系没有的社会不公正事件就举着拳头仿佛要为全民伸张正义。亲爱的自己,你是否有认真的想一想内心的所求,你是否有回忆一下少年时那个纯洁的近乎可笑的梦想,你是否知道自己的一生,其实就是一部电影,作为领衔主演的自己,该演绎出怎样的生命节奏?是金钱?是房子?是名车?是名牌包包化妆品?还是名头好听实际苦逼的工作?

不是每个人都应该去做一个无私的志愿者,而是我们都应该试着让自己的内心柔软下来,听一听这个光怪陆离的社会外壳下最里层的声音。或许我们应该尝试让自己做一些能看得见意义的事情,比如那个叫杜灿灿的小导演的故事。她没名,她不是真的导演,她连拍片连盒饭都给演员买不起,但是她的辛苦,改变了一个村的人。

虽然只有一个村儿的人,但是幸福,已经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