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林的葬礼》读后感
初一 读后感 2984字 2989人浏览 风记ok

《穆斯林的葬礼》读后感

偶然的机会,让我接触到了这本书。读这本书前我对它几乎一无所知,最初促使我翻开这本书的原因也仅仅是这独特的书名以及其茅盾文学奖的背景。

作者以玉和月为线索,交错着展开了一个穆斯林家族,六十年间三代人命运的兴衰。主要讲述的是以“玉”为线索的韩子奇一代人,以及以“月”为线索的韩新月一代人。

一.小说中的婚姻、爱情悲剧

文章中两代人的命运沉浮最终化为了一个个爱情悲剧,悲剧的原因是复杂的,其中不仅有宗教、封建、战争的原因,还有新旧思想的强烈碰撞等等。

韩子奇为了报答师傅梁亦清的恩情,娶了师傅的大女儿梁君璧为妻,也担起了重振奇珍斋的重任。但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情,准确的说只是在某一段时间生活上的怜悯以及相互依靠,这是一种没有爱情的婚姻,也注定了其最后结局的悲剧性。

随着事业的蓬勃发展,韩子奇成为了名满京城的“玉王”,最初维系婚姻的那种依靠远远没有当初那么强烈了。所谓的婚姻表面上十分牢固,实则不堪一击。战争的爆发便是破裂的导火索,韩子奇为了他的收藏免于战争的摧残,抛弃家庭带着玉器远赴伦敦。由此不难看出,在韩子奇心中那段没有爱情的婚姻远不及那些玉器来的重要,婚姻在物质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韩子奇与梁冰玉的爱情发生在伦敦时期。梁冰玉是燕京大学的学生,接受过高等的教育,她对于爱情的执着,对于自由的渴望与她的姐姐梁君璧有着天壤之别。而从前的韩子奇只知道事业,知道报答师恩,却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因此当两人情感碰撞时才会那么强烈。但这终究是一场畸形的爱情,它违背了伦理,即使在现在也不被人接受更不用说是当时,这也注定了它只能是一场爱情而不可能成为婚姻。可偏偏他们还产生了爱情的结晶,也就是以“月”为线索的主人公韩新月,畸形的爱情从一开始就几乎造就了韩新月命运的悲剧,

韩新月从很小的时候便失去了母爱,梁君璧对她的冷漠,厌恶使她早早的被烙上了悲剧的色彩,她努力的考上了北大,却不幸被查出患有心脏病,不得不休学直至生命的尽头。虽然她的命运是小说中最惨的,但她与楚雁潮的爱情却是整本小说中最为耀眼,最纯真,最感人的,它不仅给新月带来了希望,给读者带来了希望,也给那个充满悲剧的世界带来了一丝生机。 在作者的笔下他们的爱情是那么理想,在北大相识相知相爱,都有着先进的思想,有着共同的理想,对于爱情的执着又是那么相似,他们仿佛已经冲破了一切的束缚,却最终没能跨越宗教的隔阂。

陈淑彦与韩天星的婚姻是一个算不上悲剧的悲剧,他们的结局是小说中最好的,两人之间没有过爱情,只是父母之命,最终成为了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其悲剧性在于天星本来有一段非常深刻的爱情,最终被他的母亲韩君璧暗中作梗,强行拆散,而受到伤害的天星最终没能给陈淑彦带去她想要的爱情。他们的悲剧完全是由于封建旧思想的迫害,但其悲剧性比起之前的要好不少。

读完小说后的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这些悲剧有什么意义,有表达了怎样的思想。我尝试着将每个悲剧进行对比,从不同人物的比较中得到一些启发。从梁冰玉和韩新月与梁君璧和韩天星的对比中,不难发现高等教育对人产生的巨大影响。梁冰玉、韩新月以及楚雁潮都是北大的学生,他们拥有先进的思想,他们对于爱情、自由的渴望、执着、勇气与那个时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也使得他们与那个时代显得格格不入,而在我们看来却是如此正常。而梁君璧以及她影响下的天星,都受到了封建愚昧思想的束缚与伤害。最终梁君璧与韩子奇的婚姻被梁冰玉与韩子奇的爱情彻底击碎,这不仅是传统封建婚姻在自由的爱情面前的失败,更象征了封建思想的束缚在先进思想面前的不堪一击。韩子奇与梁冰玉的爱情在英国生根、发芽、结果,而当他们回到北京时却难以找到一寸土地可以扎根。在那是的中国,那样的爱情终究只是昙花一现,个体的抗争还是淹没在了时代的黑暗之中。这让我不禁感叹,那是中

国与西方的差距,封建的思想,宗教的约束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束缚着个体。教育改变的只是其中的个体,教育无法在一时改变整个社会,社会的改变是漫长的,而在社会漫长的变革中,无数个体的抗争与社会的阻力,便造就了这一个个悲剧。通过对比韩新月一代人与梁君璧一代人,又可以发现韩新月一代人本身在封建思想的束缚上已经少了很多但他们却依然难以冲破宗教的隔阂与约束。梁冰玉努力地挣脱着封建思想的束缚,却依旧遵守着宗教的约束,而韩新月已经有意识地去挣脱宗教的约束,我们可以从两代人的对比中看到思想的进步,同时也看到了宗教的约束比封建思想更为牢固,可怕,而他们也正是用自己的悲剧来反映了那个时代的需要。

二. 悲剧中的宗教因素

作者在小说中用了不小的篇幅来描写“回回”的风俗习惯以及穆斯林的宗教仪式与教条,构造了一种宗教的冲突,并将这种冲突自然地融入了悲剧之中。

这种宗教的约束便是通过梁君璧这一人物形象集中体现的。她用宗教的压力拆散了韩子奇与梁冰玉,赶走了她的妹妹梁冰玉,虽留下了丈夫却也只是一具没了心的躯壳。她对于宗教的虔诚,为了守住穆斯林的信仰,她没有反抗,她把自己对于丈夫与妹妹的背叛的怨恨都藏于心中。因此可以说她自身也是宗教束缚的受害者,可怕的是宗教对于她的束缚已经深入骨髓,以至于她不能意识到自我的悲剧性,反而将这种束缚强加于他人。由此可以发现韩新月与楚雁潮的爱情悲剧其实是韩子奇与梁冰玉的延续,它们是如此相似,最终也都毁于宗教的束缚。

梁君璧亲手制造了这些悲剧,韩子奇面对一次次相似的悲剧却无能为力,宗教的力量,民族的传统犹如一座座大山,无比沉重却又无力抗衡。但事实上这些都在一点点的瓦解,正如小说的题目“穆斯林的葬礼”,这本小说描写的不仅仅是一位位穆斯林的死去,更是穆斯林规矩的葬礼。如果说那些悲剧只是给人在惋惜之余带来一些希望的话,韩子奇临终前的的忏悔则是给人以震撼。他说出了那个埋藏在他内心几十年的秘密——他不是“回回”而是汉人。回汉不通婚,穆斯林只能与穆斯林通婚,这些梁君璧一辈子所信守的宗教原则其实早已被打破。这也同时让小说更为凄凉,那些本可以避免的悲剧,因为个体的懦弱或是个体对于宗教愚昧的追求变得不可避免,那些悲剧、那些牺牲终究是无谓的。

三. 小说引发的人生感想

小说写的篇幅最多、最完整的就是韩子奇了,他从流浪而来,被一位虔诚的穆斯林朝拜者带到了故事的中央。他从学艺到成为一名雕玉技师,从接手重振奇珍斋到成为名满天下的“玉王”,他收藏了无数名贵的玉器,他对于玉的极度痴迷使他不惜带着这些藏品远离家人,远离祖国。可当他晚年时,每失去一件藏品都心如刀割,当红卫兵将他的玉都收走时,他的生命也就到了尽头。正如穆斯林所说的“一切终归于真主”,也就是说人终将变得一无所有,生命的尽头是虚无,人生就是从一无所有回归到一无所有,因此过度追求物质的人生便会变得尤为痛苦。从韩子奇身上便可以看出,那些物质,那些荣誉失去时所造成的痛苦与伤害远比得到它时的喜悦与荣耀多,付出的代价也更为沉重。因此韩子奇与梁君璧的人生也是悲剧的,只是他们所坚持和追求的不同而已。无论是爱情悲剧还是宗教束缚亦或是人生悲剧,归根到底都是一种刻意的执着,人生有大起大落,宗教束缚会被打破,爱情更是会被诸多的因素所左右,因此这些事物的本质是无常的,刻意的执着于无常的东西,不可避免地会造成痛苦。刻意的执着其实只是与自己的内心较劲,它不能改变一些外物的本质与结果,因而在生活中要少一些刻意的执着,保持平和的心态,时常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