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七月的归途
初三 记叙文 4466字 65人浏览 欧耶898

碎碎念,七月的归途近期一文,为何不说前方不是梦想,是在等着自己的到来!

情罢无非追求过,梦罢只因觉醒载,要写好情没有个一次醉死梦生的经历是写不出来深刻的。

曾经说过,写点暖暖的东西,是让你体会那些被自己精心用文字暖化的身边小故事。能写出有暖意的文字,虽不能哗众取宠,却能少很多的过目就忘。

读了那么多你写的文字,感觉却开始有些枯萎了。待到茧厚需要坐下磨脚的时候,看看那走过的曲折来路,每一段的故事都如长走生成的茧。茧也是生死的积累,新生的皮肤将老皮角质化为茧......

很多的文风还有文格,可以借鉴,但不要模仿,文字应该想水流一样自然,不乏浪花,也不乏载物,更多的文字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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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字是在肯定我一直以来都很自卑的文字,反而哗众取宠地编造不属于自己的梦想。 其实一直在寻找自己适合写什么样的风格,能把什么样的风格写好。就像不会画画的人又喜欢画画的人看到好看的画都想临摹下来,临摹得多了,反而画不出自己心里的画。 只怕一时还停不下来,偶尔面对一张白纸,拿着笔发呆,好久好久脑袋都是空白一片,技艺不精,功夫不到。就算勉强画吧,固然有生活的样子。但我不想仅仅如此,因每个人都在生活在热火朝天的现实中,我必须从中提炼出点什么。

以上也是心里想说的。偶尔会把心里的话隐藏起来,每个人都需要一副面具,好坏无关,像衣服一样,事到如今,我们都不可能赤裸裸的上街。

从前晚说起吧,谢谢清水陪我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天。

尔后是棉花的陪聊,那是我们第一次聊,是我喜欢的那种方式。那感觉就像聊了很久的朋友。

她和清水性格不同,和两人的说话方式虽然不同,但结果却是一样。令我心中充满欣慰和快乐。

平生所奢求的不过就是这样的谈心。

想起读书时,和好友坐在田间的麦埂上,微风徐徐,或是学校的操场上,看轻舞飞扬的身影活跃在每一个角落。而她和我,生平最喜欢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安静地聊天,说话。无所不谈,无所不聊。想起那段时光,实在是惬意。这次她请吃点自己经济能力可以承受的小客,下次我买点不会让彼此难堪的小零食。

我想念她,和那段时光。

眼下有清水,有棉花,有花溆,亦是一样的欣慰。

因那时光无情,留不住旧情,回不去旧时,因那时光飞梭,总在改变我们的容颜,心灵,

变化我们的情义。只那时光不知,记忆以及你留给我的温暖总在心间生根发芽,因着现实的无情越发的茁壮成长。

七月的炎热已是不可避免。当头的烈日像不知疲倦的机器,拼命地把热气洒向大地。 宝宝一觉醒来,满头大汗,说来奇怪,我喜欢闻那汗水在他头发上散发出的味道。就像出生不久时婴儿身上散发的奶香味,又不完全是奶香,还有新生的味道,天生的,特有的。深呼吸一下,那味道就在记忆的脑海里,经久不散,余味萦绕。

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妈妈,我要去小河里游泳。

之后,一直哀求不断,不甚其烦。小孩子要得到某样东西和某种需求,总是一二再,再而三的哀求,软的,硬的,哭闹打笑全部用上,甚至一个大人的耐力耐心都不及他。 不断地说:先吃完午饭。午睡过后再去。五点钟再去。

好在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是他时不时就冒出一句:好去小河里没有?

总算挨到下午五点,抱着游泳圈急急忙忙地下水去了。

和宝宝在一起的时光是飞快的,安详的,平和的。不断被他打扰,回答他千奇百怪的问题,偶尔和他一起疯狂,一起开玩笑,甚至被他当小孩子一样耍。

钻进水中,只剩脑袋在外面,脑袋上盖着草帽,把大半个脸都遮住。宝宝在我身边开心地戏水,不能离我太远,因为妈妈不会游泳。

偌大的水面上,只有宝宝和我。远处被石头溅起的水花在太阳的照耀下分外明眼,好看。 夕阳先前还是照耀整个山面,很快,我就感觉它一点一点地爬下身后的那座大山,同时看着眼前的山上一片一片地被身后的大山影子所覆盖。由原先的明亮渐渐地变暗,直至变成整个的阴影,很快晚风轻扶脸颊,一边望着天边的晚霞发呆。

蓝蓝的天,几抹白云,像是一支很粗的画笔沾满白色染料在一张深浅不一的蓝纸上画出的满腹心思。那必定是失意人随意的涂抹,又或是相思的人无趣的涂鸦。呆呆望了好久,竟越发觉得有点可爱起来。尽管心里仍然有苦瓜一样的心思,此刻的自己却是平和的。

人生也无非如此吧:悲欢不分家,悲的时候悲占了绝大数的心情,那欢被按下,像眼前的键盘,按下的字母键很快又浮起来,俏上来;而安宁的时候,那忧伤和烦恼并非消散无影,只是被暂时的安放起来。

既是如此,那么本该尽情地享受眼下的安和,任由烦心的事在看不见的黑暗漩涡里捣腾,也许它们累了,自己就罢手了。

水挤压着心脏,真正安静下来,就感觉到窒息。

一个画面总是浮现在眼前。我想写下来:

那是一个耐看的女子,她抱着救生圈,把自己悬浮在大海的最深处,从海边到海深处,她想了很久。

那是她一直不断会想起的念头:死去。

是的,是死去,自己地死去。不是因为厌倦,不是因为绝望,不是因为痛不欲生。 只是因为突然想死去,就想突然地想吃冰淇淋一样简单明了。

只是有钱就可以买冰淇淋。死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想如果她有小孩子一定给她的教育:死像吃冰淇淋一样简单。她所受到的教育,总是想打破改变它们,尽管她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匪夷所思不可思议的事。

内心有这种欲望,一旦产生,很难驱赶走,和那爱人的心一样不可抗拒。

也许要涨潮了吧,她不断被浪潮拍打,高低起伏,她喜欢这种感觉,任由潮水做主,把自己送往何方。

整齐的刘海也被水弄得乱七八糟,湿答答的头发贴在脸上,她顾不上,也不管,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喜欢任由一种无形的力量摆布,而且随遇而安。就算会哭泣,会难过伤心,也并非事情本身,而是她那无法达成的心愿。

这心愿就包括死去,安静地纯粹地真正地死去,不打扰到任何人,不惊动任何人,甚至她死后亦是葬身于大海而不被任何人知晓,当然她宁愿被鲨鱼吃掉,消化掉,又回归到生物链当中。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她是一切,又什么都不是。

头发上还别着一枚精致的发夹,所谓的精致在她的眼里有别于花俏,那是一种简单到无的纯粹,一只小小纯白的含苞欲放的玫瑰花。她喜欢欲说还休梦已阑,一种欲到未到的临界点。

因为不好把握而进行无数次的实验,像她和他的爱。过深则苦痛不堪,尽管她情愿被他所殇,带着他给的伤痕远走天涯;过浅则心有不甘,一生其实很短,重复的单调,死不瞑目。 她取下那枚发夹,用尖一点的那头狠狠地戳破救生圈。

随后,大海接纳了她。最后那一秒,脑海中浮现出他的样子。

完成这个梦想,我已经躺在斜坡上,任上面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身子。

咕咚咕咚的水声在耳边吵得要命,仿佛想吞没整个我。那么就由你摆布吧,我默念着。 起初,是不敢完全躺下的,慢慢地放下重如千斤的脑袋,唯一担心的是水会到耳朵里吗。 躺下的那一刻,担心变成多余。只是觉得舒服,觉得唯有这样才是生活,唯有这样我才是我。

水很调皮,钻进钻出,肩膀上因为上游的水冲击力大,不久就开始发痒。我发起牢骚,水愤愤地说:死丫头,给你按摩那么久,我不累,你倒先喊起来!

我矫情地笑笑,不想苦大情深,只愿在你的怀抱里,矫情地撒娇,调情,顺便说说爱。 是的,我爱你,愿在你的生命里狠狠地划上一道你永世难忘的遗痕。不能让你记住我,就让你遗忘我,不能让你牵挂我,就让你记恨我,不能陪你一生,就把最灿烂的一瞬献给你。 又想起那个为了爱情而献身的女孩,在世人眼里她傻到极致,并且今后的生活也必定充满坎坷和磨难,因为爱那个无法给她世俗眼中家庭的男人。但她仍然是无悔的,她在最美的年华遇到他,在生命中最美丽的那一刻与他共度,他给了她最美丽的爱情。

我知道爱情都是傻到极致的梦幻。重要的不是我怎么说,别人怎么想,而是她的心坚如钢铁,至死不渝。

闭上眼睛,想起你的笑容,那么美,而我却永远触摸不到。

还是会爱你,爱你带给我点点滴滴的幻想和温暖,还有伤痕,因是你给我,我全盘接受。像那个女孩,所有的爱都不会奢求回报。

终于买到火车票了,换了个车次,涨了十一块的价,距上次购买不足两个月。不知道车变了没有。应了标题,回家。老爸昨晚十点多打来电话,被我骂了,那么晚还不睡。不会以为自己还是小年轻吧,已经老大不小了。尽管我知道此人做事全无规则可言,全看心情感觉。 这点,我倒是遗传了他。

又莫名其妙的发消息给我:天气炎热,带好宝宝。

过了几个小时,我想了想还是回复他:莫要瞎担心。

我自己觉得从来没要你和妈妈担心过,无论是从前的读书学习,还是生活上的饮食起居。尽管很多时候想叛逆想堕落,却还是在道貌岸然的规则和道德面前遵纪守法,平淡一生。 哪怕放弃爱情和梦想,所求的不过也是你们的一个放心和安然。不想因为我而让你们遭受别人的无端口舌。又或许你们根本不在乎,就像你们无谓地担心我一样。

买火车票的时候有个小插曲。

有个男人不知羞耻地插队。起初,我前面那个人在买票时,他就往我前面挤了挤。我想用手机推推他的胳膊,终究因为怕自己误会他而放弃。不到最后不会轻易下结论。 等到前面那个买好走人,他名正言顺地插进来。

干嘛插队?

既然没人说任何话,那么铁定是插队了。我叫起来。

那人不管,装傻,不说话。

不说话就能插队吗。我不管。质问他。

卖票的女子知道他在插队,很严厉地叫他走开。他无动于衷,她说,不走开,叫保安了。大声叫:保安!保安!

双方僵持着,等保安等的过程中,我倔劲上来,稀里哗啦的把他一通骂,自然这样的人公然插队,不是太无耻而是无耻到家了。他试图说什么,都被我一口回绝过去:卑鄙的行为已经产生,说什么都是多余都是诡辩都是可恶。

很意外地是我自己身体颤抖起来,语调也提高很多,对于我小情绪的波动是很多,但伴随着身体的波动倒很少。后来保安来了,他还是死不承认,誓死将无赖耍到底。 保安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说这个群众有时候也是说不清楚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被他的样子倒逗笑了。我买好票,走的时候他还在和保安说什么。一场闹剧和笑话就错过了。不过也无所谓。

这件事对我的启发还是有的,因为在争论的过程中,我惯有的思维差点就放弃了,而且话已经说出口:像他这样的无耻之徒根本不屑于和他争论。

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不屑于让很多他这样的人钻了空子,得了便宜只怕还会卖乖。 再者:一旦开始就应该坚持到底,当事实铁证如山的摆在面前时。不要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如果错了,可以知错就改。

后来才知道此人喝了一点小酒,于是开始装疯卖傻起来,借酒耍起无赖来。从面相上看,并非十恶不赦之人。或许一时心血来潮给自己找点乐子也未必。

想起南京某几位记者在街上假装耍起无赖来,想测试群众的忍耐度。结果演得太逼真了,被警察给抓起来。真是活该,做人嘛,起码的道德水准还是该有的。就算想发疯,那么唯有文字可以发发疯,以一种优雅的姿态和方式发泄心中所积的阴霾。

又想起馿兄对我说过的话,读了你的小说,像把身体重新清洗了一边,多年的积郁也得到审视和清查。

发现这话突然该用到我身上。馿兄,你不经意的几句,让我如活至宝,难怪星座学上说,你是我的良师益友,此话不假,但又远不止如此。

哈哈,改变了对你的称呼,不知可知说的是你呢,这最后几句算是首尾照应。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