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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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河

林月娇

河水缓缓地向东流,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老人躺在竹椅上,闻着河里飘来的清香,满意地闭着眼,享受着这和煦的阳光。

老人是在河边长大的,这条河就像老人的兄弟一样,陪伴着老人走过了大半辈子,老人也希望一直陪伴在河的身边,但,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一切会来得那么快。

老人生活在农村,一直希望能进城走一遭。这天,天朗气清,老人揣上辛苦存上的几十元前往城里。城里的一切都太新鲜了,老人像个淘气的孩子,这里瞧瞧,那里摸摸。

老人在城里转悠了半天,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城里那么脏,那么乱,那么挤,城里人都不爱笑„„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他扶起那个跌倒的小孩时,孩子的母亲眼神那么怪。

老人迷惘地来到一家饭店门口,感觉有点饿了,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满脸笑容的服务员过来招待他。吃饱后,准备结账,老人被账单吓了一跳,就这么几个萝卜白菜怎么这么贵。看着老人的表情,服务员的笑容褪去了一多半。老人伸手掏钱,这一掏,老人吓坏了——裤子被割破了。服务员冷冷地丢下一句:拿东西抵吧。老人只好把老伴留下的那块一直贴身放置的玉拿出来。服务员瞟了一眼,轻蔑地说:“这破东西,算啦,当我做善事,你快走!”

老人红着脸从饭店走出来,手不停地摸着口袋,嘴里念叨着:“怎么就丢了呢?”

不知不觉中,老人看见了一条河,河水黑着脸,散发出恶臭,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正当老人要离开时,桥上传来一阵呼喊声——有人掉进河里了。围观的人很多,但没人下去救人,其中几个小伙子还拿着相机忙乱地在拍照,“让一让,让一让”。老人没多想,凭着多年在河里嬉戏的经验,纵身一跃,跳进河里,拽住小孩往岸边游。但老人毕竟是60多岁的人了,他逐渐觉得没力气了,当老人用尽最后一分力把小孩推上岸时,一个不留神,一口臭水灌进了嘴里,恶臭让老人头晕脑胀,老人迷迷糊糊地沉了下去。

不久,村里就传说晚上在河边常常可以听见叹息声,脚步声„„有人说,这是上天的怜悯,遂了老人的愿;有人说,城里的水太脏,老人不喜欢,所有回来了„„而真正的原因,也许只有老人知道,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