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自然
初二 散文 8518字 1156人浏览 TLCFNO1

本科毕业论文

中文题目: 浅析《乌拉尼亚》中人与自然的关系

外文题目: Analysis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n and nature in Ourania

院 系 中文系

专 业 汉语言文学(涉外文秘方向)

年 级 2011级

学 号

学生姓名

指导教师

结稿日期 2015年5月XX 日

浅析《乌拉尼亚》中人与自然的关系

摘要:工业文明社会以来,伴随着科技的迅猛发展,人类活动对自然系统实行的掠夺式开发,使得人与自然的矛盾日益激化,甚至导致人类赖以生存的惟一家园——地球生态系统濒临崩溃的边缘,酿成世界性的生态灾难。今天,人与自然关系的恶化导致严重的生态危机的局面仍在日益加剧,并且日益深入地蔓延到人类社会的文化道德和

精神领域,这使得人类开始全面反思人与自然的关系。二十世纪末叶生态哲学思潮的崛起就是这种反思的标志;以研究生态文学为己任的生态批评就是生态思想在文学领域内进行的革命。2008 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是一位极具生态情怀的作家。他在自己的创作中,一方面对破坏生态环境的现代工业文明进行了彻底的揭露、嘲讽和无情的批判;另一方面,在疏离与逃避这种文明的同时,也在追寻着自己想象中的理想国度和充满诗意的大自然,祈盼着宇宙生态的平衡与秩序的和谐。本文从生态学的视角,运用生态批评的理论,对其创作中所蕴含的生态思想进行系统的整理与研究,在全面把握勒克莱齐奥的生态思想的基础上,揭示其生态思想的内涵,这在人类生存受到生态危机严重威胁的今天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关键词:生态批评、生态思想、憧憬、人与自然

致谢

四年就像是一眨眼的功夫,流逝太快,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抓稳抓住。但同样,这四年也给予我了太多,学海无涯却缩小了边际。无法模糊的关于在社团的美好记忆,无法忘记的初次走进大学校园的兴奋憧憬,无法不去回想的这四年美好的光影。当六月在来的路上,心中的不舍更加变得无法言说。当我写完这篇毕业论文的时候,心中感慨良多。

首先要感谢我的指导导师XX 老师,XX 老师深厚的学术造诣、严谨的治学态度和顽强的拼搏精神深深地激励着我,并将影响我的一生!XX 老师在我的论文构思、写作上给了我很多指导和帮助,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汗水,在此表示深深地感谢!

学校领导和老师在生活和学习等各个方面都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为我提供了优良的学习生活环境和宝贵的实践机会,使得我能够不断提高、不断进步、不断成长。

感谢同学们给予了我学习上和生活上的诸多帮助与体谅。感谢你们在这几年给我带来的快乐,它将成为我一生中美好的回忆!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们,我希望用我的努力去回报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不辜负他们对我的期望!

目 录

引言 1

一、生态批评理论及其核心 2

(一)、生态学与生态批评 2

(二)、生态批评核心——人与自然的关系 2

二、《乌拉尼亚》中人与自然关系的失衡 2

三、《乌拉尼亚》中作者人与自然关系批判思想的形成根源 2

四、《乌拉尼亚》中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憧憬

3 参考文献

5

引言

早在人类社会出现之前,自然界已经历了亿万年的演变。从行星演化到地质变迁,从生命起源到生态系统演替,自然界一直按照自己的规律运行着。随着地球上人类的出现,大自然成为人类赖以生存的基础,人与自然的相互作用也因此开始了,而人类社会的发展就是在人类认识、利用、改造和适应自然的过程中不断演进的。从刀耕火种的采集狩猎文明社会到自给自足的农业文明社会,人类与大自然一直是一种被动的依赖关系,人是自然界的奴隶,人类的一切活动都受自然界控制。但是随着人类社会的不断发展,人类试图成为自然界的主宰,在利用、改造自然的过程中,无度的向自然界索取,破坏了自身生存和发展的基础。特别是工业文明社会以来,伴随着科技的迅猛发展,人类活动对自然系统实行掠夺式开发,使得人与自然的矛盾日益激化,甚至导致人类赖以生存的惟一家园——地球生态系统濒临崩溃的边缘,酿成世界性的生态灾难:全球气候变暖、土地荒漠化严重、酸雨浓度不断增加等自然灾害相继向人们袭来;人口爆炸、核战争的威胁、SARS 病毒、沙尘暴、精神的异化、疯牛病、禽流感等接踵而至。人与自然关系的恶化导致生态危机的严重局面仍在日益加剧,并且日益深入地蔓延到人类社会的文化道德和精神领域。这促使人类开始全面反思人与自然的关系,二十世纪末叶生态哲学思潮的崛起就是这种反思的标志;以研究生态文学为己任的生态批评就是生态思想在文学领域内进行的革命。

2008 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Le C Lezio),1963 年以小说《诉讼笔录》成功地叩响世界文学的大门后仍笔耕不辍,迄今为止已发表 50 余部作品,包括童话、随笔、短篇小说、长篇小说、印第安神话译著、传记、儿童读物、图片集、短文、合著以及许多篇前言。四十五年的创作历程中,他的创作风格、主题和题材虽然经历了多次转变,但是使其作品始终自成一体的是对文化和自然的深切关注。勒克莱齐奥将自己定位为一位生态作家, 在其创作中始终贯穿着一条“绿色的情感纽带”,那就是:对大自然的关切,对人的自然天性的礼赞,对人类所面临的生态困境的忧虑,对宇宙生态和谐的祈盼。他是一位极具生态情怀的作家,也正是因为此,他被称为“神奇的自然崇拜者”。

沿着勒克莱齐奥的笔端,我们发现他在自己的创作中 “不断述说着反抗现代社会,不懈追求自然原始生活状态的论题”,以半寓言式的手法描写自然和谐的理想的国度与当代主流文明社会形成的强烈对照的同时,表达对技术社会、消费社会的认识与批判。对其作品中蕴含的生态思想进行研究,可以增进人们的生态意识,充分认识自己的生存状态,这在人类生存受到严重威胁的今天也是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的。

勒克莱齐奥通过作品《乌拉尼亚》对人类与“自然”的关系进行了批判与憧憬,他批判了人类与纯自然之间关系的危机、人类与现代文明之间关系的危机以及人类与人类自身之间关系的危机,与此同时,作家还对人类与“自然”之间生态和谐充满了憧憬。这足以引起世人从文化和文学方面对这一美好的乌托邦式的探索加以思考、探讨和研究。

一、生态批评理论及其核心

(一)、生态学与生态批评

根据词源学的追溯,德语“生态学”(Okologie)一词来自希腊语的“Oikos ”,意思是“人的居所、房子或家务”,作为“人的居所”的生态就是所有生命栖居的自然环境。人的生活离不开“居所”,所有生物的生存离不开“生态”的庇护,人、其他生命和自然环境构成了生态。通过对“生态学”进行词源的追溯,可以发现,“生态学”起源于对作为“人的居所”的自然物质环境的思考与研究。生态学作为一门独立的学科诞生于十九世纪末的欧美。1866 年德国著名的生态学家恩斯特•黑克尔给生态学下了一个定义:生态学是研究生物与其环境相互关系的学科。他在这里强调的是相互关系,或称相互作用(Interaction),即有机物与其非生物环境的相互作用和有机物(同种生物和异种生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在他刚提出使用时,生态学只不过是生物学中的一个分支,一门研究“三叶草”、“金龟子”、“花斑鸠”、“黄鼠狼”之间相互关系的生动有趣则又无关宏旨的学问。进入 20 世纪以后,生态学却突飞猛进的发展起来,很快成为一门内涵丰富的综合性学科,形成了整体的、系统的、有机的、动态的、开放的、跨学科的学科规范。在由 J.L .切夫曼和 M.J .雷斯共同编写的《生态学:原理和应用》一书中,他们给生态学所下的定义是:生态学研究生物和其生活于其间的围绕物之间的关系,这些围绕物被称之为生物的环境(environment)。60 年代,美国的生态学家奥德姆(Eodum )在他的《生态学》一书中提出:生态学是“研究有机体、物理环境和人类社会的科学”,并以“科学与社会的桥梁”作为该书的副标题,以强调人类在生态过程中的作用;现代生态学提出生态系统概念,认为世界是一个由“人—社会—自然”相互关系构成的复合生态系统。作为感性的实体和主体,“人是社会存在、社会本质与自然存在、自然本质的统一体,否定任何一方都将使其失掉作为人而存在于世的生命”。因此,人与自然、人与人、人与自我的关系始终是现代生态学关注的基本命题。

由此可见,生态学研究的对象主要是生物与其周围环境相互之间的“关系”或者“关联”。 1974 年,美国学者密克尔在他的专著《生存的悲剧:文学的生态学研究》,提出“文学的生态学”(Literary ecology)一术语,主张探讨文学对“人类与其他物种之间的关系”的揭示,并且“细致、真诚地审视和发掘文学对人类行为和自然环境的影响”。1978 年,美国学者威廉•鲁克特在《爱荷华州评论》(Iowa Review)第九期上的文章《文学与生态学:生态批评的试验》中第一次使用了“生态批评”

(Ecocriticism)这一术语。明确的提出“将文学与生态学结合起来”, “把生态学以及和生态有关的概念运用到文学研究中去”强调批评家“必须具有生态学视野”,文艺理论家应当“构建出一个生态诗学体系”。但最能为大多数学者所接受的是 1994 年,美国第一位“文学与环境教授”(professor of literature and environment)彻丽尔•格罗费尔蒂给生态批评所下的定义:生态批评是探讨文学与自然环境之关系的批评。它的

最基本的特征是:通过文学来重审人类文化,来进行文化批判——探索人类思想、文化、社会发展模式如何影响、甚至决定了人类对自然的态度和行为,如何导致环境的恶化和生态的危机。

(二)、生态批评核心——人与自然的关系

探讨人与自然的关系,是生态批评的核心内容。从人与自然的关系的角度看,和谐,主要指人与自然的冲突降到最低程度的一种状态。要实现“和谐”的目标,关键是要调整和处理好人与自然的关系,这就需要我们对自然有一个正确的认识。

“自然”,作为生态批评的重要范畴,一方面是指“外部自然”,即广义的自然,除了包括天然自然和人工自然外,还包括人与人组成的社会,即人类自身以外的客观自然界。另一方面则是指“内部自然”。指事物的“本性”,“其行为表现的根源是其自身之内的某种东西”。即人的自然本性通过意识与无意识、思维与感觉、理性与感性等的配合得到的完整性。这种感性与理性、知觉和思维的高度统一,就是完整全面的“人的内部自然”。古希腊人认为,人自身是一个“小宇宙”,而自身以外的自然界是一个“大宇宙”,人自身“小宇宙”的秩序与外部世界“大宇宙”的秩序协调一致。人的“小宇宙”的本性归属“大宇宙”的本性,因而人所要求的目的与理性生活

应顺应自然宇宙并与自然宇宙保持和谐一致。这样人与自然才能和谐相处,恒久共生。 就现实的人的存在来说,人既是一种生物性的存在,又是一种社会性的存在,同时,更是一种精神性的存在。自然生态“以相对独立的自然界为研究对象”,主要表现为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社会生态“以人类社会的政治、经济生活为研究对象”,主要表现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精神生态主要“以人的内在的情感生活和精神生活为研究对象”,主要表现为人与自身的关系。所以人与外部自然的关系是指自然生态和社会生态,而人与内部自然的关系则是指精神生态。在这三个纬度中,自然生态处于相对主导的地位,即人类对于自然生态的破坏势必深刻地影响着人类的整个社会生态和精神生态状况。但同时,社会生态和精神生态保持着各自的独立性,并也深刻地影响着自然生态的进程和状况。这三个方面虽然在逻辑层次上具有相对独立性,但从来都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包容、紧密相连的。

二、《乌拉尼亚》中人与自然关系的失衡

为了适应自身的生存与发展,人类不断地对大自然进行改造。在对整个大自然进行改造的过程中,导致人类、动物、植物的生存条件发生恶化,造成了生态环境的破坏和污染的主要原因是人类为了改善自身赖以生存的环境,通过对大自然进行一系列盲目且不合理地开发和利用,使草原、森林及其他绿色植被等自然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的破坏。然而在近现代,由于工业革命的崛起,随着西方现代工业文明的迅猛发展,导致

人类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遭到更加严重的破坏,人类与大自然之间的关系也危机重重。正如勒克莱齐奥所说: “人类的改造自然不仅变更了植物和动物的位置,而且也改变了他们居住的地方的面貌、气候,他们甚至还改变了植物和动物本身,使他们活动的结果只能和地球的死亡一起消失。”勒克莱齐奥家族从法国布列塔尼迁到当时法属殖民地毛里求斯,之后被英国吞并而获得了英国国籍。因此,他自己也认为分别受到法国文化和毛里求斯文化这两种文化的影响。由于他从小受到不同的语言环境的影响和熏陶,在不同的环境中体验并感受到了不同的区域文化,他这种不同于他人的出身以及不平凡的经历使其始终对大自然抱有一种独特的感情,因此他自始至终把文学创作作为探索生态文明的一种方式。在其创作过程中,勒克莱齐奥尤其关注西方现代工业文明的迅猛发展所导致的人类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遭到更加严重破坏的现象。

在小说《乌拉尼亚》中,勒克莱齐奥对人类对纯自然的破坏深表痛惜: “土地是我们的皮肤。正如我们的皮肤一样,它也会变,会老。你对它好,它就会变细; 你对它不好,它就会硬化,它就会龟裂,会受伤。这片土地,你们继承的这片伊甸园的黑土地,无论你们是河谷的孩子,还是来自其他地方的移民,你们都居住在这里,被它怀抱着、哺育着。你们不要以为它会永远保持现在的模样,黑土、黑钙土都是有限的,不是取之不尽的。它们的形成,它们在河谷里积聚,需要几千年的时间……今天,当你们凝望河谷的时候,你们看到了什么呢? 黑土地上覆盖的房屋、街道和商业中心,城市的新区每天都在排放污水、硝酸盐和磷,这片土地已经来不及分解了。” 在《乌拉尼亚》中,勒克莱齐奥认为大地不仅仅是我们人类唯一的栖息地,而且也是是哺育人类唯一的泉源,它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需要人类时时刻刻去保护它、呵护它。如果人类不爱惜土地,它会变硬化而不能被使用。人类对纯自然的破坏使得人类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受到严重破坏,使得人类与纯自然之间的关系危机重重。

三、《乌拉尼亚》中作者人与自然关系批判思想的形成根源

勒克莱齐奥是一位生活方式与众不同的作家。他反感城市文明、物质文明,讨厌目前日益统治世界的物质化、电子化、电脑化。他不会开车,不坐电梯,甚至有时还不愿过马路。他一心向往自然,向往原始人朴素的和大自然和谐相处的生活。深究他这种生态思想的形成,与他独特的生活经历是分不开的。他很早就关心人与自然的关系,在一次采访中,他说:“关于人与自然,我想盎格鲁-撒克逊文学传统对此问题比较敏感。他们对很关注,而法兰西的文学传统,对精神、对逻辑比较看重,也是比较关注城市的一种文学。我说的是法语文学。我小的时候读过一些撒克逊传统的文学作品,像吉卜林的一些作品。这位作家把自然世界引入到文学作品中,去探索人类有过的一种神话式的过去。人类的存在不是仅仅由城市文化构成的。人类的过去,人类的神话阶段是与自然力量以及大自然联系在一起的。我在过去读的那些作品,对我是很重要的。”勒克莱齐奥出生于二战期间的法属殖民地毛里求斯。由于受战争的影响,他小

时候几乎是在封闭的环境中长大,书本就是他的全部生活,儿时的他以阅读逃遁现实的世界,获得更大的认同与自由。

童年的阅读生活无疑对勒克莱齐奥的文学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8岁时,他去尼日利亚和父亲见面的一次长途旅行,成为他创作的另一个转折点。到了非洲大陆,他被那里湛蓝的天空、悠悠的白云、广袤的大地、猛烈的暴风雨以及那里各种各样的动物、特别是那里的人与自然的和谐深深吸引,他立刻就喜爱上了那块土地,觉得自己与它完全融合了。除了开始初次写作,还有一些声音和画面永远地留在他的记忆中,成为难以遣散的情结。这次旅行为他以后的创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正如他自己所说:“我的写作一直是和这第一次旅行密切相关的。也许是因为一种缺席、一种疏离、也许是因为轮船在沿着一片看不见的大陆运动,与那些蛮荒的国度、幻想的危险擦身而过。我联想到了河流、那么不可能又那么真……我立刻写了我的第二部小说,内容是在我当时还未结识的非洲陆地上的奇遇,就好像只有通过写作,才能把自己从危险中解救出来,使自己适应未来……对我来说,后来我写的任何一本书都比不上这两部关于非洲的小说重要。后来,我在书中寻找的便是这种运动,这种将我带走、将我变成他者的运动,这种裹挟着我的缓慢而不可抗拒的运动。”

之后,勒克莱齐奥又到过很多地方,在很多地方旅行和居住过。他说:“其实,在一部作品中,很可能融入了他在不同的地方遇到的不同的人,以及自己的不同感受,这个地方有可能是纽约、东京、伦敦,甚至中国。为了避免人们的联想和猜度,所以有时故意略去了人物和地点的名字。”他的脚步遍及世界,并不是旅游或者猎奇,而是真正深入当地的停留。他向往沙漠,向往印第安人的美洲。他和妻子在墨西哥中部一个村子里生活过十二年,教书为生;又在美国南部新墨西哥州的沙漠地带生活过十二年,同样教书糊口。他说:“这一体验改变了我的生活、我对世界和艺术的看法以及我与人相处、走路、吃饭、热爱和睡觉的方法,甚至深入到我的梦中。”的确,他的所有作品,都从自己的多次旅行中吸取养分。在异域的多次旅行,使他的作品具有诗意般的神秘,它要寻找一个人类早已失去的世界。如《沙漠》、《寻金者》、《乌拉尼亚》等这些作品不仅表现了对西方文的不满。而且直接表现为对他国文明中人与自然和谐的追求。

正是因为勒克莱齐奥走遍全世界的经历,他被称为“游牧的作家”、“城市里的印第安人”、“神奇的自然崇拜者”。这样称呼,是因为他热爱大自然,在自己的创作中创造了一个虚拟的宇宙:玛雅人与巴拿马的恩贝拉部族印第安人进行了对话,摩洛哥南部的游牧民族与毛里求斯种植园的逃亡黑奴进行了对话。勒克莱齐奥在那些以旅行为背景的作品中流露出自己对原始丛林的无限留恋。因为在他看来原始文明则让我们接近大自然,人与自然更加和谐。这其实非常符合我们现在提倡的生态、环保和绿色的主题。

四、《乌拉尼亚》中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憧憬

勒克莱齐奥在《乌拉尼亚》中在对人类与“自然”关系的危机进行批判的同时,同时也对人类与“自然”关系生态和谐的充满期许。这中憧憬主要体现在建立和谐的生态精神家园的愿望上。这需要人类摒弃对大自然的掠夺与破坏,合理利用现代文明的同时,重视自然家园的重建与维护,从而修复人类与“自然”之间友好和谐的关系。在《乌拉尼亚》中,作家就构建了这样一个和谐的生态精神家园———坎波斯。在这里,彩虹民族的居民与大自然为友,他们追求无拘无束、简单和谐的生活方式。人类的生态思想和生态理念得以回归和重现。

尽管坎波斯最后被迫解散,然而,彩虹民族的居民依然心怀和谐的生态精神家园这一朴实的理想。与现代文明充斥的现代社会相比,坎波斯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带着鲜明的原始特点和东方色彩的文化精神社会。作家对以科技主义、享乐主义、人权主义等为特点的西方文明价值体系深恶痛绝,对简朴神秘、崇尚精神、敬畏自然的原始东方文化有所认同,所以在《乌拉尼亚》中塑造了坎波斯这一乌托邦式的理想国。勒克莱齐奥想通过这一理想栖息地的塑造,为迷途的现代人和畸形的现代社会找到回归的方向,即使得人类与纯自然、人类与现代文明、人类与人类自身和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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