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记忆(身世之谜四)
六年级 记叙文 838字 32人浏览 荒地里

在上海生活的五年时间里,我脑海里的记忆是即模糊又清晰,模糊得是我奶奶抱着我站在弄堂口看游行,有一次看见妈妈举着旗帜走在队伍前面,我大声喊叫:妈妈!妈妈

那时我妈妈就常不在家,只到傍晚才回来,白天弄堂里有个广东小姑娘常来找我玩,记得有一次弄堂里有一家人家死了人,我约小广东去看,她先说不去,我说你不去我就不和你玩了,后来她和我一块去了。

妈妈回来知道后,和奶奶大吵了一场,说她沒看住我,並说万一那人是传染病死的,被传染上怎么办,现在想来,那不是奶奶的错,是我背着奶奶去看的。

不久小广东就搬走了,我没有了玩伴,感到很寂莫。在我们弄堂南面有所九龙路小学,有一天听弄堂里人在说,九龙路小学的一个学生,从三楼扶梯上滚下来摔死了,妈妈回来后我对她说这事並问她:小学是作什么的?妈妈对我说,你长大了也要上学,学校是学知识的地方,里面有老师教你们,学会了知识才能长大成为有用得人。

不久我就上学了(不知是托儿所还是幼儿园)窜过马路走十几米就是了,幼儿园对面是块大草场,常见有人放风筝,1966年我去找过我记忆中的那地方,但全没有了痕迹。

在印象中幼儿园的伙伴不多,只有20多人,老师歌教的最多,那时是奶奶接送我,我一回家先到楼上向妈妈汇报,妈妈听我唱完老师当天教的歌,就给我吃的东西,我拿了也就高高兴兴下楼了。

当时苏联歌曲和抗美援朝歌最多,也有三反五反的歌,有一首用上海话唱的歌我现在还会唱,歌词还记得:反革命份子你真可污,两条道路有你走,一条活路,一条死路,一条光明,一条黑暗完全是儿歌。

有时妈妈也难的带我去虹口公园玩和去五角场体育场看足球赛,那时的观众台在我记忆里是用木头搭起来的,条件很差。

我记忆中最深的是斯大林逝世,我看见大人手臂上全戴了块黑布,我在家找不到黑布,就跑到垃圾箱里找了块戴在手上,妈妈回来后问我:你干么弄这块黑布?我说:斯大林死了,你们大人都戴黑布,为什么不给我戴?妈妈笑了,马上给我做了块套在我手臂上,当时的心情真高兴,我和大人一样了,1953年下半年妈妈带我第一次去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