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建军节诗歌
六年级 其它 2303字 706人浏览 老死100

黑色的夜幕笼罩着营房, 满天的繁星闪烁着光芒。

白杨树在夜风中轻声歌唱,

病房里却没有一点声响。

护士肖平在灯下摆药,

动作娴熟而又紧张。

看,她那么全神贯注,

却没有发现老院长已来到身旁。 老院长名叫柳芳,

年纪五十还挂零,

齐耳的短发已经花白,

可那双眼睛却仍然闪着青春的火光。 她时刻关心青年们的成长,

经常检查他们的工作情况。

突然,一粒药片从肖平的手中掉在地上, 她只看了一眼并没有多想。

这一切老院长看得仔细,

她珍惜地捡起放在手上。

“肖平,掉了一片药。”

“哦,是院长,

这药已经弄脏,

再说,一片药也没啥大用场。” 一句话,说得老院长皱起眉头, 四十年前的情景又把心弦拨响: 年轻人,这些年轻人,

他们没见过,

没见过那艰苦的岁月;

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珍惜今天的时光。

看着肖平那稚气的脸庞,

老院长决定向这些青年人把传统讲。 晨风轻轻吹走夜纱,

朝阳把日历翻开新的一张。

操场上,

一群战士围坐在老院长身旁, 每双眼睛都发出期待的目光。 老院长庄重地坐在中央,

轻轻抚摸着肖平的肩膀。

两眼深情地凝视远方,

正在追溯远去的以往——

在那万里长征路上,

艰苦的岁月就像通红的熔炉,

把每一个红军战士都锤炼得纯洁刚强。 特别是我们的护士长,

一想起她,

我的脑海犹如掀起风暴,

感情的潮水起伏翻卷一浪高一浪。 护士长年轻漂亮,

可我们却喜欢称她‘大姐’。 她肩上背着的那个小药箱, 就像宝贝一样,

时刻都要带在身旁。

抗日的红军蜿蜒北上,

跟着队伍我们又走过一个村庄。 蔚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 让人心胸格外开朗。

突然,敌机把洁白的云层污染, 浓黑的硝烟一片迷茫。

炸弹带着尖叫呼啸而来, 眼看就要在身边炸响。

说时迟,那时快,

不知是谁将我按倒在地, 灵巧的身体把我深深掩藏。 当我坐起身来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大姐,是我们的护士长。 大姐正在把药箱检查,

宽慰的笑意浮现在脸上。 看着她那欢乐的眼睛,

我也悄悄地把喜悦分享,

猛地,我看见大姐的左袖一片殷红, 鲜血正顺着小臂向下流淌。 “大姐,您的左臂已经负伤!” “哦,怪不得这手不太听讲。” 我赶紧给大姐把伤口包扎, 滴滴鲜血像重锤敲打着胸膛: “大姐啊,为了我,为了药箱, 您是那么勇敢,顽强„„" “柳芳,别发呆了,

快跟上队伍奔向前方。”

绚丽的晚霞,灿烂的朝阳, 滂沱的大雨,冷酷的风霜。 记述着红军长征的故事, 伴随着红军长征北上。

翻过雪山,走进草地,

队伍向前挺进不可阻挡。 大姐带着负伤的左臂,

肩上还是不离那个药箱。 征途上为病人奔前跑后,

每天汗水湿透军装。

宿营时给伤员烧水喂药,

直到东方微微发亮。

可她自己的伤口却脓血交织, 一点儿不见好转的迹象。

同志们望着她那虚弱的身体, 含着眼泪纷纷把话讲:

“大姐,你也是病号,

应该注意把身体保养。”

“大姐,你的伤势不轻,

快把这药服上!”

大姐欣然一笑将同志们安慰, 她要以顽强的意志把这难关闯。

北风呼号,部队在茫茫草原上停下脚步, 秀眉轻锁,大姐无力地跌坐在泥塘旁。 我跪在大姐面前,

满腹的话儿涌出胸膛:

“大姐啊,

为了救我你负了重伤,

为了同志们你一片药也不肯尝。 小药箱跟了你几千里,

你把它的作用发挥在每个伤员身上。 别看你平常满不在乎,

我知道您早已将痛苦饱尝。

如今你被伤痛折磨成这样,

罪责应由我全部担当。

大姐啊,要是人的肢体能卸能装, 我一定把胳膊给你安上。

哪怕我一辈子没有臂膀!”

听到这里大姐笑了,

她轻轻地、轻轻地摸着我的脸庞: “小柳啊,又说傻话了,

快别这样讲。

革命的担子千斤重,

革命的征途万里长,

我一个人算得了什么?

阶级的力量才能倒海翻江。

这药片当前多么珍贵,

要给最需要的同志用上。

记住吧小柳,

记住这殷红的鲜血,

向反动派算总账!”

大姐的话音刚落,

只听有人在喊护士长。

她挣扎着起身前往,

却丝毫没有支撑的力量。 “大姐,你不能起来,

瞧您病成这„„样。”

“小柳子,快去前面看看, 把这药箱带上!”

“那你„„”

“不要紧,

我休息一会儿,就去把伤员看望。” 大姐的话我听得真切,

同志的情谊怎能用车载斗量? 我强忍着眼泪急忙打开药箱: “大姐,这片药你先服下, 等我回来咱们再把路上。” 说到这儿,我再也抑制不住, 泪水扑簌簌地滴在衣襟上。 虽然视线已经模糊,

却看得见大姐在用力指着前方。 我避开大姐催促的目光, 背起药箱奔向前方。

等我和同志们折回来找寻大姐, 面前却是一片空旷。

莫非是寻人心切眼花缭乱? 也许是南北相似找错方向? 我们耐心地找到那个池塘, 却怎么也不见大姐的形象。 大姐,大姐——

你在何方?

突然,我突然发现前面的草滩上, 一个黄灿灿的东西在徐徐下降。 大家急忙走上前去,啊? 只见一支纤瘦的手,

高高举着一个油纸包,

人已深深地陷进泥塘。

从这只纤细的手我认出, 这是我们的护士长!

“大姐,大姐,大„„姐” 同志们的心像被撕碎了一样, 沉痛的呼声在沼泽上空回响。 我接过那个油纸包,

颤颤抖抖地把它打开捧在手上。 哦,一片药,一片药!

正是我给大姐的那片药,

此时正在夕阳余辉下闪闪发亮。

老院长结束了回忆,

战士们早已热泪盈眶。

红军护士长的故事,

在他们心中掀起阵阵波浪。 肖平紧紧依偎在老院长胸前,

满是泪痕的脸上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老院长,我错了,

我没有把今天的一切细想。 我要学习老红军,

把革命的精神永远发扬。” “对,同志们放眼看,

革命的精神万里长,

新的长征我们刚刚迈步, 要接过红军的旗帜向前闯!” 骄阳像火团一样越烧越旺, 万里穹天更加明朗,

看哪,老院长走过来了, 她两鬓如霜斗志昂扬。

肖平和战士们跟上来了, 他们精神百倍蓬勃向上。 学先辈,继传统,

沿着红军的征途向前闯!

白杨树仍然在夜风中轻声歌唱, 病房里还是没有一点声响。 护士肖平在灯下摆药,

动作娴熟而又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