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吻(北国的冬天)
初一 散文 1954字 83人浏览 苏小言s00

飞向北方,看见雪莲。我认定在冰山之上,在天空中间飘浮着的,是一朵朵梦中的雪莲。有人说,看见祥云就是看见了幸福,我无所谓幸与不幸,但是祥云的美丽却让我的眼不愿离开机舱外面的世界。脑海中也总想起母亲的遗憾,没有在白天看过这碧海蓝天。我是见过几次了,偶尔也会被这极具魅力的景色吸引着,像莲花一样的云在变幻着,间距有时是那样整齐,有时又像空中的女孩跳着芭蕾,美丽无比。在高空看见大海和平时在海边看海的效果完全不同。海水的湛蓝,海岸线的蜿蜒让我想着中国版图的可爱。很想能打开电脑好好看下卫星地图,看看是否和我眼前的海边一样有这动人的曲线,时而曲,时而折,看见的海都是有边的。想着古人说苦海无边,可能只是他们没有从飞机上这角度看大海,如果见了,只能说学海无涯苦作舟了。当飞机在下降,穿越一层又一层蓝天,此时只觉得人类的渺小短见,天外真的有天。人生几十年,我们总在为名为利为情,和别人过不去,和自己过不去。人在高空下,命都不由已,看着那样宽广的天和地,还有什么要去抱怨?该选择淡定,淡然,如果你今天和我一样,在北国的天空,你就看见了豁达。平安落地后,冷嗖嗖的空气直接扑面来了,先是鼻腔觉得异样,觉得腔内在慢慢结冰,再就是耳朵冷得疼,这就是北国的冬天。直到见到了莲,一位受人尊敬的老师,才觉得冬天的温暖来自心灵。短暂的叙旧后,继续我的旅途,更冷的冬天还在北。母行千里儿不愁,儿行千里母担忧。是谁在担心我的旅途,是谁在意着我行走北国的冬天会不会被冻成冰块的模样?走在大街上如同行走在冰箱里,冷得无处躲藏。这北国冬天的寒冷实在不是我能承受的。脚步一走一滑,处处是冰的世界,我看不见这里春天何时能出现,若出现,我也早已回到江南。北国和南方,就像二个国度的人。语言不同,习惯不同,思维不同,饮食不同。这些不同,当你恋上这座城市时,你会觉得这是美妙的差异。当你想离开这座城市时,你觉得飞机可否能提前?可能是最后一次来到这里,因为天太冷,地太寒。一直欣赏一句话,你若安好,便是睛天。可是没有安好,怎会是睛天?逃离,是唯一的方式。像我这样伤感的人,逃到哪里,哪里就会是阴雨绵绵。离开家乡,离开北国,心都是感殇。在这个冬天,是否能很安静地等待春天再现?不论在北,不论在南,天是寒的,地是冷的,伊人也不见。行走在北国的几天,是零下三十度的低温在迎接我,这岂是我一个小小女子能对付的?躲进屋内后的温暖又总是让我一会就忘记严寒。每一次外出都是一种考验,就觉得这个城市真不是人能住的地方,神仙除外。想减肥,在这里就有可能是饥寒交加了。套个大围巾,缩着脑袋出门,咬着牙走在冰上,为了吃。东北的吃,是国人的福气!酸酸的白菜,大大的肉骨头,馋涎欲滴。如果去晚了,还得被老板撵出来,没有座位。那个满屋的热气,满屋的香味,让很多人下午四点就去排队等位子,吃货太多,包括我。吃完后不忘附近冰灯世界还在向我招手。对于冰展,看过几次,没有太多兴致了。但是朋友的热情还是可以融化这冰的。为了拍几个冰灯的照片,决定行走在冰封的松花江中心拍几张。谁知道在冰上没走多久就稀里糊涂地重重地没有一点预防地摔个四脚朝天。洋相百出的还在后面。摔成这样,我还不忘紧紧抱着自己的钱包,生怕别人抢了去。替我拍照的一定不是东北人,哪有看见人摔了,先拿相机拍这惨样再扶人起来的?当我起来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斜躺在地上又拍了张,挺美的姿势。小孩发欢必有祸,忘了这古训。看见冰灯色彩斑斓,甚是喜欢,就情不自禁用舌尖去舔这冰。第一次,无妨。第二次为了摆这造型,又吻了冰,哪知我的舌尖就牢牢地粘在这冰上了。我想说话,说不出,我想喊,喊不出,我想让工作人员用热水浇,来不及!我只能本能地用劲缩回我的舌头,然后就听见“吱啦”一声,我的舌头是拔回来了,但是舌头上的皮却粘在冰柱上了。然后就看见血从嘴里流出,呵呵,这就是舌尖上的中国,舌尖上的北国。我以这种方式迎接“舌年”的到年!谁敢再试一回?受到了这样的“虐待" ,我还是赶紧逃吧!逃之后,再次见到了莲。为了能让我吃上一回正宗的北方水饺,她是特意打了二回出租车在沈阳的故宫商业街来回转着,弄得我很是过意不去。我当时已经决定不吃饺子了,随便吃些就行,只要我们俩人能好

好地说说话。但是莲的热情,莲对我的厚爱,还是找到了“扁家”饺子,好像是和赵本山有关的一个店。在异乡的冬天真的又不觉寒冷了。为了莲,我会再来的,她也会在那最幸福的时刻等待我的祝福。我来我去,北国的冬天都没有用漫天的雪花来迎接我欢送我。我只看见覆在地上厚厚的积雪,厚厚的冰块,很深很深。在北国,第一次经历了我人生最寒冷的季节,当今天回到南方后,再不会觉得现在是冬天。冷暖相间,冷暖也自知。我相信冬天来了,春

天就不会太远。在我刚刚觉得温暖的时候,我很希望有人告诉我,春天真的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