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与爱1
高一 记叙文 900字 96人浏览 李嘉伟LEO

忧与爱

尼采说过:“最难体会忧伤的人也最能体会命运的真相。”忧,无疑是爱的一种表现形式。我们在忧中关注,在忧中体察,宣泄着人间大爱。

无忧者,是冷淡的体现,其心中是少有爱的含义的。比如对待孩子,父母有爱,才会忧心劳神、百般叮嘱;若是在于一个外人,便是漠然相向。再者如陶潜、梭罗之流,一心归隐,绝意世俗,这不也是对社会无忧无爱的表现?他们如何能像范文正公高喊“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般体恤乃民?又如何像孔繁森只身赴藏、劳心劳神?正因为有爱,古今中外的一切有识之士才会忧天忧地、忧国忧民,发一人之心,作亲民之实践。

纵然如此,我们应当明白:忧不可过。前日,虎妈战歌豪响,狼爸铁鞭飞扬,一股中国传统式家教的严酷之风成为众矢之的。蔡美儿与萧佰佑的“过忧”反倒使他们原本对儿女的纯爱变得不近人情。再有如“神童博士”张炘炀,连一本《西游记》都被其警觉的父亲收走。张父之忧,除了给他带来光辉的人生数据,还有一份单向、畸形的爱。我们的父母,因爱生忧,进而将忧无节制放大,摧毁了孩子的个性,牺牲了灿烂的童年。而爱,在此已变了味。而老舍先生的教子章程如“不必非上大学不可”、“应多玩,不失孩子的天真烂漫”则颇令人深思。

医生在手术时意念过于集中,手会不自觉地颤抖,这便是心理学中的“目的颤抖”现象。过忧的行为,便是“目的”过于集中,引起爱的“颤抖”吧!

忧之于爱,不可过,更不能少,关键是寻得其中分寸。亚里士多德曾提出“中道”哲学,认为勇敢介于鲁莽和怯懦之间,谦恭介于自卑与傲慢之间。我们表达忧的程度,便是寻得过与失之间的“中道”。卢梭在其论述教育的巨著《爱弥儿》中指出,教育应“顺其本性”,在合理引导下自由发展。这才是最好的教育。在适度的忧中表达爱,才是最合理的爱。 “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美在适度,忧何尝不是如此?在权衡忧的远近中,找到一个表达爱的最佳距离。

[简评] 此文从“忧”入手讲忧与爱的关系,层层深入地讲忧与爱的道理。对于陶潜的“归隐”,作者有独立的见解。“目的颤抖”、“中道”等例证与引证,有助于阐述自己的观点。所以,此文给读者留下了“真说理”的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