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漫笔3问题 及 鲁迅12篇杂文
初三 记叙文 4313字 313人浏览 萨芬松岛枫05

《灯下漫笔》

, ”

鲁迅的“第三样时代”就成为一种国家建制的想象和人的现代性的乌托邦。从长远来看,

2.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 我想是指在乱世中, 在老百姓看来, 连做奴

的揭示!好像确实如此,在战乱时,能有谁把一个人同等于一头牛,那么都成了求之不得的事,人们就在一直追寻着这个能成为奴隶的可望而不可及的愿望!是说战乱混乱时期,连奴隶也做不得。

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 在太平盛世中. 老百姓终于实现了他们的"

渴望", 作成了奴隶. 就这样老百姓安于现状,麻木不仁的安享所谓的奴性的“太平盛世”.或许在安享的同时他们也在寻觅着什么!?只是不同的是,人类会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一切。而奴隶,

最多只是在寻觅着,真正适合他们的懂得他们的奴隶规则的新的主子!在封建的稳定和平时期。因为历史就只有稳定和战乱时期。

因此, :“所谓中国的文明者, 其实不过是安排给阔人享用的人肉的筵宴, 所谓中国者, 其实, 不过是安排这人肉的筵宴的厨房。”[1]216鲁

迅是站在人民的立场上观察历史, 故能揭示一部中国历史循环的本质。他呼吁“创造这中国历史上未曾有过的第三样时代, 则是现在的青年的使命!”

4. 《灯下漫笔》艺术特色

1 这种形象化手法,被用来表现复杂而深刻的思想,特别能够显示它的强大生命力

举出《灯下漫笔》。作者从钞票贬值折价换成现银,反而沾沾自喜的心情,一下子联想到人极容易变成奴隶,而且变了以后,还万分喜欢,从而反映了有关中国人民历史命运的一个大主题。这种表现方法平易近人,它使一个抽象深奥的思想,十分容易地为读者所接受。

2鲁迅杂文的论辩的过程,它的达到结论的过程,常常是集中力量揭露事物本身的内在矛盾,使问题得到异常彻底的解决。《灯下漫笔》“乱离人,不及太平犬”。他一针见血地指出抓取的要害.

3事物的矛盾是普遍存在的,有时它就是一种生活现象,为人们所耳闻目见,但不为人们所重视。鲁迅善于捕捉这种现象,加以点染、剖析,使它格外鲜明,引人注意《灯下漫笔》. ”对国民如何专横,向外人如何柔媚”

4它的方法是多样化的,可以利用比喻、故事,也可以根据对象特点直接描绘。鲁迅在这方面的笔力,就像名画师的速写,寥寥几笔,然而逼真,传神。《灯下漫笔》“ 记一个白人将到中国,预定的暂住时候是一年,但五年之后,还在北京,而且不想回去了。我一面陶醉在支那生活的空气中,一面深思着对于外人有着‘魅力’的这东西。元人也曾征服支那,而被征服于汉人种的生活美了;满人也征服支那,而被征服于汉人种的生活美了。现在西洋人也一样,嘴里虽然说着Democracy 呀,什么什么呀,而却被魅于支那人费六千年而建筑起来的生活的美。”

5运用书本或自己创造的故事来构成形象,表达思想。由于不是虚假的杜撰,而是从真实的生活感受出发,故事里渗透着个人深切的体验,所以莫不栩栩如生,发人深思。《灯下漫笔》”有如元朝定律,打死别人的奴隶,赔一头牛,则人们便要心悦诚服。恭颂太平的盛世。”

6《灯下漫笔》的抒情,有时并不借助于比喻、排比等手法,他只是按照事物的真象加以白描,在朴素无华的文辞中,寄托着一种真切的感情 “但我当一包现银塞在怀中,沉垫垫地觉得安心,喜欢的时候,却突然起了另一思想,就是:我们极容易变成奴隶,而且变了之后,还万分喜欢。”

7《灯下漫笔》的感情力量,特别表现在讽刺上. ”因为自己各有奴使别人,吃掉别人的希望,便也就忘却自己同有被奴使被吃掉的将来。于是大小无数的人肉的筵宴,即从有文明以来一直排到现在,人们就在这会场中吃人,被吃,以凶人的愚妄的欢呼,将悲惨的弱者的呼号遮掩,更不消说女人和小儿。”

1. 《热风》(1918年——1924年)

鲁迅曾解释说:"无情的冷嘲和有情的讽刺相去本不及一张纸, 对于周围的感受和反应, 又大概是'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的; 我却觉得周围的空气太寒冽了, 我自说

鲁迅对当时令人窒息的社会现状感到" 寒冽", 以" 热风" 命名集子, 正反映了鲁迅主张深刻批判社会, 促醒人们去改革社会的强烈愿望。

2. 《华盖集》、《华盖集续编》(1925年——1926年)

旧时迷信说法, 将人的运气好坏称为" 交华盖运" 。

:"人是有时要' 交华盖运' 的。……在和尚是好运:顶有华盖, 自然是成佛作祖之兆, 但俗人可不行, 华盖在上, 就要给罩住了, 只好碰钉先生招致了政府的迫害和文化帮凶的围攻。将此迫害和围攻比喻成交华盖运,在调侃中体现了辛辣的讽刺,借此表达对敌人的蔑视和嘲弄。

" 运交华盖欲何求, 未敢翻身已碰头。"(《自嘲》), 但他" 偏不遵命"," 偏不磕头", 诙谐地将自己的杂文集取名《华盖集》、《华盖集续编》, 。

3. 《坟》(1907年——1925年)

鲁迅曾在他的文章中解释道:"过去已经过去, 神魂是无法追蹑的, 但总不能那, "

对那些旧制度的维护者," 放一点可恶的东西在他面前, 使他有时不舒服"," 得到一点呕吐", 这也许正是鲁迅将自己的早期杂文编辑成集的目的所在, 也是《坟》真正的命名意图。

命名为《坟》也是一种“取巧的掩饰”。

4. 《而已集》(1926年——1927年)

当时正处于白色恐怖时期,如1926 年的“三·一八”惨案,次年的“四·一二”反革命政变等。面对反动军阀大肆屠杀革命党人和进步人士,先生既愤恨,又无能为力,先生愤然命笔, 写下了这样一首诗:/然而我只有' 杂感' 而已/连' 杂感' 也被' 放进了应该去的地方' 时/我于是只有' ''

《而已集》里", 表达了他对国民党叛变革命、屠杀人民的极大愤慨和决心用手中的笔同他们斗争到底的决心。

这个虚词“而已”虚中有实,表现出先生强烈的愤慨之情,真可谓“出离愤怒”

了。

5. 《三闲集》(1927年——1929年)

1932年4月编定, 收杂文34篇。《三闲集》的命名脱胎于革命文学阵营内部的文学论争。

创作社成员成仿吾在《完成我们的文学革命》一文中, 指责" 鲁迅先生坐在华盖之下正在抄他的小说旧闻", 是" 以趣味为中心"," 它所暗示着的是一种在小天地里自己骗自己的自足, 它所矜持着的是闲暇, 闲暇, 第三个闲暇。"

:", ' ' ", " 。" 编成而名之曰《三闲集》, 尚以射仿吾也。"

6. 《二心集》(1930年——1931年)

受" 左联" 内部宗派主义者指责的处境, 恶毒讽刺和攻击鲁迅为" 贰臣"," 为了卢布"," 被共产党屈服" 。

对此, :"御用文学家给我这徽号, 也可见他们的' 文坛' 是有皇帝的。"

鲁迅干脆用" 二心" 作为集名, 其反意而用之, 表明了自己对反动统治者怀有" 二心", 与他们势不两立而坚定地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的决心和勇气。

7. 《伪自由书》(1933年1月——1933年5月) “《自由谈》并非同人杂志,' 自由' 更当然是一句反话。" 即以鲁迅的文章而论, 凡针砭时事, 揭露黑暗的, 要么被删节, 要么被禁止。

名集为《伪自由书》, 意思是并无言论的自由, 这正是对国民党反动派" 文化围剿" 的有力揭露。

8. 《南腔北调集》(1932年——1933年)

当时上海有一署名" 美子" 的文人在《作家素描》一文中攻击鲁迅:"鲁迅很喜欢演说, 只是有些口吃, 而且是' 南腔北调' 。"

对此, 鲁迅迎头反击道:"我不会说绵软的京白, 不会打响亮的京调, 不入调不入流, 实在是南腔北调。"

表明了自己不愿随波逐流, 鄙薄无聊文人的立场, 信手拈来的这个集名, 诙谐幽默之中, 寄托了对敌人的鄙视, 表示了不妥协的态度。

9. 《准风月谈》(1933年6月——1933年11月)

国民党加紧了对《自由谈》的控制, 编者" 吁请海内文豪, 从兹多谈风月, 少发牢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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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的杂文, 借谈" 风月" 之名而行谈" 风云" 之实, 正是一篇篇" 不能正如尊意" 的" 风月谈" 。因此, 所谓" 准风月" 者, 其实是一句反语。

10. 《且介亭杂文》、《且介亭杂文二集》(1934年——1936年)

鲁迅当时住在上海北四川路, 这是帝国主义越出租界范围以外修筑马路的区域, 当时被称为" 半租界" 。

在杂文集的命名中, 鲁迅运用了" 损形" 的修辞方法," 且介" 分别是" 租界" 二字的一半, 是" 半租界" 之意。" 且" 者," 租" 之右半;" 介" 者," 界" 之下半。" 且介亭" 即" 半租界的亭子间" 。他以此集名告诉读者, 这些杂文是" 在官民的明明暗暗、软软硬硬的围巢' 杂文' 的笔的刀下的结集" 。以这种方法为集子命名,不失幽默诙谐,亦见先生标题艺术之一斑了。

11. 《花边文学》(1934年)

作者在该集的序言中对于命名原由作了解释:“(一)因为这类短评,在报纸

鲁迅当时发表文章多用笔名, 文学青年廖沫沙未知其详, 化名" 林默" 发表《论" 花边文学" 》一文, 对" 花边" 颇有微词。鲁迅后来说:"这一个名称, 是和我在同一营垒里的青年战友, 换掉姓名挂在暗箭上射给我的。" 当然, 这里有些误会的成份, 鲁迅以" 花边文学" 为集名, 亦不无讽刺之意。

12. 集外集

“我惭愧我的少年之作,却并不后悔,甚而至于还有些爱,这真好像是“乳犊不怕虎”〔11〕,乱攻一通,虽然无谋,但自有天真存在。现在是比较的精细了,然而我又别有其不满于自己之处。我佩服会用拖刀计的老将黄汉升〔12〕,但我爱莽撞的不顾利害而终于被部下偷了头去的张翼德〔13〕;我却又憎恶张翼德型的不问青红皂白,抡板斧“排头砍去”的李逵,我因此喜欢张顺的将他诱进水里去,淹得他两眼翻白〔14〕。

但我对于自己的“少作”,愧则有之,悔却从来没有过。出屁股,衔手指的照相,当然是惹人发笑的,但自有婴年的天真,决非少年以至老年所能有。况且如果少时不作,到老恐怕也未必就能作,又怎么还知道悔呢?

先前自己编了一本《坟》,还留存着许多文言文,就是这意思;这意思和方法,也一直至今没有变。但是,也有漏落的:是因为没有留存着底子,忘记了。也有故意删掉的:是或者因为看去好像抄译,却又年远失记,连自己也怀疑;或者因为不过对于一人,一时的事,和大局无关,情随事迁,无须再录;或者因为本不过开些玩笑,或是出于暂时的误解,几天之后,便无意义,不必留存了。

但使我吃惊的是霁云〔3〕先生竟抄下了这么一大堆,连三十多年前的时文,十多年前的新诗,也全在那里面。这真好像将我五十多年前的出屁股,衔手指的照相,装潢起来,并且给我自己和别人来赏鉴。连我自己也诧异那时的我的幼稚,而且近乎不识羞。但是,有什么法子呢?这的确是我的影像,——由它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