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Q正传》两个译本的比较研究--涂文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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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Q 正传》两个译本的比较研究

涂文婷 (安徽工程大学 外国语学院, 安徽芜湖 241000)

摘要:本文以杨宪益,戴乃迭夫妇和美国翻译家威廉·莱尔(William A Lyell)分别翻译的鲁迅先生的著名小说《阿Q 正传》第一二两章的两个复译本为依据,分别从译文风格,文章结构,和文化传递三个方面对两个译本如何忠实于原文进行比较和分析。 关键词:忠实;风格;结构;文化信息

中图分类号:H319.3 文献标识码:A

A Comparative Study on Two Translation Editions of The True Story of Ah Q

Tu Wenting (Anhui Polytechnic University, Foreign Language Department, Anhui Wuhu 241000)

Abstract : This paper will discuss the faithfulness of two translation editions of Lu Xun‘s The True Story of Ah Q by Yang Xianyi and Gladys Yang, and William A Lyell respectively from three aspects i.e. the style of the translation, the structure of the text, and the transference of the cultural messages.

Key words: faithfulness ;style ;structure ;cultural messages

引言

自人类有史可载以来,翻译就作为连接国家与国家,民族与民族,文化与文化的桥梁。翻译活动由古至今数千年延续不变,而且愈演愈烈,盖源于文化交际的需要。随着翻译活动的发展,翻译批评也兴盛起来。从翻译分类可以看出,仅按翻译涉及的客体就有文学翻译,科技翻译,商贸翻译政治翻译等多种种类,而文学翻译下又可分为小说翻译,诗歌翻译,戏剧翻译等。尽管体裁纷繁,但就翻译本质特征而论,它所涉及的主要因素有两个:一是原文,二是译文。也就是说翻译不是创作,不能随心所欲。无论什么体裁的文章,必须受制于原文,因此“戴着脚镣跳舞”,忠实于原作仍是任何翻译必须遵循的一条准则。

《阿Q 正传》向我们展现了辛亥革命前后一个畸形的中国社会和一群畸形的中国人的真面貌。在阿Q 身上,我们可以看出封建精神奴役的“业绩”和被奴役者严重的精神“内伤”。 本文以杨宪益,戴乃迭夫妇和美国翻译家威廉·莱尔(William A Lyell)分别翻译的鲁迅先生的著名小说《阿Q 正传》第一二两章的两个复译本为研究对象,分别

2 从译文风格,文章结构以及文化传递三个方面对两个译本如何忠实于原文进行比较和分析。

(一) 首先从译文风格上来比较

鲁迅原文用的是五四以后盛行的白话文,有时文白夹杂,与今天我们日常所使用的中文绝大部分相似,少部分有表达上的差异,但是不影响今天的读者正常阅读。此外,鲁迅行文简洁,多用短句,因为是描写小人物,语言也不乏口语化的用词。杨宪益,戴乃迭夫妇的译本(以下简称杨本)和美国翻译家威廉·莱尔(William A Lyell )(以下简称莱本)都符合“信”的标准,忠实于原文的内容,尽最大的可能向英文读者传递原文的信息。但是,杨本从行文风格上更切近于原文,多用日常口语,用词浅显易懂,多短句。而莱本因为是英语母语译者,更倾向于使用符合译入语读者习惯的形合式的英语表达,多用长句,如复合句,从句。结果两个译本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字数不同。仅以文章第一段为例,原文96个字,杨本112个字,莱本则有141个字。可见杨本比莱本从字数上更接近原文。

再举一个例子。第二章中有这样一句话:“夫文童者,将来恐怕要变秀才者也;”杨本译为“most young scholars were likely to pass the official examinations”(10个字)

莱译本为“in the rarefied world of officialdom those whom one doth Young Literati name can darn well get to be those whom one must Budding Talents proclaim”(26个字)

杨本语言通俗,浅显易懂;莱本语言古奥,拖沓冗长,费力费解。

(二) 其次从文章结构划分来比较

杨本严格按照原文的段落划分来划分译文的段落;而莱本则根据意群,把过长段落按内容重新分段。如原文第一章“序”的第二段很长,讲的是作者为此文选名的事。杨本也是一段。而莱本把一段细分为四段。盖中英文差别甚大。中文重意合(parataxis )。古时候的中文没有标点,断句全靠老师教读,一代传一代,或根据意群自己断句,因此有时会因为断句不同造成对同一句的不同理解。虽然有段落,但没有英文严格,往往兴之所至而分段,但不影响母语读者理解。因此,很多中国学生初写英语作文时往往“一逗到底”,三四句只用逗号隔开,没有句号;或“一段到底”,从头到尾就一段,不知道分段。相反,英文重形合(hypotaxis )。一个段落一个意思,每个段落有一个主题句(topic sentence),其它段落

3 内句子都是围绕这个句子论述,绝不旁逸。一旦有新意思出现即另起一段。可见对于译入语英语读者来说,虽然杨本从段落划分上严格忠实于原文,却不符合英文习惯,会让读者误以为作者逻辑混乱,该分段时不分。而莱本虽没有完全遵照原文的行文格式,却在保持意思忠实传达的基础上,重新分段,更符合译入语读者的习惯,能够更好的表情达意。

(三) 再次从文化传递角度分析

翻译一直有一个争论不休的焦点就是以读者为中心(reader-oriented ),还是以作者为中心(writer-oriented )。笔者认为从翻译的功能上来说,翻译应该以读者为中心。译本不是给原文读者看的,是给译入语读者看的,起到对外传播中国文化,促进中外交流,加深外国对中国的了解的作用。中国文学巨著甚多,从古代的四大名著,到现当代的老舍的《茶馆》,巴金的《家》、《春》、《秋》等等,从没有作品获过诺贝尔文学奖。而我们的邻国日本,文化与我们有相同之处,却有作品屡获诺贝尔文学奖。究其根源,盖无外乎文化传递之缺失。日本当代著名作家村上春树在接受诺贝尔奖时,邀请翻译他作品的日译英翻译一同上台领奖,并感谢译者把他的作品翻译成这么美的英文让英语读者得以理解和欣赏。《文汇报》2009年11月23号第一版有一篇题为“如何叫醒沉睡的‘熊猫' ”的文章也探讨了类似的问题。经过重新包装的40种英文版中国现当代作家作品“熊猫丛书”,在德国法兰克福书展上推出,为配合这一盛举,铁凝,余华,莫言等百余名中国作家的代表集体亮相。但是在这“隆重”,“壮观”情景的背后,中国当代文学作品“出国”的步履依然沉重而零碎。当代作家莫言在书展的演讲中的一句话道出隐衷:“如果有一个对中国社会生活了解深切,文字功底又好的译者把我的书翻出来,那是多么幸运„„”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现代文学馆馆长陈建功披露: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文学最著名的译丛“熊猫丛书”虽然走出了国门,但其中很多种书其实在我国的驻外机构里“沉睡”。究其原因是我们的译介工作不足,外国读者对我们的文学作品翻译质量一直诟病,嫌译文不好。一位法国读者直言相告,这个法文译本的译笔太老了,是他们老奶奶那辈用的语言,读起来不顺畅,甚至读不懂。可见翻译工作应以读者为导向,以读者能理解并欣赏为标准。翻译文学作品时最难处理的应当就是原文中的文化问题了。指导文学作品当中文化意象的翻译一直有两个截然相反的思想,一个是异化(foreignization ), 一个是归化(domestication ). 也就是说,是保留原文文化信息不变以传播原语文化,还是把原文文化信息转化成译入语读者更熟悉更乐于接受的译入语文化。不同的作品,不同的译者,以及不同的目标读者对这个翻译标准的要求都不同。

从《阿Q 正传》这部具有中国特殊时代特征和民族性的小说来说,译本是希望能

4 让外国读者对小说当时的中国社会与文化有所了解,应当还是用异化的手段,保留原文文化信息。

从不同的译者角度来说,杨宪益先生视忠实为第一要义。他说“我认为翻译的时候不能作过多的解释。译者应尽量忠实于原文的形象,既不要夸张,也不要夹带任何别的东西。”显然杨先生主张以异化为主。他还认为“翻译就是翻译,不要忙于解释,也不要忙于比较”,同时他认为“翻译作品可以多一点异国情调”。因此,在杨本中他基本保留原文文化信息,采用直译的手法,异化原文文化信息,这种译法可以理解。莱本也大量保留了原文文化意象,只是比杨本多了很多注释。因此也采用异化手段,目的也是要传播中国文化。那么二者的区别就聚焦于要还是不要注释,这也是两个译本,一个字数少,一个字数多的主要原因。从前面杨先生的翻译思想来看他是不主张要注释的,所以行文简洁明快。莱本虽然注释详尽,但略显拖沓。但是不是没有注释就绝对好呢?笔者以两个例子来解释这个问题。

例1是第一章第三点讨论阿Q 名字的章节。

原文写道:“我曾经仔细想:阿Quei ,阿桂还是阿贵呢?倘使他号叫月亭,或者在八月间做过生日,那一定是阿桂了。而他既没有号——也许有号,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又未尝散过生日征文的帖子:写作阿桂,是武断的。又倘若他有一位老兄或令弟叫阿富,那一定是阿贵了;而他又只是一个人:写作阿贵,也没有佐证的。”(132字)

杨本:―Ah Gui—would that be the ―Gui‖ meaning fragrant osmanthus or the ―Gui‖ meaning nobility? ‖If his other name had been M oon Pavilion, or if he had celebrated his birthday in the month of the Moon Festival, then it would certainly be the ―Gui‖ for fragrant osmanthus. But since he had no other name—or if had, no one knew it –and since he never sent out invitations on his birthday to secure complimentary verses, it would be arbitrary to write Ah Gui (fragrant osmanthus). Again, if he had had an elder brother or younger brother called Ah Fu(prosperity), then he would certainly be called Ah Gui (nobility). But he was all on his own; thus there is no justification for writing Ah Gui (nobility).‖ (122字)

莱本:―Should the QUEI be written with the character meaning ―laurel‖ or with the one meaning ―high rank‖?

―If Ah Q had used the character meaning ―moon pavilion‖ as his courtesy name, or if he had been born in the eighth lunar month, then his given name would certainly be written with the QUEI meaning ‗laurel‘. But he didn‘t have a courtesy name. Or if he did, nobody

5 knew it. If only at some point in his career he had sent out invitations soliciting eulogies on the grand occasion of his fiftieth or sixtieth birthday, the way scholar-officials do, then I could check ―laurel‖ against those. But since Ah Q never sent out any such invitation, it would be downright dogmatic of me to insist on ―laurel‖.

―Again, if he‘d had an elder or younger brother named Ah Fu, written with the fu that means ‗riches‘, then Ah Q‘s QUEI would certainly be written with the character meaning ―high rank‖ so as to balance it. But Ah Q was a loner, and so I‘ve got no evidence in favor of the word meaning ―high rank‖ either.‖ (185字)

首先让我们来看一下整体篇幅。原文132个字,杨本122个字,莱本185个字。可见杨本充分抓住了原文短小精悍,简洁明了的文风,读上去朗朗上口,意思一目了然。而莱本虽然忠实于原文,但行文冗长,不免有些诘屈聱牙之嫌。

再看二者对文中文化信息的处理。杨本通篇把阿Q 的名字按汉语拼音翻成Ah Gui,虽无大错,但略有不妥。因为通篇写成Ah Gui, 但后文又说简称Ah Q, 就会让译文读者不明就里,搞不清这个Q 是如何来的。相反,莱本把阿Q 的名字按鲁迅原文直接写成Ah Quei,后文再说汉字难定简化成Ah Q,就顺理成章,译文读者就自然明白其中的变通了。所以在阿Q 名字翻译处理上,笔者认为莱本更好的从译文读者的角度考虑。

再次,杨本对阿Q 名字是“桂”还是“贵”的翻译完全按照原文直译,简洁明了,但是不免引起译文读者的模糊不解。中国人起名字讲究排行,论辈儿。经常一家四个儿子分别以“荣华富贵”为名,如姓王,四个儿子分别叫作王荣、王华、王富、王贵。再比如说,有人给自己四个孩子起名时用的是“英雄豪杰”四个字。那么孩子的名字就会是王英、王雄、王豪、王杰。所以才有原文中的猜测“倘若他有一位老兄或令弟叫阿富,那一定是阿贵了”。因此杨本照原文直译,不加注解,中国读者照样明白为何有此一说。但是,英美人士起名字没有这个传统。他们往往以自己祖先,如父母亲,祖父母的名字给自己孩子、孙子命名。美国曾流行一时的肥皂剧《急诊室的故事》里有一个情节,女急救医生的妹妹怀孕即将临盆,和姐姐说“我要是生女儿,就用咱们奶奶的名字叫她苏珊”。而这个行为在中国传统中为大忌,古人不能直呼父母的名讳。有个文人,才高八斗,只因父亲名晋,一辈子不去考进士,更别提用祖先的名字给孩子命名,简直是大逆不道。再看最古老、最传统、最具代表性的英国王室成员的名字。现任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和她的妹妹玛格丽特公主的名字。伊丽莎白(Elizabeth )出自古希伯来语,是献身于上帝誓约的人的意思;玛格丽特(Margaret ),出自希腊语,意为珍珠。二者没有任何联系。女王的两个孙子,威廉王子和哈里王子。威廉

6 (William ),出自日耳曼语意强健的保护者,哈里(Harry )出自日耳曼语意家族统一者。所以,如不加任何注释,即使照原文直译,英文读者还是想不明白,兄弟叫FU (prosperity ),为何哥哥就一定叫GUI (nobility)。所以莱本在这个地方加译了一句―so as to balance it‖,短短几个字就让读者明白了中国人起名字的传统,不能不说是精妙。

例2是第二章阿Q 押牌宝刷钱赌博的翻译。

原文:“ “青龙四百!”

咳——开——啦!”桩家揭开盒子盖,也是汗流满面的唱。“天门啦——角回啦!人和穿堂空在那里啦!阿Q 的铜钱拿过来——!”

“穿堂一百——一千五十!” ”

杨本:― ―Four hundred on the Green Dragon!‖

―Hey—open there!‖

The stakeholder, his face streaming with sweat too, would open the box and chant:

―Heavenly Gate!—Nothing for the Corner!…No stakes on Popularity Passage! Pass over Ah Q‘s coppers! ‖

―The Passage—one hundred—one hundred and fifty.‖ ‖

莱本:― ―Four hundred on Green Dragon!‖

―Oh-kay, off with the cover and let‘s see which side has turned up!‖ His face bathed in sweat, the stakeholder would take off the cover. ―Heaven‘s Gate gets the money! In-the-Corner splits even! Nobody on White Tiger or Through-the-Hall! Pass Ah Q‘s dough over here! ‖

―One hundred on Through-the-Hall —make it a hundred and fifty!‖ ‖

据说鲁迅先生当时为了写好阿Q 赌钱的场景,特意去市井聚赌之地蹲点观察过一段时间,所以笔下的赌徒及他们的语言才那么经典传神。杨本直译原文并不加任何注释,虽简洁但不达意。笔者对赌博一窍不通,所以看这段译文时的疑问几乎可等同于译文读者,看完杨本的这段译文,笔者只看到一串无意义的名称代码,丝毫感觉不到鲁迅原文传神的描写。而莱本,在原文的基础上进行了意译、加注,虽有归化(domestication )之嫌,但让读者读时犹如身临奇境,看见赌徒挥汗如雨,听到满口黑话赌话,更好的向译文读者传递了原文的信息。而且莱本在尾注中还加了一副赌桌布局的图例,详细解释了这种赌博游戏的玩法,让原文中的名称代码有了意义。前文介绍过杨先生的翻译理念,他这么翻完全符合他一贯的翻译风格,但是笔者个人认为,在更好的向读者传递原文文化信息方面,莱本的译法更好。

7 (四) 最后我想谈谈译文当中的失误

译无全意这基本上已成为译界的共识。正如早在20世纪50年代初焦菊隐先生所说:“到目前为止,无论是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文艺,全部现有的中文译本中,倘说哪一个里面没有一个错误和有待斟酌之处,是不切实际的„„”(姜治文,164)

这里的译本也是一样。

例1:原文第一章有“引车卖浆者流”这句话。杨本译为:―the language of hucksters and peddlers‖;莱本译为:―vile vernacular of mere rickshaw boys and peddlers.‖

根据1976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呐喊》中《阿Q 正传》后文注释中对这句话的解释:“据鲁迅一九三一年三月三日给山上正义的信中说:“引车卖浆即拉车买豆腐浆之谓,系指蔡元培氏之父。”该注释中其它关于鲁迅与胡适之间的文争,不是此文讨论的重点,因此省去不引。从鲁迅信中可以看出“引车卖浆者流”的意思是拉车买豆腐浆的小贩。豆浆是中国传统小吃,现在一些城市的小街小巷清晨仍然能看到有小贩推着小车卖豆浆。因此杨本译成hucksters and peddlers时完全符合原意的。而莱尔毕竟是外国人,可能对中国难登大雅之堂的传统小吃毫不了解,因此按字面推断成“rickshaw boys and peddlers”拉车的和小贩就是在原意之上添加了本没有的“rickshaw boys”黄包车夫这个意思,虽无害于文意,但也是因对原语文化了解不够造成的文化误译。

例2:第一章第四点中有一本书名《郡名百家姓》,杨本译为:“The Hundred

Surnames ”,成了《百家姓》了。《郡名百家姓》和《百家姓》应该是两本不同的书,因此这样译应当是杨先生的失误。而莱本译为:“The Hundred Surnames and Their Places of Origin ”应该更为准确。

例3:第二章中有一句话“口讷的他便骂,气力小的他便打”。(13字) 杨本译为:―if it were someone weak in repartee he would curse him while if it were a poor fighter he would hit him‖(22字)。莱本译为:―if it happened to be someone who stuttered so badly that he couldn‘t get the second word out after the first, Ah Q would curse him up one side and down the other; if it was some one so puny and weak that he could hardly stand, Ah Q would start a fight ‖(53字)。首先从字数上就能看出杨本比莱本更简洁,更贴近原文的行文风格。其次口讷并不是结巴,只是不善言辞;气力小也并是连站都困难,而是瘦小不善打架。因此,此处的翻译莱本夸大了原文的程度,并不符合原意,也属于语言误译。

(五)总结

8 《阿Q 正传》是鲁迅先生的代表作,深刻的描绘了特定历史时期的中国社会与文化。

它的英译有助于西方读者更好的了解当时的中国社会,起到文化传播和交流的作用。杨

先生是中国文学作品英译方面的泰斗,对中国文化向西方介绍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William A Lyell作为非汉语母语者,译文忠实,表达地道,为中国文学作品对外传播

起到重要的作用。细读两个不同译本,发现其中无论是行文风格,篇章结构,文化信息

传递方式,还是具体遣词造句都有很多的不同。此时杨本见长,彼时莱本巧妙,总之两

个译本各有所长,盖其中之不同,主要是译者不同的翻译理念和读者观造成的。

参考文献:

[1]姜治文等编著. 《比较翻译学概论》. 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01.

[2]淮鲁编. 《英语姓名知识手册》. 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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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鲁迅. 《阿Q 正传》 (节选). W.A. 莱尔译. 王宏印主编. 《中外文学经典翻译教程》. 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

[6]喻云根主编. 《英美名著翻译比较》. 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95.

[7]许渊冲. 《文学与翻译》.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