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流年
初一 散文 1561字 208人浏览 hslgcici

1 《 似水流年 》

看,风吹过的那些流年:起于春的生机,行于夏的芬芳,迈上秋的喜悦,止于冬的静谧,就像时间老人在树上画下的年轮,一圈又一圈,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此刻,我在想那些发生在流年里的故事:曾经的或喜或悲,或得或失。譬如那些让你沾沾自喜的收获,譬如那些让你喜极而泣的幸福,譬如那些让你忐忑不安的等待,譬如那些让你难以释怀的恩怨,譬如那些刻骨铭心,那些信誓旦旦,譬如那些闹到云霄的欢呼和那些坠落谷底的失落……那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想来都已无足轻重,云淡风轻!

一个人的故事或许不会重复,可是一代人和一代人之间往往有许多故事在重演!从宿舍到校区,路过一个幼儿园,每次路过那儿看到孩子们吵着嚷着,玩着我们这些大人看起来单调重复,索然无味的游戏,都会忍不住看一眼,那心情是轻松,是羡慕,更是怀念,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也这样简单的快乐着……

小时候我们也玩游戏,玩跳皮筋,每次我都抢着当两面派,因为两面派可以只跳不撑。玩猜宝石,在没电的晚上小孩们聚成一堆,捡个破砖头当宝石,故作神秘的往每个小孩兜里塞一下,最后让另一个人猜塞到了谁兜里,那会我会抢着当放宝石的人,因为只有放宝石的人才绝对权威的知道那块烂砖头在哪里。我们玩纸翻牌,就是四角,那阵子,学没上好,课本没少撕。小时候我们还挑纸灯笼,里面整根蜡烛,满大街的招摇过市,那会也有特可恨的大人,他们总是挑唆我们碰灯笼,结果一般都是灯笼烧了,我们哭了,大人笑了…… 小时候我们也讲究精神文明,14寸的黑白电视往往是我和俩哥哥周一到周六必争的东西,(因为周日大人们会扎堆在我家看梨园春) 当然,争论的结果一般都是以老爹老妈的判决为准,所以那会儿在家长面前的表现很重要。除此之外我们也有别的娱乐项目,我们玩当花客,地点一般是废弃的断墙边,原因很简单,道具好找,我们拿块破砖当小孩,拿个瓦片当床铺(破砖再次派上用场,当年砖头瓦片真真是我们极好的玩具)拿自己的丝巾当被子,然后我演爸爸,她演妈妈,就这样就能玩一天。小时候我们也爱美,看邻居家姑姑烫头发,十分羡慕,某日,她正在烧火(那会一般都是地锅) 便趁机凑上去问:姑姑,你头发怎么烫的?后来她回答在锅底用火棍烫的,然后拉着我便朝着锅底方向拽,后来据我妈描述,帽子扯烂了,我哭了……

再后来,貌似长大了,越来越看不起当年自己玩的游戏,那些记忆里的游戏就再也没玩过。上初中那会,我终于有了自己的自行车,60块钱左右买的二手车,着实也让我风光了一把,那辆车我足足骑了三年,后来我上高中了,车子就放在家里,好像去年才坏掉。初中后我们的娱乐范围更广了,因为跑到乡里上学,就总是自我感觉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于是乎,回家便向那些比自己小的孩子拽英文,给他们炫耀自己学校多大。初中时,十三四岁,豆蔻年华,那也是情窦初开啊,于是校园里每个年级都在传各级头谁在追谁,虽然大家都不不承认自己也许暗恋过某个姑娘某家的小伙子,但不可否认,似乎每个人对这个问题都是很敏感的(当然,或许学霸除外,因为学霸得维护自己的光辉形象) 那会儿为了避嫌,女孩子是很少和男孩子走一起的……

还记得我第一次去市里是中招考试,那一年有好多第一次,第一次坐大巴,兴奋的一大早就起来等车。第一次住旅馆,愣是激动的半天没睡着。第一次去商丘南湖,才知道原来城里人的坑这么大,水这么清。第一次知道原来市里这么繁华,第一次明白自己是多么闭塞……紧接着,便是我的高中生活了,高中似乎永远是那样的紧锣密鼓,虽然我成绩一向不算好,但那会真的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用心的一段,那时候最大的消遣是周日下午的自由活动,和每次考试后和好朋友轧校园,一圈接一圈,说着快乐也诉着悲伤……

我想说,好多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它的味道,就像那些懵懂的青春,就像那些逝去的流年,就像昨天发生的,那些或许并不动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