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寺的菩萨像为什么拉不倒
四年级 记叙文 2137字 107人浏览 belieber小梦

大佛寺的菩萨像为什么拉不倒

新城县的开善寺,俗称“大佛寺”“大佛殿”,现为省级重点保护文物。相传,寺的规模原十分宏大,正中为大殿,东有伽蓝殿,西有祖师殿,南有天王殿和金刚殿。东隅为禅堂,西隅为绀园。整个建筑雄伟壮观,积极精湛,彩画、壁画、佛相巧夺天工。佛相正中为观音,两旁有八大金刚、罗汉,佛座中藏有经卷。明清两代佛事活动十分鼎盛。到了民国初年,由于受“五四”运动的影响,各地出现了拉倒神相,将庙宇改做学堂的浪潮。当时新城县的县官也不甘落后,派教育局长挑选身强力壮的小伙子20多人去拉大佛寺的菩萨神相。这尊菩萨神相,底座高6尺,相高二丈,庄重威严。若不是在这推倒满清建立民国的大改良年代,这些视佛如命的善男信女别说去拉神相,就是到这寺里来进香也不敢正眼看菩萨一眼,大声说一句话。今天不同了,有父母官的“圣旨”,有官员带队,20多个小伙子个个精神十足,他们用小碗粗的两根大绳套住佛相,猛拉狠拽,人人使出吃奶的力气,奇怪的是这佛相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教育局长见人拉不动,便从城关四街找来了五头牛,套上牛来拉,可仍然拉不动。后来又增加了四头,用九头牛来拉,可菩萨神相仍然纹丝不动。大家都十分纳闷,莫非这里的菩萨真的有灵?正在大家疑惑之际,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位老汉。这老汉八旬开外,鹤发童颜,两目炯炯。他手捋银须,开口说道:“列位别枉费气力了,这神相是拉不倒的,就是再套上九头牛,也是白费气力。”众人惊问其故。老人说:“你们知道这神相的来历吗?”大家都说不知道。老人说:“如果知道了这神相的来历,你就会明白它为什么拉不倒了。”于是他一五一十地讲起了这神相和大佛殿的来历。

相传,在唐代大历年间,当时还没有新城县。这一带属新昌县管辖,原是一片沼泽地,附近散落着五、六个几十户的小村庄。虽然战乱已平,但水旱灾害连年不断,人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后来竟连续发生新婚的男女青年被剖腹挖心之事。老百姓个个惶恐不安,有的迁往他乡,这儿人烟越来越稀少。

东庄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名叫李狗子,自幼父母双亡,独自一人,终日四处游荡,以赌混日。一日到西庄赌钱,输了个精光。半夜回家走到一片芦苇地边上,见到前边有一又高又大的黑影向东庄走去。他平时胆子就特别大,现在输个精光,一无牵挂,就更什么也不怕了,于是便跟在后面想看个究竟。这个大黑人径直走向东庄王福家。这天,正是王福的独子王根儿的新婚之夜。大黑人到了门前,用手一拨拉,门就开了,一点声音都没有。进了院子,又一拨拉,进了新房。李狗子跟在后面,没敢进屋,便爬在窗户外,捅破窗户纸朝里看。只见那大黑人用手朝炕上一指,新郎王根儿就赤身精光地站了起来,大黑人用手指朝王根儿当胸一划,王根儿的肚子就裂开了,大黑人挖出心肝就吃。吃完,又用手一指躺着的新娘,新娘也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大黑人用同样的方法也挖出心肝吃了。随后,大黑人又一指炕上,新娘新郎便又躺在了原来的地方。大黑人这才反身出门。李狗子凭着他那不怕死的胆子,继续跟着大黑人,看他到什么地方去。

大黑人回到芦苇地边,径直朝芦苇中走去,走着走着,突然不见了。李狗子来到大黑人消失的地方,原来是一眼干井。李狗子记准地点,划上记号,就回家去了。天亮以后,李狗子正欲前去报官,就听到村东头王福家男哭女嚎,街坊四邻惊恐万状,人们聚在一起商议外出逃难。李狗子告诉大家:“大家不要惊慌,我已发现吃人贼,我这就去县衙报官,你们在此等候。”

再说新昌县的县令此时正在为接连发生的掏心挖肝的案子发愁,听了李狗子的陈述后,立即带上衙役、打手,坐轿来至干井边,派人下井察看。衙役们架上轱辘、吊筐,打上灯笼,火把,下到井底。见井壁上有一穴洞,内有一口黒木大棺材。打开棺盖,内有一具黑尸身,长八尺有余,肥头大耳,身胖如牛,尸体不腐,浑身上下长满一寸长略带黄稍的黑毛。衙役们上来将所见情景禀告给县令,县令十分诧异,断不清这是人是妖是怪,该如何处置。其他的人也想不出好主意。正在这时,来了一个小孩,十一、二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手里还提着一棵不到三尺的松树苗。只见他走上前来,开口说道:“吾乃观音菩萨驾前金童是也,奉吾师之命特来降服此畜。此畜系吾师先前的座骑黄毛金狮,自吾师练就莲花神台,再不骑乘,便打发它到黑峰山黑风洞修炼,以成正果。无奈,此畜兽性难改,残害众生。唐僧取经过黑风洞时,被孙悟空打死,但因没有砸碎脑髓,阴魂不散,跑到此地,继续为孽。要灭此畜,请将此井填平,把这棵松树苗载于井口之上,等松树长到六尺六寸粗。随后请来唐代最好的画师吴道子,以树为身塑造了这座千眼千手的观音神相。

说道这里,白发老人长吁一口气,接着讲:“如今此佛已有一千三百六十九年,井下黑妖已碎成灰土,没有大佛也不会再害人了。”人们听了老人的话,将信将疑。内中一个黑脸的小伙子说:“咱们把这佛相拆开,看看到底有无树身。”于是大家挥动铁锹、铁镐,刨去佛相外面的泥彩,里内果真是一棵大松树的树身。挖地几尺也没刨到根,最后人们把树身从地平锯掉了。

众人只顾拆佛相,没人注意白发老人到什么地方去了。事后,那个黑脸的小伙子猛地想起:“唉呀,那个白发老人不就是城隍庙里的城隍爷呢!”大家听了,细细一琢磨,可不是,那老人的长相与城隍庙的泥胎几乎一模一样。

搜集整理:刘炳田、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