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怀念读后感
初一 读后感 2299字 112人浏览 热雪818

第一篇:

双腿瘫痪以后,我的脾气变得暴躁无常,看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眼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蜜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母亲这时就静静地躲出往,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消息。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静静地进来,眼圈红红的,看着我。“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往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瘫痪以后,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往!”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活着有什么劲!”母亲扑过来捉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

可我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后来妹妹告诉我,母亲经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刷刷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的神色。“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好吧,就明天。”我说。她兴奋得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那就赶紧预备预备。”“哎呀,烦不烦?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笑了,坐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的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脚踩扁一个&&”她忽然不说了。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儿,她比我还敏感。她又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样。看着三轮车远去,也尽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

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艰难地呼吸着。别人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

第二篇:

《秋天的怀念》是我很喜欢的一篇课文. 它主要写了一位身患重病的母亲照顾双腿瘫痪的儿子的故事. 同样是秋天, 母亲选择了菊花, 儿子选择了落叶. 儿子把痛苦给了母亲, 母亲却把痛苦深深地埋在心里. 课文赞扬了伟大的母爱, 表达了作者对母亲的怀念.

读了这篇课文使我想起了一件事. 有一次我病了, 爸爸妈妈虽然很忙, 仍然请假回来看我. 当时, 我烧得很厉害, 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我在昏迷中似乎听见妈妈打了手机, 爸爸把我抱上了汽车.

等我醒来的时候, 我已经在床上打吊瓶了. 我看了看四周, 妈妈在和医生说话. 爸爸看我醒来了, 就走到我跟前, 我看见爸爸头上满是汗水. 妈妈也过来了, 一把把我抱在怀里. 这时我感到一阵温暖, 我感到父母的爱真是太伟大了. 太令人难忘了.

读了《秋天的怀念》一文后, 我非常感动. 课文主要写了一位身患重病的母亲, 照顾双腿瘫痪的儿子的故事. 儿子因双腿瘫痪而暴怒无常, 常常用摔东西, 砸玻璃的方式把痛苦转嫁给别人. 可母亲呢她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不但不让儿子有死的想法, 还要推着儿子去看菊花, 看菊花那旺盛的生命. 多么伟大的母爱啊! 读了课文以后, 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老奶奶. 有一天, 爸爸妈妈都在工作, 爷爷奶奶去看得了重病的姐姐, 因为家里没人, 我放了学, 就去老奶奶家吃饭. 老奶奶一看我来了, 非常高兴, 马上就去包饺子给我吃. 老奶奶年纪很大了, 过了好长时间, 才做好饭. 可是她光顾着做饭了, 没有扫地, 床单也不整齐, 我嫌她脏, 所以不吃. 后来我才知道, 包饺子是很费事的, 况且老奶奶又生着病. 后来, 老奶奶去世了. 我一直感到对不起她. 真想找个机会补偿她.

第三篇:

双腿瘫痪以后,我的脾气变得暴躁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母亲这时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圈红红的,看着我。“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瘫痪以后,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活着有什么劲!”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

可我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后来妹妹告诉我,母亲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刷刷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的神色。“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好吧,就明天。”我说。她高兴得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那就赶紧准备准备。”“哎呀,烦不烦?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笑了,坐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的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脚踩扁一个&&”她忽然不说了。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儿,她比我还敏感。她又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样。看着三轮车远去,也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

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艰难地呼吸着。别人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

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在秋风中正开得烂漫。我懂得母亲没有说完的话。妹妹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