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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 散文 5607字 448人浏览 凌晨之境

书信

书信的前身是实物信,可以看作是人类最早的有形信件。

现在还有人在书信中夹寄几粒红豆,以表达相思之情。

在人类正式创造文字以前,在一些民族通信史上出现过“贝壳信”、“结绳信”

古代通信方式;烽火传军情(2700多年前的周朝) 鸿雁传书 鱼传尺素

青鸟传书(南唐中主李璟有诗“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唐代李白有诗“愿因三青鸟,更报长相思”,李商隐有诗“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崔国辅有诗“遥思汉武帝,青鸟几时过”,) 黄耳传书 风筝通信(2000多年前的春秋时期期,,,,公输班和墨子为代表)

现代的通信方式;电报 电话 传真机 电子邮件

旗袍

起源;现代意义的旗袍,诞生于20世纪初叶,盛行于三四十年代,是中国女性服装的代表。当时上海是上流名媛的福地,她们热衷于游泳、打高尔夫、飞行术、骑马,奢华的社交生活和追赶时髦,注定了旗袍的流行。由于上海一直崇尚海派的西式生活方式,以致后来出现了“改良旗袍”,从遮掩身体的曲线到显现玲珑突兀的女性美。

经过多年的修正与改良,旗袍已经成为最能体现中国女性美的服装,用最中国的布料,丝绸、锦缎,做成最中国的服装———旗袍,穿在发髻高挽身段窈窕的中国女子身上,那种东方的美、东方的神韵,令人叹为观止。旗袍在这里,已超脱了一般意义上的服装而成为一种象征。

浓郁的民族特色。民族性反映在民族精神方面,是民族意识、民族素质在深层结构中的文化内涵。反映在民族风格方面,是一种感觉机制,是民族精神的外部形式。旗袍就是具有极其浓厚民族色彩的服装,它区别于缠裹的纱丽,也不同于捆绑的和服。集满、汉文化于一身,是中华民族服饰文化的结晶,又是中西方服式交融的成果。

到了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上海,却又是另一种风情。豪门大宅里,一个个娇美雅致的小姐太太的身上,旗袍已完全不同于满清皇室――繁华的大上海,已可以看到高高的开衩和精致的刺绣,还有张扬的团花与华美的盘花扣――有时甚至可以看到旗袍女子手中那杆精致的镂花烟枪或是缀锦羽扇,还有嘴边那抹淡淡的笑。那时,许多地方都能看见旗袍流光溢彩的影子。在大户人家的旗袍,也许就是杭绸缀着恰到好处的典雅的淡淡刺绣,不失大户淑女风范。而当时在大上海中下层的女子,为了不辜负绝代的风华,便学会在旗袍上用艳丽的花朵与极其缤纷的色彩,炽热地灼着你的眼,不由得感受到生命之花的粲然盛开。还有一些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棉布与麻布的旗袍,亦诉说着生命的恬淡、朴素,与平和。 忘不了张爱玲那幅着旗袍的老相片。黑白色调中,依旧可以看见她眼中的高贵与睿智;更忘不了的是她那身旗袍,很美,真的很美,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述,只能用心去感受。《花样年华》中的张曼玉就是穿着无数旗袍,走过了她的花样年华――其实,不仅是走过了半世经典的张曼玉的花样年华,也是旗袍的花样年华

古城烟雨,那把油纸伞伸出黄包车,那女子便亭亭地在路边立着了。淡色的底,领口一个盘扣,精致的花纹,收紧的下摆,含一抹笑,瞬间为迷蒙的城市添了闪光的一笔。旗袍有着一种震撼人心的魅力,它的每一根丝线,每一块布料都让我深深着迷

透过雨帘所看到的她,穿着紫色的旗袍,但却没有丁香花般的颜色,没有丁香花般的气息,也没有丁香花般的哀愁。

手帕

手帕的由来

手帕的来历已有几千年的历史。在我国,手帕是从手巾逐渐发展而来的。早在先秦时期,人们每天洗脸时,就已经使用了手巾,当时称“巾”。在封建的中国,男女授受不亲,因此在使用巾时也有区别。一是男女不能共同使用一条手巾,二是手巾的执拿必须是女人,由此可见男尊女卑的封建伦理。但汉朝之前的手巾,只是为了洗脸时才用,平时并不用,所以称“面巾”更恰当些。汉朝以后,“巾”的用途扩大了,平时流泪也拿来揩拭,这时,有人已称“手巾”了。到了唐代,手巾有了进一步的发展,“手帕”的名称便是这时候兴起来的。“缏便红罗手帕子,中心细画一双蝉。”从这首诗词中我们可以看到,唐时的手帕已有绘画刺绣,成为一种很美的装饰品

沈园

问梅槛 绍兴有“石乡”的美称,在沈园有座古朴的小石桥叫做“伤心桥”。因为陆游曾在老年重游沈园时,触景生情,在沈园《二绝》中有这样一句话“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钗头凤》碑 陆游与唐婉在这里不期而遇了, 唐婉对陆游非常殷勤,派家人给陆游送去了酒菜。陆游回忆起往事,感慨成千,即兴在沈园的园壁上题写了《钗头凤》词。

宋井亭 这口井的形状看上去好像人的眼睛,所以又称为“双眼井”,从而有这样一种说法,一个眼睛代表陆母,另一个眼睛就代表唐婉,当中一横就代表陆游的母亲将他们给分开了,但是大家可以看到井中的水是相连的,可见陆游与唐婉的心始终连在一起。

陆游和表妹唐琬结为夫妻,婚后俩人琴瑟甚和,情深意重,却由于父母之命,被迫分离。后唐琬改嫁赵士程,陆游再娶王氏。十余年后的一天,他们春游沈园,邂逅相遇。回忆往事,陆游无限悲戚,唐琬也感慨不已。正当陆游默然无语,暗自伤神之际,唐琬送来酒肴,款待陆游。陆游不禁往事重忆,百感交集,就提笔在一堵粉墙上题写了那首《钗头凤》词。唐琬见了不胜伤感,也和词一首,不久便忧郁而死。

在唐琬逝去40年之后的一天,陆游再一次来到沈园。此时的沈园,物是人非,陆游感慨万千,又作《沈园》二首:“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梦断香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吹绵。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79岁时的一天夜里,陆游在梦中见到了沈园,醒时又作绝句二首:“路近城南已怕行,沈家园里更伤

岳阳楼

岳阳楼是以三国"鲁肃阅军楼"为基础,一代代沿袭发展而来.唐朝以前,其功能主要作用于军事上.自唐朝始,岳阳楼便逐步成为历代游客和风流韵士游览观光,吟诗作赋的胜地.此时的巴陵城已改为岳阳城,巴陵城楼也随之称为岳阳楼了。

岳阳楼与江西南昌的滕王阁、湖北武汉的黄鹤楼并称为江南三大名楼

岳阳楼的建筑构制独特,风格奇异。气势之壮阔,构制之雄伟,堪称江南三大名楼之首。岳阳楼为四柱三层,飞檐、盔顶、纯木结构,楼中四柱高耸,楼顶檐牙啄,金碧辉煌.远远而了,恰似一只凌空欲飞的鲲鹏。

滕子京重修岳阳楼后委人画了一幅《洞庭晚秋图》和一封求记书寄给当时的大文学家、政治家、军事家范仲淹,请他为楼作记。当时范仲淹正被贬到河南邓州戍边,见其书信后,欣然奋笔疾书,写下了名传千古的《岳阳楼记》

宋庆龄故居

院内曲径回廊,楼堂亭榭;湖水环绕,山石嶙峋;绿树浓荫,花香四溢。是一处雍容典雅、幽静别致的庭园。 故居占地面积两万多平方米,建筑面积约五千平方米。原是中国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的父亲醇亲王载沣的府邸花园,也称西花园。

芦苇

有关诗词;蒹 葭 (出自诗经秦风)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蒹葭即芦苇)

江村即事 (司空曙) 钓罢归来不系船, 江村月落正堪眠。纵然一夜风吹去, 只在芦花浅水边。 江村晚眺 (戴复古)江头落日照平沙, 潮退渔船阁岸斜。白鸟一双临水立, 见人惊起入芦花。

青溪主客歌 (汪崇亮) 野王手奏淮淝捷,门外归来有旌节。伸眉一笑紫髯秋,袖中犹挟柯亭月。山阴主人载雪舟,掀篷系缆青溪头。平生耳热欠一识,若为牵挽行云留。一声横玉西风里,芦花不动鸥飞起。马蹄依旧入青山,柳梢浸月天如水。

酒泉子 (潘阆) 长忆西湖。 尽日凭阑楼上望: 三三两两钓鱼舟, 岛屿正清秋。 笛声依约芦花里,白鸟成行忽惊起。别来闲整钓鱼竿, 思入水云寒。

咏芦苇 (余亚飞) 浅水之中潮湿地,婀娜芦苇一丛丛;迎风摇曳多姿态,质朴无华野趣浓。

记忆中,有一片茂密的芦苇。她像自由的精灵,在远离世俗的淡泊中,独守江畔一方瘠土,潇洒倜傥。瘦瘦的筋骨把生命的诗意一缕缕地挑亮,密密的芦花像一片片灿烂的微笑,将野地的清苦和宁静浓缩成永恒的沉默,醉倒了金风,醉倒了诗人。仿佛是王维的山水诗,寻不出现实意味的历史痕迹,只有一抹淡远空灵飘浮于烟的高度,还有一份清高,一份落寞,一份不为人知也无意让人知晓的随意与散佚,原始般的单纯和清淡。

芊芊芦苇,在滩涂上扎根,无拘无束;在纤桥旁摇曳,蓬蓬勃勃。从苍翠的湖绿,渐渐化做凝重的墨色,却依旧亭亭玉立,倩影婆娑。即使翻越季节的山峦,静候白露降临,那满目的芦花与天上的白云融为一体,绵延至月光不能触及的远方,也依旧洁白光泽,充满蓬松的张力,然后在冰冷的纯洁里画上生命的句号。

这白发苍苍的芦苇,是樵子担上悠然飘起的一缕阳光,是村姑眉宇间挥之不去的一抹苍凉的妩媚。像衣香鬓影的女子涉水而来,从古代,从《诗经》,“蒹葭苍苍,白露为霜”遂成千古绝唱。洄流中,弄蒿荡舟的少年水手,在水一方的窈窕淑女,映衬着茂密的芦苇,成了三千年文明古国最优美的诗行。

倘若寄身木筏,去溯芦苇之源,那么,你能听到许多滩边涯际拉纤的号子和寨头镇尾浪漫的故事。你也会发现,苍凉凄美的芦花那么轻易就能拨动深藏的沧桑和历史的痛苦。

易水之滨,高渐离击筑,悲凉的旋律中,荆轲告别燕太子丹,踏上刺秦的不归路,他身后的芦花,一定在萧萧寒风中轻扬。乌江之畔,四面楚歌,西楚霸王柔肠寸断,在“虞兮虞兮奈若何”的哀叹声中,虞姬挥动长剑,裙袂飘飘,作最后的生命之舞。在她倒下的地方,雾茫茫,一片缟素,那是一岸的芦花在为这悲怆的诀别飘雪飞霜。汨罗江边,披发行吟的逐臣屈原,掩涕叹息,仰天长问。佞臣专权,楚王昏庸。居庙堂,不能为民解难;谪乡野,不能替君分忧。生命的大寂寞郁结于心,奔突于胸,使诗人纵身大江,荡起的涟漪是芦苇悲鸣的泪滴,在湿湿的夜色中流淌。青青的生命的枝叶包裹起千千万万人民的崇敬和思念,投入历史的长河,成为端午节最深沉的纪念。

人是孱弱的,就像一根芦苇,但人又是坚强的,从柔弱中焕发出无穷韧性,那种连自己都有可能意识不到的坚韧,陪伴着我们一路向前。法国哲学家帕斯卡尔说:“思想形成人的伟大。人只不过是一根芦苇,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它是一根能思想的芦苇。”

夕阳的余晖给茫茫芦花镀上了诱人的金色,连绵不绝,延伸至天际。渐渐地,风势转强,掀起阵阵波涛,“沙沙”声变成了“哗哗”声。我们犹如置身于大海里的礁石上,彻底摒弃了困扰都市人的喧嚣与紧张、污染与拥挤,无遮无挡地感受着实实在在的返朴归真。我觉得,这原始的粗犷丝毫不逊于西部地区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但其骨子里的清新洒脱,则是后者无法企及的。

深秋的芦苇魅力无穷。不过,为之黯然神伤的也不乏其人。最早有《诗经》中思念心上人的“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后来演绎成哀叹个人身世的不幸,如白居易的“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再后来,所有的深秋景物都被蒙上了灰暗的色彩,李清照的“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便是一例。有极端颓废者,干脆直言“自古逢秋悲寂寥”,把整个秋季渲染得肃杀凝重,了无生机。

梧桐

着一袭宽松的棉质睡衣,慵懒的斜靠在床头,捧一本闲书,悠然的翻着,似有似无的读着。暮然“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如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一丝涟漪,搅乱心底的一方平静。“梧桐”牵引着思绪,将记忆的时空硬生生的扯开一道口子,那些斑驳的记忆,那些久远的画面,一倾而出,散落在七月清丽的午后。

每年的四月中旬,五月初,是梧桐花开的季节。满树淡紫色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覆盖了深灰色的树干。等到花落的时候,满地满地都是淡紫色,捡一捧落花,串成花环,挂在脖子上,笑脸如花。慢慢的,淡淡的紫色在花落的途中,褪去。绿色悄然露出了尖尖的头,有风吹过,有雨来过,满树的绿色悄无声息的绚烂开来,绿荫在阳光的照耀下,越长越大,小小的我总是站在树下仰着头,眯着眼睛,透过树叶,看缝隙里的阳光,不那么刺眼,却很温暖。

一叶梧桐染黄了一个季节,无声的飘落,铺尽天涯路。

有谁明白,安静里裹藏的含义,梧桐不语,像极一颗受伤的心,从蓊蓊郁郁到黄叶调零,其中的辛酸又有几人明了?秋风无情,人言更寒心,身陷伤害的重围,反抗无用,反抗更添痛苦,与其承受更多伤害,不如沉默着离开,带着无声的眷恋轻轻地走开。舍与不舍,不再奢望谁能明白。

叶枯犹有向荣时,可是,伤过的心呢?也能否枯心逢春作心枝?难吧?!不可以吧?沉默不代表没有发生过,无声的沉默是对你背叛的指责,你的狠心斑驳了我的四季。

在红尘凡间里挣扎,累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喝茶,厌了,找个清新的地儿呆会,烦了,找个可人的地方倾诉衷肠。像现在,骄阳如火,热浪袭人,原本烦闷难以排遣的心绪,更是让人心神不定浮躁不安,索性,一个人,驱车来到云龙湖畔荷花岛,但见清风别苑荷花盛开,一湖莲花,一缕清风,一阵清凉。顿时,精神一振,一振清爽。

白色的睡莲,金色的日莲,粉色的黛莲,红色的千瓣莲,静静的绽放着它的美丽,婀娜多姿,妩媚无比。羞涩处如小家碧玉,张扬处如大家闺秀,优雅点缀在一湖绿色当中,无限风光,尽收眼底,千姿媚态,近在眼前。

我不是周翁,竟然也能品出“出淤泥而不染”的高雅境界,见荷花那样的挺拔,那般的纯洁,不禁肃然起敬。那纤细的枝干上,承载着无限的妩媚在风中摇曳,那样的亭亭玉立,那样的刚正不阿,那样的不屈不饶;那硕大的荷叶,碧绿,柔嫩,不怕骄阳似火,不怕风吹雨淋,依然那样的坚韧不拔,以自己独特的姿态生活,安然静谧,超然脱俗,宁静致远,娇弱中透露出坚强,不屈中蕴涵着坚贞。

也许火红的八月一过,这一湖的美好将顿然消失,想到“留得枯荷听雨声”的寂寥,想到“荷尽已无擎雨盖”的凄凉,更加珍惜眼前的拥有和享受,亦如人生短暂,青春无悔。这一刻的美丽,像徐志摩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不胜凉风的娇羞,酣畅淋漓的唯美,定格为永恒,载入记忆的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