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舞者
初二 散文 3175字 326人浏览 jade1207

光明里的母爱

----浅析电影《黑暗中的舞者》 摘要:

《黑暗中的舞者》,影片的名字极具神秘气息,犹如一朵蓝色妖姬在众多的红玫瑰中骄傲地彰显着自己的与众不同。然而谁又知道在她坚强的外表下,是一颗疲惫又悲观的心在无力的跳动着。伴着生命的绝唱,她走完了人生中最后的107步,步入永远的黑暗,成为一名真正的黑暗中的舞者。在那个理想的音乐的国度里,她的灵魂会会得到宽恕与慰藉。

关键词:音乐,色彩,运动镜头

从整部影片来讲,音乐可以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影片序幕时以一种低沉压抑悲伤的曲调拉开,这就为整部影片的基调奠定了基础,预示了故事的结局同时也让观众做好了心理准备。第二部分便是影片中间部分非叙事镜头的音乐效果,根据故事的情节渐舒渐缓或是跌宕起伏,例如第一次进入梦境时的欢快节奏,体现了莎曼对希望的渴求和不放弃。虽然现实残酷无情,但是莎曼可以以这样的方式来发泄,始终让自己保持着良好的心态,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激励自己跨过她面临的这些磨难,同时这也是对她所热爱的音乐和梦境的赞美,以及对现实的无可奈何。同样,后来的第四次和第七次进入梦境的节奏也表达了同样的效果。第三部分是影片结尾时,莎曼的歌声中掺杂了太多的无奈与辛酸以及顽强与勇气。歌声戛然而止的时候,代表着莎曼生命的最终结束。除此之外,影片中也有许多安静的时刻,最明显的安静便是莎曼的沉默,这样一来,就自然的形成了有声与无声的对比,这也是对无助与不安的象征,更有利于塑造莎曼的特殊性格。这段无声也是一段特殊的声音,伴随着莎曼被绞死,她的歌声也戛然而止,同时一切环境声也都消失了,画面死一般的沉寂,这里一反前面的现实主义声音处理方式,使观众的注意力更加集中,画面的冲击力更强,莎曼的尸体更加刺眼,让观众的情感在惊愕中不可抑制的喷发出来。演员比约克那沙哑的嗓音极具特色,影片中多段歌舞部分也都是有她亲自演绎,虽然没有一般音乐剧的奢华和华丽的灯光舞台,但是返璞归真的本色演出又足以将观众折服。虽然影片中的曲风也不是很美妙,更谈不上赏心悦目,但是歌词却把母亲内心的独白表达了出来。这部带有音乐剧感觉的影片恰到好处将音乐与情感元素相融合,最大限度的表达了莎曼内心的情感与境界,带给观众视觉和听觉上的刺激,引起观众内心的强烈感触。这是一部另类的黑色歌舞片。影片中穿插的歌舞场面与非歌舞场面用的是不同的拍摄手法,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格。正是这华丽与质朴的对比,把母爱的光辉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部影片的色彩运用也是可圈可点的。与经典好莱坞歌舞片相比,《黑暗中的舞者》是个另类。开场几幅颜色由冷转暖的抽象画伴随着主题音乐逐个叠画,渲染气氛,引发联想,暗示故事的悲剧性结局,同时也将观众带入影片的情绪中。在这部片子中,导演通过明显的色彩差异,将叙事镜头与非叙事镜头区别开来。容易看出的是叙事性的镜头主要是暗色系,如莎曼与房东抢夺财产时以及法庭上对莎曼的控诉是画面都是灰色调的。从开始的暗红色到电影即将结束莎曼背叛死刑时的冷蓝色都是暗色调。就算是影片前半部分莎曼充满了希望,画面以暖色调

为主,但也并不是完全鲜艳的暖色,也是带有一定的悲剧性的。这也表现了主人公莎曼情绪的变化,配合了故事情节的发展,最终体现的是实现的冰冷与残酷。然而在非叙事型镜头当中,画面色彩无疑是严艳丽的,对比极为强烈,例如第一次进入梦境时鲜艳的红色和蓝色。这样的色彩运用表现了莎曼想象的梦境世界中存在的虚幻与美好,充满了乐趣与希望,与现实中的冷漠黑暗恰恰相反。因此可以说这部影片中色彩与叙事、抒情与达意完美结合,准确的传达了信息。浪漫与现实的结合通过黑白的转换来实现。在光线色彩方面,影片就像黑白和彩色片的交替。拍摄现实场景,色调灰暗,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即使女主角莎曼身着绿色裙子,也丝毫不见绿色本该有的明艳。导演将人物的命运遭遇与影片的整体色调相统一,透过她厚厚的近视眼镜,镜片后的她的眼睛和这个现实空间一样让人看不清晰。特别是厂房等室内,光线黯淡,色彩偏冷,在封闭的车间、房间、车里人物动作幅度比较小。而在她所想象的歌舞场面中,即使是同样的服装,颜色也立刻明亮了起来,天空的湛蓝白云的流动山间的树林还有比尔家红色的墙壁和地板,一切都明艳动人无比绚烂。这也正体现了莎曼的现实处境和内心体验,现实生活就像落满灰尘的看不清晰的一面镜子,可是她内心的信仰却像太阳一样炽热坚定的为了一个目标有条不紊的按照生活给予的轨迹摸索着前进,那就是治好儿子的眼睛。在沙曼的眼中,真实的世界都是灰暗的,黑白的色调象征着无情的现实,彩色代表着希望。每一次色彩的转换,都有着母亲为了孩子破茧而出的挣扎。

影片中的各种运动镜头让观众在视觉上体会到了真正的震撼。在超现实的歌舞场面中,几乎全是固定镜头拍摄,镜头运用大量的俯拍、仰拍、远景,将人物置身于更大的画面空间里,人物更加自由,镜头保持稳定,角度变化多样,剪辑流畅,画质具有油画般的美感,符合大多数人的观影习惯。莎曼与杰夫在铁轨边,莎曼唱道:“我什么都见过了,见过树木,见过杨柳在微风中起舞„„”背景中火车的慢镜头,人物的拍摄角度、景别、节奏等设计都极为唯美浪漫。醉心于音乐的莎曼在这个超现实空间里获得了极大的自由和释放。误杀比尔后莎曼在幻想中被宽恕,镜头使用了大量的对人物的俯拍,可是对儿子骑车的动作和林间的流水却采用大角度俯拍,不断连接的远景镜头从视觉上消弭了原本的紧张感。在现实场景里,全部采用手持运动摄影,镜头晃动、大量的长镜头和主观镜头的运用。手持摄影的晃动,体现了人物现实处境的不安和焦虑,符合一对相依为命视力低下艰难度日的母子形象。还能看到大量特写的运用,比如影片开头莎曼背诵视力表的镜头,特写视力表上的字母和她的侧脸,特写每天晚上回家后在钱罐子里存钱的动作,比尔向其吐露负债累累的秘密时两人谈话的面部特写等等。这些特写镜头的运用,形式上向观众放大了镜头内容,实则也将人物隐秘的内心世界放大给了观众。长镜头的运用增强纪实效果,仍然是在莎曼家里,莎曼为了安慰比尔告诉对方自己将要失明,镜头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运动,狭小的空间里,昏黄的灯光下,特写加长镜头,人物的低语,营造出一个隐秘的空间感,尤其体现人物内心世界的不安、徘徊、纠结。导演对现实空间里对主观镜头的运用也恰到好处,莎曼入狱后嘉芙三次去狱中看她,隔着玻璃,形成了两个空间,前两次探望主要是告诉她可以重新找律师上诉,机位处于嘉芙所在的空间,而到了第三次是莎蔓坚持放弃上诉要求用那笔钱给孩子做手术,这个时候机位放在了莎蔓这边,以她的视线拍摄。这段主观镜头的运用与内容有机结合,将莎蔓的决心表达的淋漓尽致。在现实场景中为了保证纪实场面的真实,导演看似已经放弃了对人物调度的刻意为之,让演员像生活中一样自然的活动,大量采用镜

头的调度,摄影机就像是现场的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的眼睛。尤其是在误杀比尔的那场戏中,摄影机在两个人物之间来回移动,与人物形成三角形关系,而不是常规拍摄中经常运用的过肩镜头。在汽车里,比尔向莎曼借钱,在这个狭小空间里的机位设置和近景特写让人倍感压抑,前景的铁丝网和中间的汽车挡风玻璃将空间划分了多个层次巧妙的又保持了空间的深度感。机位在人物身后,拍摄人物后脑勺和侧脸,避免了与之前两人在莎曼家对话的场面调度的重复。正是这样冷静的纪实态度强调了影像空间固有的原始的力量,也让导演的自我表达在一定程度上被淡化,而是让观众自己去感觉、体会。

总结:

现实的压迫是人人都逃脱不了的。随着幕布的拉下,莎曼结束了生命。她最

后的歌声只是对生命的留恋以及得知儿子手术成功的释然与解脱,她可以安心的离开这个世界了。不需要华丽的舞台,不需要曼妙的歌声,不需要美轮美奂的舞蹈,只需要主人公那样一颗爱心就足够了。

班级: 12级广编十班

姓名:王瑾鹤

学号:120504201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