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的荣誉不是为胜利
初一 记叙文 1780字 193人浏览 Jessie006

军人的荣誉不是为胜利

前言:在战争中,牺牲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谓的牺牲。当巨大的溃败而造成的死亡只是当权者手里的数字而已时,国家也就离灭亡不远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苏德两国军人都曾在绝境的情况下,舍生忘死保护那些在战争中饱受摧残的人。 一九四四年九月初,苏军展开新一轮夏季攻势,对德军实施第八次打击。在长达三个月敌我悬殊的大反攻中,德军不仅失去了波罗的海沿岸,连日耳曼人发祥地——东普鲁士也落入敌手。

整个北部防线已经沦陷,残存的德军却并没有迅速退入波兰或者本土休整,而是一头扎进了狭窄的库尔兰半岛继续组织防御。苏军一看不禁大喜过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所以立即将其包围,封死出口。

在这三面环海的口袋里装着二十多万弹药匮乏的疲惫之师;此时德国早已失去制空权,空投补给变得异常困难。空军司令格林建议:与其将捉襟见肘的空军力量支援这些毫无希望的弃卒,倒不如省下来对付东西两面日益逼近的盟军和苏军。 于是整个库尔兰集团军就这样成了遗弃的“孤儿”。

他们既没有外围支援,更没有突围希望。在苏军看来,这二十多万德军要么全部缴械投降,否则必死无疑。

然而所有的德军都知道,他们为何放弃求生的机会;因为还有百万难民和伤员滞留在拉脱维亚,而下达死守命令的人正是传奇将军舍尔纳,一个手拿拐杖,穿着大腿裤,戴着眼镜的总司令。

如果不是处于和平年代,他看起来更像一位教授或者学者。

库尔兰战役开始时,德国国防部是有明确命令要集团军死守该地区以确保平民和伤员的顺利撤退;意思很明白:你们可以死,但平民和伤员必须活着。

所以德国军队是完全知道自己是前途堪忧的;在舍尔纳将军的带领下,他们也许会粉身碎骨,沦为炮灰,但终会死得其所,不辱忠诚。

对于最高指挥官来说,这也是一个异常艰难的决定;守军必须要以一辆德国坦克对抗十辆苏军坦克,以二十二个残破不堪的德国师对抗苏军一百个装备精良的满编师。 但他们做到了。

在长达八个月的坚守中,集团军残部除掩护外围的兄弟部队撤退以外,更让几十万难民和伤员乘船安全撤出险境。

到了五月八日, 柏林宣布投降时,远在几百公里的库尔兰依旧未被占领。这份“不抛弃,不放弃”,似死如归的坚守,实在难能可贵。

当最后十八万德国军人唱着军歌走出来防御工事投降时, 连苏军都不禁主动脱帽,向对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并且战后释放了当年这十多万军人,这也是整个卫国战争中唯一特赦的俘虏。

之所以特赦这批人,或许是因为三年前德军围攻克里米亚半岛上的塞瓦斯托波尔斯要塞时,苏军也曾感同身受过。

一九四二年六月七日拂晓,曼施泰因下令对要塞发动攻击。整个要塞共配置了数十个永久堡垒群,并且周围都被混凝土装甲板覆盖,并用地下通道和小型铁路连接;在山

地更设置大量暗堡和火力点,所有要塞都具有优良射界,弹药则存放在深入地下数十米的地方,可谓易守难攻。

正是在这里,苏军与侵略军打了一场惨绝人寰的防御战;德军发起冲锋后,苏军凭借坚固的阵地进行了异常顽强的抵抗,并一再发动反击。曼施泰因后来回忆道:“无论是大型据点,还是小型碉堡,苏军都会打到最后一人一弹为止。”

当德军突破北部要塞时,已伤亡惨重。但为了夺取最后的胜利,曼施泰因一边将预备队顶替前线部队,一边向陆军总部争取三门超级巨炮,准备对堡垒展开更猛烈的轰击。 于是包括巨炮在内的所有火炮对要塞市区进行地毯式轰击;城市在浓烟和烈火中,逐渐变成残垣断壁。堡垒在巨炮的轰击下,也纷纷消亡殆尽。不仅如此,曼施坦因一改以往强攻手段,派突击队攀登上南岸岩石绝壁,突袭苏军阵地背后。

此时退到半岛顶端的九万多苏军残部看到海军接应已经毫无希望,弹药也难以为继,更考虑到市民的生命安全,免遭德军屠戮。最终不得不放弃抵抗,全部投降。

至此,德军攻占塞瓦斯托波尔,曼施泰因也终于征服了整个克里米亚半岛,他因此被希晋升为元帅。

真可谓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此役,苏军虽有坚固堡垒依托,但在德军大威力巨炮的持续打击下,要塞终究没能抵御住毁灭性打击。他们虽没能凭借要塞群挡住入侵者,但至少牵制住德军超过半年。

与库尔兰半岛的德军相比,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的苏军虽然终究未能守住,但他们保护本地居民的战斗意志与精神却如出一辙,都值得肯定与赞扬的,不能以成败论英雄。 因为把生的希望留给受伤的士兵和无辜的百姓,这应是在战争中,每个军人对国家与人民自死不渝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