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生活和心灵的距离
初二 议论文 1787字 74人浏览 congfen06

现实生活和心灵的距离

人生在世所重者何也?我不知道。而今天的一个偶然念头,让我心里有了一种想游学的想法。要说学习有什么用?其实没有用,而想想却又不是完全没有用。撇开常人不说,只说说伟人,哪有不学习而成才的呢?或说这种没用的想法大概初衷就是错的。比如,我们要是把学习当成是快速致富的直接手段,那可能就入了迷途了,这样也许等来的不是财富,而是心理疾病,只能恨自己从上学开始就是爱求真的人了。

说些极为现实的问题,人生来就注定被世俗的习惯所束缚。出生之后就开始接受家庭的耳濡目染,会说话,说什么话,都是大人所教习。到童年成长基本就具备了父母的基本性格特征了,到中学乃至结业,此间是在悠闲无外界压力的情况下学习的时代,因此在这未独立的时间里,我们是种不能自立不得不依附父母的时代。而又有很多并没有读高中的人,他们则是更早些自立,甚至是成家,这里有很多因素使之提早进入社会的赋予人的惯性生活。不管怎样,就今日的求学者来说,要凭借且仅仅凭借自身力量迈入正常人应有的生活样式,将是一种人生莫大的考验。就基本生理观而言,我们因有食欲而求生,因有贪生欲而苦苦赚钱,因有性欲而要结婚成家,人的心思是极为细致的,不管你是不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心思都是细致无疑的。我们最基本的先天原有被赋予的关于外界交媾的一切本能,都会在社会环境的催化之下或成熟或早熟。所以,没有衣食住行的来源,我们必须工作;对人类情感的理解和渴求,我们必须谈恋爱结婚,交朋友;有对于精神观念的欲望,我们必须有自己的价值追求。从感性讲,我们所做的唯有满足自己的感觉,从理性讲,我们要做的唯有更长久地预想满足自己的感觉。人类的本性就是如此。

人活着是如此,那么人死了呢?我们看到人死之时,无不惊骇,尤其是我们这个满是脆弱精神的时代。由此试想,如果自己死了,不能再吃自己喜欢的食物;不能再和亲人一起生活;没有了感觉;不能说话不能走路,也不能思考;躯体也要火化,或是腐烂被细菌吃掉,平日自己十分爱惜的躯体,比如皮肤之类都要烂掉,化为污臭归为尘土。人岂不是很悲哀么?平日里大吵大嚷,威风叫嚣的你,临死前恐怕也只有呻吟恐惧的份了吧?嗨嗨,人,情感自私的人,能不有感慨么? 我们提倡乐观而奋斗,因为这样能在人生完成某种目标的艰难时期使人获得力量,保持活力,从而建立功业。我想人大概是好奇心最强,佛学把这一点看得很清楚。所以,佛法在解决人生痛苦的时候总是从心入手,其实人活的就是心。佛法教人修行时,把人心分成种种类别,然后一一戡破,最后由心而来的苦也就没有了。

而这里,我们常人总是在迷妄中生活,也就是佛家说的无明。迷妄,则放不下生理以及心理感觉给我们的种种神经快感,于是,见到某人真正出家修苦行,则觉得其人不能理解,心里有缺陷,自闭。其实你又有什么理由来评断别人呢?我们从康德的哲学里就能找到一些微词,他早就对这种人类推理模式做出了批判,惟以先天存在于人类认识能力之中,且只能作用于经验世界之理念是不能被认识的,其所得之推理亦不能与实际相一致,属于综合之命题。类似的说法,庄子这个怪人在两千多年前就说了:“庄子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庄子曰:‘儵

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明白无疑了)’。庄子曰:‘请循其本(话题源头)。子曰,汝安知鱼之乐云者,既已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庄子最后的意思是,你既然都知道我知道为鱼之乐,还要故意问我,这个道理我在桥上就知道了。从这一点说,无非也就是没事找事的行径,可是我们认识的东西都是错的,事实怎么样还是得去水里问问鱼的实际情况或许可以评断吧。

从好奇心说,人大概总是经历了才会明白一些道理吧。所以佛法在修行时总是教人入一种执,从而破一种执,这样执下去,破下去,无穷尽的勇猛精进在人生这一阶段也就圆满了。所以,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人生,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世界。修行是个人的事情,别人的成果,永远都不能窃取,世界不断有人出生也就不断有痛苦增长。其实,人死了,又有多少能摆脱痛苦呢?那就叫做执迷不悟。甚至有的人死了,还要使活人的痛苦有增无减呢。

北楣先生 2013.4.15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