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分作文
初一 记叙文 2264字 87人浏览 shan1990feng

语文,心中的一泓清泉

——乐语文赋

挈竹榼以逸致兮,披鹤氅而登台。揽清风以盈袖兮,乐语文而开怀。 乐语文也,胜景每览,好怀常开。

若夫春也,初雷数声,残冰几块;近郊紫红,远山青黛;飞絮竞逐,游丝相赛;粉蝶恋花,黄蛱绕菜;帘外燕舞堪怜,柳底莺穿可爱;鸟鸣春眠不觉,花落未扫犹在。

夏也,朝雨迷蒙,暮云叆叇;叶浮飘萍,波翻细麦;浅涧水灵,深林天籁;东海涛惊,北泽浪骇;芰荷覆水景致,牛鹭留人风采;西园草盛径迷,南岭藤多路窄。

秋也,落日榴赤,流云梨白;薄雾可织,明霞堪裁;山前秋草,庭下凉槐;静菊独傲,过雁相排;丹枫烂漫之极,白鹤野闲之太;碧落爽朗无云,银河澄莹如带。

冬也,巷陌流光,亭榭溢彩;苏幕密遮,红樱轻摆;寒烛影煌,暖日杳霭;丝竹冬丁,舟桡欸乃;翠竹环绕地阁,腊梅暗发山脉;凉风遍地骤驰,瑞雪漫天扑盖。

语文者,信有醉人之姿,更有养人之态。

语文者,如桑前之所,泉后之宅;高朋座满,雅客常来;美韵众和,佳酿频酾;歌阑箸落,宴罢冠歪。

语文者,如同窗旧交,忘机少艾;垂虹胸襟,捉月气概;可与登楚岫,渡秦淮,游阆苑,醉蓬莱,攀绝壁之青松,抚穷乡之古柏;指杏酒以约沽,临陂路而议买。

语文者,如绮阁宝钿,雕楼金钗,雾寰杏眼,云鬓桃腮;可与之泛舟江南,系马河外;尽历三湘,遍游九派;高歌土家,低吟苗寨,品笛中原,吹笳边塞。 无语文也,则竞夜无眠,终宵多h ài (这个字打不出,竖心旁加“亥”,《现代汉语词典》收录此字,释为:〈书〉形痛苦;愁苦。)。

苔痕侵壁隐忧,蛛网挂檐叵耐,尽怀低落之情,更无高驰之态,若抑郁于前失,如唏嘘于新败,顾瘦影以自怜,遣愁怀而无赖。

以至伤途穷而路末,怨时蹇而命乖,向墙隅以流涕,闻画角而生哀。 嗟乎!草木一秋,人生几载?每登高临远,观云望海,必曰:“不登象牙之塔,何爱鸡肋之才?不付此生语文,何惜数尺病骸?”

故出师访友,夜坐书斋;遗策常求,古书每猜;阅文沉醉,读诗尽呆;眼涩流血,骨瘦如柴;朝兢夕惕未休,口诵心惟不怠。

语文者,洵为一泓清泉也,可逸致,可遣怀,语文者,洵为一泓清泉也,可逸致,可开怀。

名师点评:本文以赋名篇,竭尽铺排之能事,写尽语文的千姿百态,又用对比手法,说明有无语文对人精神的价值所在,也道尽学习语文的艰辛和追求的苦况。最后归结到语文“洵(实在)为一泓清泉”,可逸致可开怀的功能。全篇对仗工整,一韵到底,难能可贵。比喻、借代、排比等修辞手法无不恰到好处,驾驭语言的能力达到了高超的地步。虽多有借鉴,但作者本人加工推敲的痕迹赫然在目。除了“远山青黛”是现成的词藻,“登楚岫,渡秦淮,游阆苑,醉蓬莱”出自《笠

翁对韵》,其余均为作者独创。而《笠翁对韵》正是古汉语修辞所必读之书。作者古文功底极为丰厚,用词造句非常老练,辞赋文体格式相当熟练,四六句式运用自如,一些生僻古雅的词藻也屡现笔端,令人叹为观止。

《烟雨吟》:

江南绿矣,烟雨霏霏;佳人殁矣,芳草菲菲。余风里寻蹊,雨中造冢,忆昔酒影诗痕、笙歌笑咏,不胜其悲也,为文以记之。是为序。

此即江南之烟雨哉?此非梦里之江南也。烟雨之迷人,诚汝所言也;江南之无汝,岂余所料哉? 古来追忆其必惨怛乎?既以是之清幽,葬汝之弱柔,余亦何怨哉?余终不舍也。余,江南之客欤?余非生于江南也。余,烟雨之旧欤?汝非余之烟雨乎? 曾记相识之日、初遇之时否?余方羁迷于旧都,落拓于穷途,忧思沉而孤影瘦,年关近而青衫薄,独饮亭下,狂吟湖心,其辞曰:“微风唯讽未逢欣时幸使,轻箫清晓请效英史颖识,长剑尝见常鉴明师敏士,幽榭犹谐又写劲事惊诗。”汝抵掌而笑,击节而来。余惊旋,遂见一绰约仙子、妩媚佳人,如画中之烟雨、梦里之江南。余痴立,恍如赴京之的、生世之由,不过见汝一面,闻汝一笑耳。 汝盈盈而笑,余侃侃而谈。论及钟爱之诗、激赏之句,余曰“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汝道“梨花细雨黄昏后,不是愁人也断肠”。余借醉,谓汝“梨花美丽,冰雪聪明”。汝展眉,低眉,明眸流无言之欣喜,浅笑映不语之娇羞。余大笑,吟道:“引尔为知己,足余适此生。” 噫!此生之痴迷,尽在数月之欢乐;有日之聚会,何堪无期之别离?汝问余去向何处、重逢何时。余怅而沉吟,无以作答。飘泊,余之本也;落拓,余之分也。汝拨钗,沽酒,送余至平桥,送余至长亭,送余至平桥,送余至长亭,叮咛曰:“君为远游客,妾作望归人。” 自是山水迢递矣!自是音书阻隔矣!忽一日,捎来书画一幅,竟是《高楼秋雁图》。余心头一暖,眼角遂湿,分明见汝就于灯下,伏于案前。又有红叶一枚,上题“凉风起天末,君子意如何?”画幅者,红叶者,余仅聊言于口,汝特铭记于心,余虽迂也,能不惜哉? 惜乎余不复见汝矣!惜乎余永不复见汝矣!余之回书无落,汝之噩耗忽闻,余口中嗫嚅,心下犹疑。而确信终至矣,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余顿觉惊雷震耳,凉意透骨,转而暖流溢怀,热泪盈眶。 呜呼!地其有灵哉?养汝之秀焉!天其无情欤?夺汝何速也!卿我之别,天耶?人耶?卿我之识,幸耶?悲耶?细雨梨花,其果夭殒乎?高楼秋雁,其必哀呜乎?余之旧衫破矣,谁可缝焉?余之新诗成矣,谁可诵焉?余今买钗也,欲遗者何?余复买醉也,能怜者谁? 其江南之烟雨哉?其江南之烟雨哉?飘乎余前,萦乎余后。汝之歌声欤?汝之琴声欤?犹近在身畔,犹遥及天边。 呜呼!余将何适焉?余将何为焉?唯以雨淋之泪眼,表余之追忆;以汝爱之诗格,报汝曾展眉: 霏微烟雨立尊前,不解江南春意绵。 怜取湖心孤影瘦,忆及泪眼笑容甜。 逐余落拓之何处?造尔殷勤复哪年? 短句唯将怀袖里,藏得异日尽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