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金句
初三 记叙文 3976字 5612人浏览 SASLAX莎斯莱思

树在,山在,大地在,岁月在,我在,你还要怎样更好的世界?

——张晓风《我在》

不比一个凡人好,也不比一个凡人坏,有我的逊顺祥和,也有我的叛逆凶戾,我在我无限的求真求美的梦里,也在我脆弱不堪一击的人性里。上帝啊,俯察我,我在这里。

——张晓风《我在》

我在酒里看到我自己,如果孔子是待沽的玉,则我便是那待斟的酒,以一生的时间去酝酿自己的浓度,所等待的只是那一刹的倾注。

——张晓风《我在》

没有那种大喜大悲的沧桑,亦不含那种亦快亦痛的宕跌--但也许这样更好一点,让它只是一桩小小的机密,一团悠悠的期待,恰如一叠介于在乎与不在乎之间可发表亦可不发表的个人手稿。

——张晓风《我在》

生命不也如一场雨吗?你曾无知地在其间雀跃,你曾痴迷地在其间沉吟——但更多的时候,你得忍受那些寒冷和潮湿,那些无奈与寂寥,并且以晴日的幻想来度日。

——张晓风《一一风荷举》

茫茫天地,你只死心塌地眷着伞下的那一刹那温情。湖色千顷,水波是冷的,光阴百代,时间是冷的,然而一把伞,一把紫竹为柄的八十四骨的油纸伞下,有人跟人的聚首,伞下有人世的芳馨,千年修持是一张没有记忆的空白,而伞下的片刻却足以传诵千年。

——张晓风《一一风荷举》

我愿长年地守望你,熟悉你的潮汐变幻,了解你的每一拍波涛。我将尝试着同时去爱你那忧郁沉静的蓝和纯洁明亮的白——甚至风雨之夕的灰浊。

——张晓风《一一风荷举》

所有美丽的东西似乎总是沉重的——但我们的痛苦便是我们的意义,我们的负荷

便是我们的价值。诗诗,世上怎能有无重量的鲜花?人间怎能有廉价的美丽? ——张晓风《一一风荷举》

这密雨的初夏,因一室的贝壳而忧愁了,那些多色的躯壳,似乎只宜于回响一首古老的歌,一段被人遗忘的诗。但人声嘈杂,人潮汹涌,有谁回顾那曾经蠕动的生命,有谁怜惜那永不能回到海中的旅魂。

——张晓风《一一风荷举》

在我们的城市里,夏季上演得太长,秋色就不免出场得晚些。但秋实永远不会被混淆的——这坚硬明朗的金属季。让我们从微凉的松风中去任取,让我们从新刈的草香中去任取。

——张晓风《一一风荷举》

所有明治年间的美丽青丝岂不早成为飘飞的暮雪,所有的暮雪岂不都早已随着苍然的枯骨化为滓泥?独有这利剪切截的愿心仍然千回百绕,盘桓如曲折的心事。信仰是什么?那古雅的古造结构说不完的,让沉沉的黑瓦去说,黑瓦说不尽的,让飞檐去说,飞檐说不清的让梁燕去说,至于梁燕诉不尽的,廓然的石板前庭形容不来的,贮水池里的一方暮云描摹不出的以及黄昏焚唱所勾勒不成的,却让万千女子青丝编成的巨索一语道破。

——张晓风《一一风荷举》

剪水为衣,抟山为钵,山水的衣钵可授之何人?叩山为钟鸣,抚水成琴弦,山水的清音谁是知者?山是千绕百折的璇玑图,水是逆流而读或顺流而读都美丽的回文诗,山水的诗情谁来领管?

——张晓风《常常,我想起那座山》

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见了月亮。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一个人就像一支队伍,对着自己的头脑和心灵招兵买马,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幸福其实往往比我们所想象的要简单很多,问题在于如果我们不把所有复杂的不幸都给探索经历一边,不把所有该摔的跤都摔一遍,不把所有的山都给爬一遍,我们就没法相信其实山脚下的那块巴掌大的树荫下就有幸福。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每个人的心里,有多么长的一个清单,这些清单里写着多少美好的事,可是,它们总是被推迟,被搁置,在时间的阁楼上腐烂。为什么勇气的问题总是被误以为是时间的问题,而那些沉重、抑郁的、不得已的,总是被叫做生活本身。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爱是一种能力而不是一个遭遇。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我想大学精神的本质,并不是为了让我们变得深奥,而恰恰是恢复人类的天真。天真的人,才会无穷无尽地追问关于这个世界的道理。大学要造就的,正是这种追问的精神,也就是那些“成熟的人”不屑一顾的“呆子气”。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什么都可以从头再来,只是青春不能。那么多事情,跟青春绑在一起就是美好,离开青春,就是傻冒。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认识更多的人,忘记更多的人。被更多的人记住,被更多的人遗忘,吹出更多的肥皂泡,然后看到更多肥皂泡破裂。自己川流不息的生活,不过是别人手机里的两个音节而已。而过几个月,就连音节也不是了,仅仅是被消耗掉的无法追问的那段时间,躺在烟灰缸里的几截烟灰而已。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有时候,人所需要的是真正的绝望。真正的绝望跟痛苦、悲伤没有什么关系。它让人心平气和,让你意识到你不能依靠别人,任何人,得到快乐。它让你谦卑,因为所有别人能带给你的,都成了惊喜。它让你只能返回自己的内心。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不同的自我,他们彼此可以对话。你还可以学习观察微小事务的变化,天气、季节、超市里的蔬菜、街上漂亮的小孩,你知道,万事万物都有它值得探

究的秘密,只要你真正——我是说真正——打量它。绝望不是气馁,它只是“命运的归命运,自己的归自己”这样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就是说,它就是自由。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但现实中更本质的冲突不是来自于勇气和懦弱,而是来自于反抗的勇气和承受的勇气。拒绝乌托邦和追求它一样需要勇气。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我想自己终究是幸运的,不仅仅因为那些外在的所得,而且因为上帝给我的顽强和禀赋。它告诉我 " 浑浑噩噩的生活不值得过" ,教我用虚无、骄傲、愤世嫉俗超越那种浑浑噩噩随波逐流的生活,然后教我用是非感、责任心来超越那点虚无、骄傲、愤世嫉俗。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我想象一个真正的诗人,应该能够通过文字的奥妙,与世界达成和解。不一定是那种“被接受”的和解,而是那种“接受不被接受的和解”。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我其实并不孤僻,简直可以说开朗活泼,但大多数时候我很懒,懒得去经营一个关系,但更多时候就是爱自由,觉得任何一种关系都会束缚自己。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被梦想俘虏的人,就是在追逐自己的厄运。

——刘瑜《观念的水位》

一直都是一群人在嘲笑一个人。一直都是被嘲笑的那个人看着周围人的无知有着举世皆醉我独醒的悲壮。一直都是一群人想改变那一个人。那一个人想改变整个世界。一直都是。最终谁都未能改变。

——许明《卖票的疯人院》

我们是最伟大的,因为只有我们有足够的精神力量来搭建自己的世界,只有我们始终坚持自己的生存方式,坚持自己的做人准则,坚持每一个人都应该像鸟儿一样可以自由地飞翔。然而,我们还是受到了伤害,因为我们要改变世界,因为我

们对这个世界还善良地心存幻想。必须承认,许多的时候,我们软弱得没有任何还击之力。

——许明《卖票的疯人院》

新生活不是从太阳再次升起的那一刻开始的。也不是一段生活终结的时候开始的。而是从给自己设定目标的那一天开始的。

——许明《卖票的疯人院》

在人们的记忆中,总是有一些在人生的某一阶段扮演重要角色的人,这样的人,即使美丽的变成丑陋的,高贵的变成卑下的,年幼的变成老去的,在我们的记忆中依然有那么一个人永远活在记忆中,一如既往的扮演着他该扮演的角色。而他之后变成的人,却似乎与记忆中的那个人无关。即使真的有关,人们也都愿意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世界上的一切真的是可以割裂开来看的,所有美好的东西真的是与那些卑劣的东西无所关联的。

——许明《卖票的疯人院》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隔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鲁迅《而已集·小杂感》

如果 有醒不了的梦 我一定去做

如果 有走不完的路 我一定去走

如果有变不了的爱我一定去求

如果 如果什么都没有 那就让我回到宿命的泥土

让懂的人懂 让不懂的人不懂

让世界是世界 我甘心是我的茧

——简媜《美丽的茧》

像每一滴酒回不了最初的葡萄,我回不到年少。

——简媜《水问》

深情即是一桩悲剧,必得以死来句读。

——简嫃《四月裂帛》

誓言用来拴骚动的心,终就拴住了虚空。山林不向四季起誓,荣枯随缘;海洋不需对沙岸承诺,遇合尽兴。连语言都应该舍弃,你我之间,只有干干净净的缄默,与存在。

——简媜《海誓》

我不是一个会哭哭啼啼挽留别人的人,也不擅于用华丽的言语装饰人际关系。我只会很笨拙地把思念埋在发间,让野风吹拂,雷雨浸润,看着它恣意抽长,直到承受不了,一把剪去满头的思念,然后在日渐冷清的年华里,看它重新纠缠。 ——简媜《旧情复燃》

美在于发现,在于邂逅,是机缘。

凌晨四点钟,看到海棠花未眠。

即使和幽灵同处地狱也能心安理得;随便什么时候都能拔腿而去。这就是我,一个天涯孤客心底所拥有的自由。

——川端康成《花未眠》

她那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茨威格《断头王后》

爱是一个人的事情,而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所以,我爱你,与你无关。 ——茨威格《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我的心紧张得像根琴弦, 你一出现, 它就颤个不停。我的心始终为你而紧张,为你而颤动;可你对此毫无感觉,就像你口袋里装了怀表,你对它的绷紧的发条没有感觉一样。这根发条在暗中耐心地数着你的钟点,计算着你的时间,以它听不见的心跳陪着你东奔西走,而你在它那滴答不停的几百万秒当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瞥了一眼。

——茨威格《一封陌生女子的来信》

“现在我面对着这个充满了星光与默示的夜,第一次向这个冷漠的世界敞开了我

的心扉。我体验到这个世界如此像我,如此有爱融洽,觉得自己过去曾经是幸福的,现在依然是幸福的。” 从某种角度上说,默尔索在死亡直逼的苦难面前“大悟”了,他回归自我,完成了和这个冷漠世界的圆融统一。他明白了这个世界虚无的本质。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一切的方法,态度都是对的,都是这个世界本来的方式。在苦难之后,他发现了自己。

——阿尔贝·加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