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初二 记叙文 2153字 37人浏览 939727884

寻找安静

周国平说过:“热闹之处的世界无边无际,那里有着我的位置一个安静的位置。”当大海笑着涌起波涛,当海滩闪烁着厌倦尘世的苍白微笑,当波涛对着孩子唱着婴儿摇篮曲时,我躺在康河柔波的摇篮里,随风漂流,去追寻那个安静的世界。觅一方净土,将心灵安息,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无上的价值。

走进小巷,感受安静,安静的小巷上演着多少代风风雨雨的兴衰史。小巷如此的安静,一条现代化的乌衣巷,燕子低飞寻觅旧家。淳朴永远是小巷的主题曲,老百姓永远是小巷的主人。怪不得柯灵这样感叹到:“巷,是城市建筑艺术之中一篇飘逸恬静的散文,一副古雅冲淡的图画。”安静的小巷,安静的位置,蕴藏着历史文化的崇高价值。

走进智者,因为世间智者的归宿处,正是后人静坐、静读的好地方。古往今来的作家们,用那支刚健的笔为后人留下了一座座精神的宝库。喜欢读他们的作品,这里有咆哮的呼喊,这里有空虚的傲然,有诗情苍老的远年陈云,有繁华高远的文化气势,汹涌澎湃后,我们汲取无穷无尽的力量,我们感到无比的充实与安静。聆听心灵的回声,我们寻找安静,默默地藏身在文学的缝隙中独自逍遥。智者的精神宝库是一片净土,贮藏着无价的丰富的精神宝藏。

读过《我们在天堂重逢》一书,书中记述了一位德国的姑娘叫伊莎贝尔,年仅16岁,在经历了多次的化疗的痛苦折磨,未能够阻止病情的恶化,肿瘤已经进一步扩散。她当即平静的做出了安乐死的决定,并要立即执行。她静静的,静静地,寻找那份安静,如此尊严的走向死亡,她的勇气从何而来?当她看清死的不可避免时,仿佛在瞬间,她坦然了,平凡生命中唱响一支雄壮的乐曲,生命诚可贵,坦然的面对现实,勇敢的走向死亡,那是可贵的。热闹是外在的,安静才是本质的,人似乎永远都无法逃脱安静的过度,觅一方净土死亡,变得平淡和坦然,短暂生命也变得高贵、尊严和无价。

这个世界时个热闹的世界,何处才有一个安静的位置?古人云:“偷得浮生半日闲。“道出闲情逸致后的感喟,还是去沐浴与阳光的外衣下吧了, 聆听阳光充满禅意的语言,此刻它仿佛在为我们讲述沈从文无忧无虑的湘西生活;还是去听雨吧,听雨打在树叶上的声音;随风飘散的烦恼,慢慢的、慢慢的溶解在雨中,溶解的无声无色无味,让混沌的心境被丝丝细雨洗耳恭听的明了。还是去诗中翱翔吧,让柔和的诗音在诗页间飘舞,为诗穿上新的衣服——哲思的绚烂,东方的静美,给心灵置一所房子,用安静的气息填充它。

我问朋友,应该为安静涂抹什么颜色呢? 不愿让尘世的喧嚣玷污了它。那就用白色图他的脸吧,就如安格尔所画的那样明媚和芬芳。让褐色的双眼放射光芒吧,如那

塞河的波心,充满朴实与真诚。有人说:”安静时年轻人最好的的装饰。“寻找安静,让心静谧,因为安静永远是我们心灵之笔膜拜的图腾。

寻找安静,让心静谧,生命也因此崇高、尊严和无价。

徐华《活着》序言

一位真正的作家永远只为内心写作,只有内心才会真正的告诉他,他的自私、他的高尚是多么的突出。内心让他真实的了解自己,一旦了解了自己也就了解了世界。很多年前我就了解了这个道理,可是要捍卫这个原则必须付出艰辛的劳动和长时期的额痛苦,因为内心并非是时时敞开的,他更多的时候是封闭起来的,于是只有写作,不停地 写作才能使自己的内心敞开,才能使自己置身于发现之中,就像日出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灵感这时才会突然到来

长期以来我的作品都是源于和现实的那一层紧张关系。我沉湎于想象之中,又被现实紧紧地控制,我明确感觉着自己的分裂,我无法是自己变的纯粹,我曾经希望自己成为一位童话作家,要不就做一位实实在在的作品拥有者,如果我能够成为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我想我内心的痛苦将会轻微的多,可是与此同时我的力量也会削弱很多。 事实上我只能成为现在这样的作家,我始终为内心的自己来写作,理智代替不了我的写作,正因为如此,我在很长的一段的时间里是一个愤怒和冷漠的作家。

这不只是我自己面临的困难,几乎所有的作家都处于和现实的紧张关系中,在他们的笔下,只有 当现在处于遥远的状态时,他们作品中的现实才会闪闪发光。应该看到,这过去的现实虽然充满了魅力,可他已经蒙上了一层虚幻的色彩,那里面塞满了个人思想和个人理解。真正的现实,也就是作家生活中的现实,是令人费解和难以相处的。

作家要表达与之朝夕相处的现实,他常常会感觉到难以承受,蜂拥而来的真实几乎都是在诉说着丑恶和阴险,怪就怪在这里,为什么丑恶的事情总是在身边,而美好的事物总是却在天涯海角,换句话说,人的友爱和同情往往只是作为情绪来到。而相反相的事实则是伸手便可以触及。正像一位诗人所表达的那样,人类无法忍受太多的真实。

也是这样的作家,一生都在解决自我和现实的紧张关系,福克纳是一个成功的例子,他找到了一条温和的途径,他描写中间状态的事物,同时包容了美好和丑恶,他将美国南方的现实放到了历史和人文精神之中,这是真正的文学现实,因为它连接了过去和将来。

一些不成功的作家也在描写现实,可是他们笔下的现实说穿了就是一个环境,是固定的、死去的现实。他们看不到人是怎样走过来的,也看不到怎样走去。当他们在描写

斤斤计较的人物时,我们会感觉到作家自己也在斤斤计较。这样的作家是在定实在的作品,而不是现实的作品。

前面已经说过,我的现实关系紧张,说得严重一点,我一直是以敌对的态度看待现实。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内心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