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校我的启蒙
初三 记叙文 1061字 92人浏览 fujun55fujun

母校--我的启蒙

今年清明,文山蓝家墓会论宗排祖轮值堂哥做东。因为上午还要上班,所以帮不上工。中午下班,本来与侄子相约下午下班才过去聚聚各位宗亲。可堂哥打电话过来,所以已上床午觉的我立马赶了过去。堂哥年已七十,双眼朦胧不清睁眼瞎有八年了,至今还涡居老祖房。所以难得见上一回面。他亲自电话来了,也就不能再赖着了。

车行半个钟才爬到堂哥家头。报上姓名,对上声音,他知道我到了,终于大家都高兴。

参加扫墓的宗亲分派成四个组早上已经行动,我就自动加入伙房帮帮手了。宗亲是一家至少要到一人的,满满四桌。吃香找辣,聚酒不休。

我是不喝酒的,所以酒间溜席了。

堂哥家是堂弄里单门独户,对面两百米外就是我的启蒙学校了,虽然我在这只上了三年学,也只有三间石砌瓦房。但它却常入梦。

自三十年前,计划生育搜割完那片能生育的村民,再没有小孩上学,就把老师并到村部学校去了。这小学校如今只剩下就是牛也不住的破房子了。在我眼前,一片凄凉,逝去的童年。曾经的热闹,只剩余的弃置了。只是曾从这房子里走出来的传承依旧如这石墙一样伫立。博士,讲师,研究生;科级,处级,也如这房子一样,在没人照理的这些年里,不再喧闹,不存在图腾。就这么遗弃了。

我们这一代的人,童年是自由、幸福的。我们会在姑丈(老师)的课堂上老实地听说读写,这些只是没有留下多深的印记来。而在课

之外,那是野性的无比释放。

上学路上追逐的是滚动的竹圈铁箍,书包里少不了一两个的陀螺。 我们可以在雨季的中午,勇敢地脱个精光(也只是上下各一件衣裤)下塘闹水(说游泳是谈不上的)。秋季的我们上山砍柴留存,冬季就能围在火堆旁上课了。课间都会自发组织人堆榨油取暖。暖是取到了,油没榨出来,却榨出了不少的泪水和暂时的仇怨。

春天是最辛苦的季节。放羊养牛是我们必须的任务,也是最枯燥无味的事。所以扎堆的贪玩,牛羊偷吃幼苗是常有的,也因此引发了很多的家仇。所以我总不认为春天究竟能美在哪里。

打野仗是必须的娱乐,一群赤着脚的孩童,可以在玉米地里,石逢间自如地穿梭、隐匿,一根野滕拴着一根树枝就是一枝枪了,上树爬檐,羊圈牛栏就是个高地。一场战役,胜利在于三天两日的鼻青脸肿。这样锤炼着我们弱小的躯体。脚底堆积了一层层厚厚的皮茧。

那年代没有谁会去理解安全这种概念,因为我们的躯体强过了安全的红线。我们不需要法律来保护童年的安全。而现下,学生的生命却因为受到太多法律的保护而变得越来越脆弱。

我想,这么多年来,我所上的第一所学校,经历了那么多的日晖月晕,依然还能陈旧地伫立于荒地里。那是给我一种精神的激励,它成为了一代人一种品格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