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三个游戏
五年级 记叙文 1061字 351人浏览 499617907

人海中漂浮,常有莫名的烦恼占据心头。有时候觉得世界是个巨大的游戏场,也因此会想起童年常玩的三个游戏。

争“长官”:这个游戏很简单,四个小朋友,用石头、剪刀、布的方式依次决出输赢,胜出的一位为“长官”,最后输的要接受其余两个人的惩罚,负责打人的两人分别拉住输家的两手,让其摊开手掌,各自用另一只手在上面连续击打,一边打,一边说:一五一十过天桥,我问长官饶不饶?长官说“饶”,游戏结束,若说“不饶”,就要继续打下去。在这个游戏中,长官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仅仅动动口,就可以决定着游戏的的持续时间和挨打者的受罚程度,所以,当上“长官”便成了每一个游戏者的最终期待,以享受一时的高高在上的快意。为了达到“当官”的目的,有人在出拳时常常故意使诈或耍赖,要么拖延出拳时间,要么中途快速变拳,要么输了死不认账,这样的争执往往会占用游戏的多半时间,游戏的主要内容倒显得不重要了。

挖“陷阱”:说是游戏,不如说是恶作剧。那时的乡村道路多是狭窄的土路,我们这些毛孩子去野外薅草的间隙,就对脚下的小路动起了歪脑筋:挖个陷坑,看哪个倒霉蛋中招。几个人先用薅草的铲子在路面上挖出一个深可及小腿、大能容两脚的圆坑或方坑,把挖出的鲜土撒到田间或河畔,然后在坑口上纵横搭几根小树枝,再于树枝上铺一层薄薄的青草,最后取周围地面的干土覆盖其上,慢慢抚平,直至看不出异常的痕迹。完毕,我们就躲在附近的树丛或庄稼地里,心怀鬼胎地等着“好戏”上演。每有路人不慎踏入“陷阱”,我们便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在暗处幸灾乐祸。为了增加刺激指数,我们后来还在“陷阱”内放进了大便,使“落阱者”不仅受到惊吓,还附带沾点臭味。当然,我们在获得短暂快乐的同时,也免不了要听到受害者愤怒的诅咒和痛骂。

戏蜻蜓:夏天里,蜻蜓随处可见,它们在家前院后轻快地飞舞,有的就停在了菜园地的菜叶、小树或篱笆上。我们见到歇息的蜻蜓,就蹑手蹑脚地前去,到了跟前,猛伸手捏住它的尾部,一会儿的功夫,就能捉好多。蜻蜓在我们手上扑棱着,挣扎着想飞跑。我们就坐下来,把蜻蜓一个个地或撕掉翅膀、或掐去长长的尾部、或在它们的屁股后插进一细小的草茎,再把它们放到地上看它们的“表演”:有翅无尾的虽还能飞,但已无法掌握平衡,飞不多远就一头跌落下来;有尾无翅的只能在地上可怜地爬,失去了翅膀的它们再也不能高飞,它们的飞舞已沦落为绝望的动弹;尾插草茎的明显不堪重负,它们欲飞,但沉重的“草茎”一次次将其拉回地面,每一次起飞都以坠落告终。

光阴流转,儿时不再。而今却发现,相近的游戏依然在成人的世界里以别样的方式悄悄地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