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 回眸
初二 散文 1365字 117人浏览 陌陌zgj

目送 回眸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这是龙应台《目送》中的一句话。她用温婉的文字描写了中年人切身体会到的那份细腻的亲情,“父亲的逝、母亲的老、儿子的离„„”所有这些无一不撼动着我的心灵。

母亲的目送,儿子的回眸

“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地回头„„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我眼中闪现出女儿初上小学时的情景:穿着漂亮的裙子,背着印有芭比公主的书包,直到校门口还紧紧地拉着我的手。她看上去很开心,但还是一步一回头,生怕我在她的下一次转身中消失。我远远地喊“开开心心的宝贝!”她冲我挥挥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里,我的心一下就空了。

“十六岁,他到美国做交换生一年。我送他到机场。„„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忽不见。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女儿刚上中学,身材高挑,初显少女的亭亭玉立,已没了儿时的紧张、羞涩,与同学手拉着手,一路谈着、笑着。我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来到校门,挥手告别,目送她的背影,期待她的回眸。我以为她不会回头了,突然她跑回来,紧紧地拥抱我,“妈妈,还差一个抱抱。”我笑了。她跑开了,快要被人群淹没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做了一个可爱的招财猫动作。我又笑了。

女儿的目送,父亲的背影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卸下行李之后,他爬回车内,准备回去,明明启动了引擎,却又摇下车窗,头伸出来说:‘女儿,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然后‘噗噗’驶出巷口,留下一团黑烟。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我还站在那里,一口皮箱旁。”

“火葬场的炉门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缓缓往前滑行。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距离炉门也不过五米。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内。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

我是幸福的,父母的身体都还康健,虽然偶尔看见他们日渐蜷缩的背影,慢慢接受他们日渐蹒跚的步履,至少我们还能相互目送。每次我开车出门,爸爸总是指挥我倒车、嘱咐我慢开,而我也总是在倒镜中看着他消瘦的身影,转身、背手、挺腰、抬步,直至消失在我的倒镜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酸酸的幸福,还是咸咸的感动?

“对不起,做儿女的不舍得。我们要亲自捧着父亲的骨灰,用自己的手带他入土。” 这是作者的最后一次目送,无法期待回眸的目送。

我们对孩子或许还可以有所期待,期待他长大、懂事、做了父母会回眸感谢我们的目送;而对于父母却不知道哪一次是最后一次,不知道哪一次将成为永久的遗憾——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

“回眸”龙应台的《目送》,文字中流淌出太多对儿子、对父母那份浓浓的亲情,让我的内心中不禁溢满了对女儿、对父母的那份柔情,“常回家看看”让他们尽享“天伦”,或许是我们对老人最好的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