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上的记忆
初一 其它 5646字 3073人浏览 爱笑的小刀001

黑板上的记忆

从上学开始,教室前总有一方黑板。如果用快进的镜头来回顾学校里的日子,那一定就是黑板前人来人往,黑板上内容满了又空,空了又满。在这样的过程中,一直不变的似乎只有黑板左上角写的值日生名单了。总是有人工工整整地写下值日生三个字,后面又跟着几个名字,这几个名字的主人心情如何又不得而知了。

至少我小时候,是颇讨厌当值日生的,看到自己名字“不情愿”地被写在黑板上,免不了愁眉苦脸。那时候力气小,做值日生总是要花上半个多小时。辛辛苦苦做了,还总被老师说“娇气”、“在家里一定没做过什么事”等等。

有一次轮到我值日,正好中午就放假,和其他几名值日生交流了一番,决定统一口径:不知不问不做,反正怪下来也“法不责众”。我中午高高兴兴地放假回家,也许是太高兴了,竟然把假期作业忘在学校。赶回学校的路上,我心里有些不安:会不会只有我们的教室还乱糟糟的?我推开教室的门,竟发现我们班主任拿着抹布垫着脚在擦黑板。老师很自然地冲我笑笑:“是我忘记说了今天值日生中午要做完值日,大家估计也都忘了。反正我也没事,就自己打扫一下了。 ”

我愣了一会,傻傻地点头,然后拿起扫帚和班主任一起打扫教室。一边打扫一边聊天,平时看起来挺严厉的班主任竟然也很善谈。她也只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个子不高,擦黑板也要踮起脚才够得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帮大家打扫一下教室也挺开心的”,老师倒对这样的劳动毫不抱怨,“而且你们这群小孩子平时又不做家务,打扫不干净的。 ”打扫完,看着敞亮的教室,我心里也有一种满足的感觉,小心地爬上椅子,在黑板左上角的值日生下面写了老师和我的名字。

现在,我总是很珍惜每次做值日生的机会。这样为大家做点什么的机会,其实也很难得。在学校里,是会有课业的负担和激烈的竞争,但更多的是纯粹的快乐,比如劳动带来的快乐。就像值日生名单只是黑板上的一角一样,那次回忆也只是学校里美好回忆的一角,我很珍惜这一切。

点评:这是一个开放性很强的作文。说是黑板,只要与黑板有关的人或事,都可以发诸笔端,也就是说,写黑板是一种假借,其背后是写与黑板有关的人或事。这是审题。在学校,在教室,与黑板有关的人与事,多如毛发,这里就有一个选材的问题了。选什么,取有意义的事,或是感动自己的事,不管是他人的,或是自己的,均可。这是选材。选材还有一个问题,是生活的,还是学习的,还是其他的,这是材料的种类,也是值得考虑的。取学习类的,材料可能比较一般,因为选这类材料的人可能不少,易以流于一般,难以不同凡俗。选材,其实是对生活的观察与积累。提笔作文,让材料汇聚笔下,然后筛选,没有平时的积淀是不堪想像的。另者,是一个情感问题,这一点,常常为人所忽略。作文是“人文”,必定要注入情感。这篇下水作文,在选择材料和贯注情感两个方面,很值得借鉴。

黑板上的记忆

一双皱纹纵横交错的手,曾用粉笔在那块黑板上勾勒着岁月的流逝,谱写着无私的爱的音符,我打开那块黑板上记忆,一位老伯站在

记忆入口,带着浅浅的笑容。

1年前我搬到这小区,记得搬家具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由此我开始注意那位保安室的老伯。“叮叮”门铃像催命鬼般地叫着,爸妈正忙着收拾新房子的琐碎事,于是我便代劳,“喂”,“哦,是程小姐吗,搬家具的车被拦住小区门口,要你去说一下”搬运师傅焦急地说道。于是老爸和我跑到门口,“老师傅,这是我们搬家具的车,”老爸解释道,“哦,因为小区内暂时没车位,而且不让外来车辆进来,不好意思啊,真抱歉”这老伯道歉道。

我最后一个走,看见老伯进屋子拿了几块粉笔在小区门口处的黑板上图画着,我走进一看,惊呆了,小小一块黑板,布局却十分精密,左上角是今天天气情况,一旁用楷体画着小区名,右上角是停车位的情况,下面1块是用红粉笔写着今晚8:00的小区停电,有趣的是此消息旁是一盏被黄粉笔涂满的灯,后两块是重大新闻,插图与文字都十分精美,此时他在空白处写着“欢迎新住户”,彩带的颜色他精心涂画着,我注视着他,他眼睛充满热情地盯着黑板,发现有粉笔灰涂出来了,他小心地用手指擦拭去,不一会儿,他完成了,转过头望见我,便送上大大的微笑,我从中感受到他为人的热情,和对那黑板的认真负责。

第二天我起来一大早,去感受住进这小区的第一天,走到小花园,有几个老阿姨边织毛衣,边在闲聊,“诶呦小姑娘,新搬来的吧”一位阿姨说道,“嗯?哦是”我堂皇地应答道,“张伯在那黑板上写了,哦,就是在门口的老伯呀”“哦是哇”“李阿姨我们去看看今天做什么

菜好呢?”阿姨们的话弄地我糊里糊涂的,便随着她们来到门口,黑板上写着今天最好吃些菌菇。。。。等做菜的小技巧,“谢谢啦,张伯”张伯从屋里走出来,脸上绽放着花朵,点着头,“最近天气不太好,注意身体”张伯站在门口,等阿姨们都走后,再拉门进屋,还不忘检查下黑板。

1年后渐渐熟悉了门口那块每天都被文字图片充实的黑板,无论上学放假,无论晴天下雨,老伯的瘦弱的身影总能出现在黑板处,但是由于老伯的病,他儿子把他送进医院,从此黑板永远停留在他离开前一天的内容,老爸上班顺便送我上学,习惯性地望下黑板,“张伯,黑板是不是该换了?张伯,张伯,张。。”已经没人应答了。我们都陷入沉默。 老爸下班在小区都来半天找不到车位,抱怨道“都被外来车辆停掉了,黑板上也没有写哪有空位,要是张伯在就好了,”窗外风泄入房间使人感到丝丝凉意。老妈让我去买下酱油,路上见小区阿姨在黑板前嘀咕着,“张伯不在呀,都不晓得买什么菜了”我无声地走过。

买完东西,站在黑板前,我明白了,老伯给这个小区的居民带来的不仅是各种快讯,更是一份无私的爱,他对整个小区的责任和爱倒映在这块小小的黑板上,我们对这黑板上记忆就是我们对老伯的工作最好评价和感谢,所有的记忆汇聚成的是老伯那浅浅的微笑。

黑板上的记忆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题记

古语早有云,教师似蚕、似蜡炬,奉献自己毕生的精力,只为在我们的未来道路上多一缎华丽的锦皋,少一片阴沉的黑暗。但我始终都无法感受到老师对我们的爱,他们有时批评我,有时对我要求很高,我迟到了还罚我站,但就在那天,我的看法彻底地改变了,那天,老师给了我们一黑板歪斜的字,一黑板的记忆,一黑板沉甸甸的爱„„

初三期中考试前,凌厉的寒风如刀般彻骨入髓,有“北风卷地白草折”的感觉,冷风渗入头脑,把我从半醒半睡的状态下激醒。我们一边打哆嗦一边等着早课的来临。

不一会儿,教室的门缓缓地打开了,语文王老师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王老师怎么了?”“咦?”

不断有同学脸上都浮现出惊疑的表情,王老师和平时不一样了,脸上经常洋溢着的红光被惨淡的白色取代,脚步虚浮,好像随时都会摔倒似地,还带了一个银色的保温杯,毋庸置疑,王老师病得很重。她坐在讲台前,顶着沙哑的喉咙说:“今天,我们上„„咳,第二十课,翻开书„„”那一个个的汉字就像是被用力推出来的一样,虽然很轻,但是却能听见。心疼夹杂着一股凉意直袭我们的心头。老师开始在黑板上写字了,老师慢慢站起来,左手撑着桌子,右手开始在黑板上无力地跳跃、滑动,一个个如老妪般缺少气力的字渐渐浮现在黑板上,她一向清秀的字荡然无存了,老师为了让我们能看清楚,写得

更用力了一点,左手在桌子上不停地颤抖。此时,我心底貌似有什么东西涌上了,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有点„„像母爱的感觉„„

下课了,老师用模糊的口音对我们说:“祝大家„„考个好成绩,同学们再见„„”之后老师就踱步出了教室。

教室里依旧是鸦雀无声,看着那一黑板歪斜却可分辨的字,我们无语凝咽,老师走了,却留下了这一黑板的字,迟迟地,没人起身像平常一样去擦黑板,都静静地坐着,它们象征的不是别的,而是那沉甸甸的教师之爱啊!这一黑板的字,虽然能擦掉,但这黑板上的记忆,会永远存在我们的心中,永世难以抹去!

考场上,我们个个奋笔疾书,我们的动力不是别的,只是因为那黑板上的记忆,它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照耀着我们,它比和煦的阳光还要温暖数十倍!

黑板上的记忆

黑板上的记忆是各种各样的,有老师的谆谆教导,有同学之间的争吵,也有求学的酸甜苦辣„„黑板上的记忆使我回忆起了我的校园生活,想起来,是那么丰富有趣,那么多姿多彩!

记忆一:黑板上的名字

又到了自习课的时间,黑板又接任了自习课一成不变的任务——记不守纪律同学的名字。“我希望值日生不要记我们组任何人的名字,如果记上,全组都要罚写的。”我忐忑不安祈祷着,心里画着十字架。“吱吱吱,”值日生又写下了一位同学的名字,我猛地抬头一看,心情又平静下来:“还好,不是我们组的同学!”

记忆二:老师的板书

虽然我已经上五年级了,但那“咯吱咯吱”的版书声,仍在我耳边回荡,原封不动。

语文老师在学校颇负盛名,从她成为我们的代课老师和班主任以后。曾记得:她第一天开始给我们讲课,在黑板上写字,把所有的同学都惊呆了。她的字写得真好,我更是看得连眼睛都不愿眨。这时,我恍然大悟:原来老师是因为有一手漂亮的好字而出名的。这我们并不怀疑,她的板书告诉了我们!

有一次,老师给我们上课,不知不觉就偏离了话题,讲起了“四大洲,五大洋。”当我们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老师也讲得慷慨激昂,在黑板上写下了“四大州,五大洋。”这六个字,同学们一看,急忙说:“老师,您“四大洲,”“的”洲写错了!老师一看,急中生智说道:“同学们,知道我这节课要干什么吗?我就是要让你们找错字。”听老师这一说,我们这堂课的气氛又活跃起来了——

记忆三:不同的解题方法

这一节,上数学课,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目:“刘大爷用15.7米长的篱笆靠墙围一个半圆形的养鸡场。这个养鸡场的面积是多少平方米?”

经过同学们的一番讨论,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先算出周长,再算出半径,最后算出面积除以二。我急了,我有另一种解题方法,我赶紧举起了手:“”还可以用半圆的那个篱笆的长除以圆周率算出半

径,再算出面积,最后除以二。这引发了同学们一场激烈的讨论,有的说对,有的说不对,至今还没有结论。

黑板上还有许多记忆、有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多姿多彩,五彩缤纷。

黑板上的记忆

我又路过了那块小黑板,不禁驻

足停留,一排排齐刷刷的“10”分中嵌着一个“9”分,显得格格不入。“9”分的上方,正是我的名字,而我,却勾起了唇角„„

理化实验操作技能考试化学试

场。每个实验台前都站着一名同学,忙碌但胸有成竹。我也在其中。加热不一会儿,同组同学的试剂都显出了蓝色,表明待测品是氧化铜。而我的沸腾了好几次,却仍是透明的。虽然

怀有重重疑虑,我仍决定尊重实验事实,将“碳粉”填上了试卷。

我的预感果然应验,监考老师一

路顺风地批着我的考卷,在短暂停留之后,在“碳粉”上打了个大大的

叉。旋即,她转过身,在登分的黑板上写下了“9”。

9分,我的理化实验操作技能考

试成绩只有9分,在那一排齐刷刷的“10”分中,是那么大而刺眼,又似乎是那么渺小„„

身边的同学纷纷作证,我的试剂

的确没有变蓝。我二话不说,快步走回实验台,拿起那身份不明的黑色固体,请老师做实验。

结果再次令我咋舌,加热不一

会,试剂就显出了欢快的蓝色,在试管中轻飘飘地摆着„„

“我还是觉得不对。”我一如既

往地坚持着,又拿出了我用来做实验的稀酸。老师便拿来了PH 试纸,它遇酸变红遇碱变蓝,准备作最后、也是一锤定音的检验。

我屏息,凝视着那张试纸,慢慢

浸入试剂瓶——一片浓郁厚重的宝

蓝色迫不及待地蔓延开来,直至吞噬了整片试纸,很深,很深。

答案昭然,原来我用来做实验的

稀酸,是碱。自始至终我都是正确的。并且,我不曾放弃。

同学们都觉得黑板上的“9”分

应改为满分。而我却只是浅笑不语,就让这“9”停留在黑板上吧,因

为,它是我坚持的成果与见证。它与其他的“10”分有区别么?不,9分,也可以那样完满。

“9”终究保存了下来,同时,

黑板上的9分,固执地不肯变蓝的试剂都将被镌刻在我的记忆中,时刻提醒我要坚持,坚持那些不该放弃的,比如那客观的,不容任何人辩驳的事实。

这块小黑板及其他一切,都将是

我最引以为傲的记忆,同时,也是激励我走下去的不竭动力。

黑板上的记忆,美好、坚定。

黑板上的记忆

“今天是谁擦黑板?”班主任一进教室便盯着黑板皱眉道。同学们的目光都向我扫来,我从座位上跳起,迅速奔向黑板,拿起黑板擦,用尽我最大的力气拼命地想擦去上节课化学老师留下的笔迹。

完工!我微笑着走向座位,谁知刚坐下,老师便说:“不够干净,等会儿让同学们怎么看啊?”

临近上课,同学们都已陆续地回到教室,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子弹一样向我射来,我仿佛已被击得遍体鳞伤。我低着头,咬着牙向讲台走去,拿起一旁湿漉漉的抹布,就向黑板扑去。刚擦了小半块,老班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你下去吧。不用擦了,你这样擦我等会儿还怎么上课?”

我可是真心想把黑板擦好而不是和你作对呀!我生平最讨厌被人误解。受了委屈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而你却又轻轻地拿起黑板擦,轻轻地拍去上面原有的粉笔灰,轻轻地擦着黑板。一声咳嗽在耳畔响起。你捂着嘴,眉头微蹙,却只一心想把黑板擦干净,让我们能够更加清楚地看到你的板书。

又是两声咳嗽。时光的碎片慢慢向我飞来,渐渐地,渐渐地拼凑在一起。我想到了我的母亲。母亲也曾是一名教师。那是我很小的时候,很偶尔地听到母亲轻微的咳嗽,起先没有注意,后来她的咳嗽愈发严重起来。问母亲,她总是笑着说没事。

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母亲又咳嗽了,略有些愠意地向父亲抱怨了什么,当时我听得分明。父亲便让母亲不要再做老师了,但母亲仍坚持着自己的事业。那夜,母亲的低语随着时光一起散去。

恍惚间我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她仍是年轻时的模样。而我眼前的老师,二十年如一日,面对着这扬起的雪花。阳光洒在你微蹙的眉上,乌黑的发丝被白色的粉尘染成了霜。她只是希望我们能够看得更加清楚些。

她一定也曾在家中轻轻地咳嗽过。她一定也曾笑着说没事。她一定也曾面临着其他更健康工作的选择。可她选择了我们。

后来,再擦黑板,我也是轻轻地,轻轻地,想要拂去那被黑板染白的双鬓上的雪片。

一块黑板,一位老师,还有我的母亲。那便是黑板上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