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梦离梦,刹那芳华
初二 散文 714字 47人浏览 疯鱼片

木兰踏马,横于万军之中,却冰棱来袭,冻伤无数故事与铠甲。现实让伪装与残忍稀稀落落卷开无数冰底的深藏!却依旧无法面目全非~

静静走过卷帘,雨珠纷纷肩背流落,难道回头就是为了为往事刺痛再次?再看飞马踏燕那旧物,再复杂心绪不宁的低头一分,再狂奔在万里春叶却内含冷水的画面,一个绣面如花却拉残月影的深夜,鱼飞人走,物是心游~多少年,只为柳叶的那天,会忘记曾经的初衷!多少月,只是沉默为了不去提起而心凉!多少日,人随物轮过分秒,却还是停滞在万兵包围中,不曾突袭!何以为了突袭,撕下冰下一万里,深藏愧粼与负重,来来回回多少目光,却还是面目全非,更懂几许~

喃喃的音,绽放这一路的厮杀;到了无路可退,却揭开了曾经的那个样子,暗怀了多久,该继续持有到何时,放下和拿起,谁更有分量?难道,穿越的雪花也能击伤毫无理由的屋檐么?就在屋檐下,望着万里冰封,然道毫无退路,也无需相助,继续无言?这一天,飞鸽送信,蜜蜂采蜜,莴笋被煮;这一天,鲸鱼四游,浪人漂泊,花色飘香;这一天,音乐哀伤,夜色残月,影幕离人;却无数凌乱着,釜底抽薪般,疯狂向她奔来,眉目叮滞于似乎毫无可能的生还;怒吼飘破于手冷时抬头望向牵挂与追忆的方向,草木飞涨的冰上,深若厚山的脚下,冰鱼的冷缠绕海草却牵绊住世俗的不能飞出!难道,就这样范围似乎无限的时光,夹绊住那向下而上或左右无他的抉择深邃?一场战役老了多少容颜沧笑;一场逃亡却停了几许无处焦虑的乱向;一场束手就擒拉开无数的故人旧梦,拼杀之时,散却凝神的心;呆滞以后,凝神却散乱的情,迸发一里或是万里的难以放下,多少人,就这样难以,直到这条路似乎已,再无~

不再想,似乎都是梦,不再望,似乎眼目之处未必真实,不再梦,似乎是梦又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