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眼镜
初三 其它 2315字 266人浏览 爱笑的康康的

摘下眼镜

近视镜是为了让我们看清远处的事物,帮助我们走得更远。却往往忽视了近在的幸福和记忆美。题记

有一天,有人说我戴眼镜真的很丑,那是一个有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的家伙。结果,愤怒的硝烟过后我毅然摘下了眼镜。也许,女生就是爱美吧。 本以为烦恼就此开始

感觉如何?

没什么!我朝着身后一团黑影镇定的说。我想,当时脸上的肌肉一定抽搐的很厉害吧,看吧,说谎连自己都会出卖自己。

天哪!这楼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窄?下楼时一阵晕眩,灰蒙蒙的一片,没有一点阶级的层次。我尽力把眼眯成很细很细的一条缝期望可以不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滚出去,为此,额头差点皱成一个蛋

姐,真的没什么吗?我狠狠地向那肉色的椭形大饼瞅了两眼发泄心安理得地欺负我这个近视眼的愤怒。我知道她一定睁大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一脸邪恶的望着我。

第n 次后悔我为什么要近视啊!

我们骑车出去吧!商场很远的说罢扯着我去车库。

别、别啊!我们打车、对、打车!我急忙扯过那条被拽得老长的袖子。这家伙一定没按什么好心,我要这样骑着车子东倒西歪的出去晃悠,人家还以为我酒醉驾车

姐,我很穷的,你知道的

我给!连忙赔笑道。真是的,气得人咬牙切齿啊!

恍然间,眼睛累的像是几天几夜没休息是的,快黏在一起了。我赶紧揉揉努力挣大一点,却又迎来了一阵晕眩,霎那像融入了另一个时空,头重脚轻。好想好想戴眼镜哦,偷偷的手不自觉伸向装眼镜的口袋

姐!一声大哄把我拖回了现实世界,手像触了电般猛地缩回来,干什么啊? 我发现你这样挺俊的,比带个架子在脸上好看多了。真的,我不骗你,骗你小狗。她信誓旦旦的保证。

真的啊!戴上眼镜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那走吧!喜滋滋的我大摇大摆的走出家门。完全没注意到后面阴险的笑声。

(二)

整天闷在家里,未料到外面的世界是那么开阔啊。哪儿都像一幅幅浓妆重抹的油彩画,红的绿的模模糊糊看见的都是轮廓。车子每每颠簸一次,脑袋就混乱一会儿。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加粗的彩色线条,和电脑上相似只不过是放大加粗会动罢了。一路上胡思乱想,哈欠连天的我最终被她从车子上拖下来了。

**商场。四个鎏金的大字在那个家伙嘴里说出来清晰而动听,在我看来不过是几堆使劲的晃着脑袋想要把这乱七八糟的一切都从脑子里甩出去。

走啦,姐,我们到里面去啊!不由分说拉着我就跑,或许,我还没转过头来吧,经常陪老妈来商场的她当然是轻车熟路咯,我就一声叹息悄然飘落到地上被踏成无数碎片。

夏季的风是一股热潮热浪徐徐的拂过面颊带来一丝灼热,而眼睛被催眠了一般,歪头睡觉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这是什么啊?狂奔后满头大汗的她停在一个小店前,不肯移动,应该是卖冰淇凌的吧,我想,这个贪吃的家伙。

这是逐渐靠近店门前的海报上仔细一瞅神呐!为什么会找那么戳我心窝子的图贴在这啊!漆黑的大眼睛、长而密弯而卷的睫毛如同深夜放在放在草丛的一块淡紫色宝石,散发神秘和妖娆。啊啊啊啊,你这个家伙!我幽幽地转过身作饿狼状正欲了结她时,眼前突然闪现出一个身影,在视线里缓缓移动。我若触电似的静止,正准备接招的以文也愣住了,伸出熊掌在我眼前以每秒一个来回的速度晃动姐!姐?

我还没死!一把打过她的手,看看,是不是爷爷?我指着那个矮小的身影激动道。唔?狐疑的她随着我指的方向望去,你疯了转过头的第一句话没了眼镜到哪都乱认爷爷啊!

真的很像爷爷我喃喃道。

记忆中的爷爷总是白色却已泛了黄的衬衫遮住大腿,灰色的麻裤蓬松而宽大,青灰色的布鞋总带有民国时期的味道。他不是历史老师,只是一个比袁隆平还黝黑的农民。闲静少言不多才而多艺。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三年前吧,还记得当时他浑浊发黄的眼睛在我离开时所发出的暗淡和期望。

我、希望、那个是爷爷而又不是爷爷。

趁着我发呆的空儿,以文一把将我拉过去,有些愤怒地嚷嚷道走,看爷爷去!

他不是爷爷,可是真的好像,近距离的观望着那个老人,他不是爷爷的事实让我一丝失落一丝慰藉。

爷爷是个执拗的老头儿,他永远不会柔弱,要强的他从不会轻易展现自己的脆弱。而这是个衰弱的老人,希望自己的悲惨境况可以得到大家的怜悯的帮助。每每在路上看到诸如此类的人透过厚厚镜片,冒出的是冷冷的白光和厌恶,总会认为他们太做作太虚伪而现在,心好似微妙的裂开一道痕迹,怜悯、关心通通从缝隙中冒出来,而心里没有感到丝毫的空虚

老人的手已经皲裂不,是经历了无数个冬季皲裂的伤口,污垢藏匿其中很久很久,脸上找不出一丝肉,只有干巴巴的一张皮划满了数不尽的皱纹,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裂开似的,唇下仅剩的几颗黄牙随着身体的摆动也要随时倒塌一般,这是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孔

蓦然发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一个老乞丐的面前许久,粗糙干瘦的收上爬满了一道道蚯蚓似的血管,手中的铁缸被锈蚀的失去原有的光泽,零零星星的几个硬币沉睡在底部。我冲忙低下头,逃避这不知该怎么接受的眼神以文,那一些钱给他吧!在她惊奇和疑惑中我陪匆忙跑掉,不逃掉。

(三)

爷爷,你会堆雪人吗?

爷爷,这花上有刺啊!

爷爷,这狗尾巴草是怎么样变成小猫的啊?

爷爷

爷爷

眼前本已模糊的画面愈加模糊,一道冰凉的泪痕缓缓滑过脸际,记忆中的画面,光影掠动像放电影般放映在脑海中。

好久没有这样流泪了,任凭那任性的泪水肆虐的打着圈儿,滑落不用担心沾湿了镜片。

姐一文从后面追了上来,我赶紧擦干泪水,怎么了啦!叫什么啊!故作轻松的问。

你今天怎么大发善心哦?酸酸的人家囊中羞涩的好不好啊!

本小姐

什么?迫不及待的。

高兴!我从牙缝里狠狠挤出这两个字,大步向前走去。看吧、没有眼镜我照样可以大步向前!想要岔开话题。

姐,我们哪天去爷爷那吧。不知道她是没听到我岔开话题的话还是装作没听到。

你想去吗?

你不想去吗?

停下脚步,要不然,这周末就去。

我们俩一起去。

嗯。

此时大街上的喧闹声似乎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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