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自然徐一扬
初二 记叙文 2878字 255人浏览 大小姐pf

亲近自然 也许真正的荒野,早已被遗忘,被抛弃,消失在了浑浊的江水、灰白的雾霾中了。

对于一个昆虫爱好者兼原生鱼爱好者来说,我看到的中国,太令我失望了,我简直不能相信它的所作所为。在此我再一次的呼吁,请珍重你的环境,善待并了解每一个野生生命!

我的眼神总比其他人更犀利一点,因为我愿意去了解并发现每一个细微的生命,在野外,我更愿意去亲近干净的,空灵的生境,那使人心旷神怡。也许我是昆虫爱好者,我经常杀生,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比起千夫所指,我想我一直提倡适度采集,珍惜每一个标本。也许从“正常人”的角度看,标本没什么可看性,仅仅只是一具腐败的干尸而已,但是严谨的科学明确规定了保留标本是必要的,是理论的出发和论证,比如我在初中时发现了学校上操场有一种特殊的双线隐翅虫,它和另一个种有着相当的近似度,但是海拔的分布明显有个很大落差,这很可能就又是一个没被人发现的新物种,要不是我留下了标本寄给上师大的专门研究昆虫的朋友,那现在学校上操场翻修很可能就将这一种群从市区的这个分布点灭绝,人类不是又失去了一个认识新物种的机会? 而且我认为,现代人必须要去认知和了解我们这个特殊国度的青山绿水;东亚的生物多样性丰富的令人发指,举个例子,我们常吃的雅罗鱼亚科,就可以产生鯮鱼鳡鱼这样的顶级猎手,又可以进化出草鱼青鱼这样的温顺巨兽,这些名字可能你一辈子都记不住,但是他们在钱江干流这一事实反映了不合理开发水资源以及极其严重的

水污染带来的破坏,这是我国经济发展不合理发展说带来的严重后果。

作为原生鱼爱好者,我喜欢那些平凡而长相奇特的鱼。地处浙西北的建德,鱼类资源丰富的令人五体投地:光是以建德这个小地方命名的鱼就有两种,子陵吻虾虎和建德小鳔鮈;很多产地莫名其妙的鱼类都出自建德,像斯氏鰑,武义吻虾虎鱼;很多稀有的鱼都曾出自建德,像长体鳜和长麦穗鱼··· ···可惜大坝一建,主城区污水超过八成都是直排,加上寿昌江这个超大污染源,还有杭州肆无忌惮的掠夺水资源,江边有常常更新器材、挖沙,江堤边上已经没有鱼徘徊了,尤其是老广场之下的水,常年散发着一股泥味,水中漂浮着水绵、腐败的水草叶子还有生活垃圾,而我小时候经常去江边抓鱼玩呢。如果不是大坝遮掩门面,江水退下去,河床里全部都是淤泥和垃圾,高等水生植物很难再与藻类竞争,江里显得更加恶心了。江也没人去关注着水族原生了。走到街上调查有多少人知道建德小鳔鮈,我保证没有人知道。由于一无所知,建德小鳔鮈已经被人淡忘,消失在建德的江里。这不能说不是嘲讽,现在西湖禁渔,政府开始重视西湖的治理,于是其指示性鱼种西湖颌须鮈就可以放心大胆的靠近岸边,可是建德再禁也没有用了。作为特色鱼种,它的分布地早已退缩到安徽和福建境内了,你这还好意思再叫它建德小鳔鮈吗?

我一直想向所有人述说,可是他们都没有心情去听,人是排外的动物,又是求异的动物,很多人喜欢用猎奇的眼光看我,再多的宣传都是一切成空【比如江豚】。

放眼望去,我们只能看到大家眼里都是钱,呼吁保育已经没有作用了,不是因为不想做,而是“没有力气做”,是觉得自己没力气做,要推卸责任,认为太远,耗钱,不值得做;有钱不如给自己,哪有闲钱做这事?想想我们禁不下来,为什么?因为我们需要搞工业,搞交通。比如汽车尾气排放了大量粉尘,如果说不许开车会伤及个人利益的话,为什么没有去研制如何控制和消除汽车尾气的尾气净化器呢?为什么不考虑去不计一切成本去研制新能源呢?说我们没技术?我们建国之时,物资那么匮乏,核弹和氢弹是怎么造出来的呢?是的,因为政府做不到,与其说是不号召大家去做,不如说是不会去做啊。既没有一个人出来选择放弃自己的财富去造福“大众”,更何况是研究这种吞经费的无底洞呢?更本原因就是我们还不知道自己正在做和做了什么。

当今,在这个繁华和虚荣的城市里,所有的念头、思想、资金,都混在物欲的滚滚长流之中,翻滚着向着毁灭的地方流去。有人不考虑后果的放生,有人连自己放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一味行善”。放生外来物种的需要谴责,难道放生国产的动物就不需要谴责了吗?不考虑河流承载能力,所有的放生都是杀生!水利造福于人类固然好,但是那些牺牲了自己一切的一切的洄游鱼呢?谁会考虑它们的感受呢?是谁在造成它们灭绝之后假惺惺的哭几声,然后迷惑一下那些愚昧的人民呢?有什么本事?!还我长江三鲜,还我长江女神,还我长江河伯!再比如白鱀豚所谓“功能性灭绝”,谁来买单?微博上转发日本人捕杀海豚,染红了整个海湾,多少人唾沫子横飞的去骂日本人残

忍呢?请问日本人食用鲸豚目动物几千年了,灭绝了哪种鲸鱼或者海豚? 我们国家是地球上第一个“完美”的灭绝了第一种已知鲸豚目种类的国家,谁感自豪一下看看?多残忍? 别人见血咱们手不血刃?!这样就可以不用被谴责了吗?要知道我们每一件事【多扔一件垃圾,多浪费一滴水,多放生一只巴西龟,交的每一元流向水利工程的税···】都可能对它的灭绝产生了巨大的推动作用。这样比较,我们政府岂不是比不上我们看不起的国家?建葛洲坝和三峡大坝时那么挥斥千金,分到保育和挽救项目上的有几个钱?最后一对白鱀豚,居然是由于感冒导致肺炎而死,你好意思说你当时买不起药?连那些教授回忆录中都写到,经费不够用,条件太简陋,这才导致最后的希望破灭。白鱀走了,东亚江豚长江亚种(=俗称的长江江豚)离灭绝也不远了。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们只看到几个“专业人士”(其实基本都是民间人士)在做,那我们的群众在干吗?围观吗?我们百度江豚吧居然还曝出很多各地滥杀江豚三个亚种的事件,而且没人阻止。可以看见,如此不负责任的我们留给后代是怎样的一个烂摊子的世界啊?无知的人们,你们都做了什么?

如果这样还不够露骨,那我也没法再说下去了,因为再多也是徒劳,尽管你明知道中国水生物早已被灭的七七八八,尽管乌霾还是令你的肺很崩溃,你还是会说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也是普通人,我在看到浙江动物志上任然写着斯氏鰑([鱼央]这个字还没造出来,但是动物志上面有) 在浙江境内无分布。可是我外婆那边的淳安人都知道这种鱼,只是并不知道该鱼的名字,他们称之为

“羊鱼”(形容其白色的吻须多和长)这说明了其分布并不狭窄,但是编者都是中科院的院士硕士的,难道他们不如普通人见识渊博吗?如果你说这样一个发现有什么实用价值吗?现在公认的古北界与东洋界两大动物分布体系的交汇处就在浙江,而钝头鮠科就是东洋界的代表,这可以推测和证明出很多东西,比如他和另一种同属鱼类白缘鰑的关系以致于东洋界和古北界的交汇时间··· ···而且当代很多重大发现都是普通人首次发现描述并且记录的。比如我朋友小赵,他在诸暨发现的赵氏隆线隐翅虫轰动了我们昆虫论坛一时,仅仅是兴趣,却可以捣鼓出自己命名的虫子,何尝不是幸运?

发现,探索,认知,应用。这时自然爱好者们坚持走下去的观念,我也希望跟多人可以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来。自然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人心。即使常人看来的毒蛇猛兽,毒虫瘴气,我们看来也不过尔尔,浮光片影,一切都不可怕,只是等待发现,仅此而已。

2014年2月

新安江中学

高一十四班

徐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