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阳光
六年级 记叙文 2807字 981人浏览 唔化妆的

心中有阳光

心中有伄,见的都是光明,说的都是善良。心中有魔,见的都是黑暗,说的都是邪恶。说人是非者,本是是非人。每个人用自己的经验,自己的态度,思考所遭遇的情境,判断别人的作为。每个人的心灵,就是一面镜子,在自己的心中反射出自己眼中的花花世界。

同样的夕阳,有人感受到美丽绚烂, 是人间绝色美景,是一天最精彩的结束;有人则感受到落日无限好,只是近黃昏,带着遗撼与凄凉。 同样的雨中漫步,有人把它当难

得的体验,感受细雨飘在脸上的诗意,享受雨中的迷蒙,那是人间浪漫的极致;有人则抱怨上天的折磨、破坏了出外踏青的情境,细雨变成恼人的元凶。

春夏秋冬,物换星移,阴晴圆缺,悲欢离合,都市是人生不断面对的情境,没有人能逃避。问题是,你要用什么样的心灵的境子,来反射外界的变化呢?

健康、光明、善良,都是好的答案。自己的行事作为,直道而行,无愧我心,也用同样的心情感受世界,体悟别人的行为。这面光明、正向、

健康的镜子,会像阳光一样,普照大地,引导自己走向上之路。

心中有阳光,想的都是光明正道。只问自己是否全力以赴,不管外界是否风雨交加;只问自己是否仁慈友善,不论对方是否作恶多端;只问自己是否坚毅执着,不论事情是否艰难险阻;只问自己所得是否本分应得,不论别人是否超额据有------

心中有阳光,看世界美丽动人,看人间平和喜乐,看家庭知足美满,看朋友真情对待。遇机会,知把握,勇敢向前;遇困境,不怨怼,小心因应;受人恩惠,常怀感恩,知回报;

为办所害,反求诸已,宽宏原谅,不求报复。

只不过,红尘俗世,只有少数人心中有阳光,大多数人放不下人世的受恨情仇,放不下人间的功名利禄。顺境时,得意自满,忘其所以;失意时,怀忧志,怨天尤人。在名利的驱动使下,心魔滋生,阳光退却,成为是非池,所为尽是是非事。

就算心中有阳光,也不是随时随地、无时无刻都能远离魔障。在长期挫折煎下,人会怀疑畏怯,心中的阳光会隐去,黑暗会扩大,重回是非人,重做是非事。

年轻的读者问;在职场中,他一直坚持正道,努力做事,但是总是有不合理的制度、不聪明的老板、不正派的同事,让他遭遇各式各样不同的困境,请问该怎么办?

这些个别问题,我实在无法回答,因为有太多细节我可能不了解,但我能说的就是心中有阳光,就算一时乌防磁掩月、白日蒙尘。我们都要野持,不要重做是非人,这是我的答案。

讲话是修行

语言是沟通感情、传达思想的工具,但不得体的言语或过多的音声,

常是是非烦恼的因由,帮佛门常教我们要“少说一句话,多念一声经”。还有维摩居士的“一默一声雷”都是很发人深省的棒喝。

苏格拉底非常善于演说,以教人如何为职。有一位青年前来请他教导演说,并说明演说如何重要云云。苏格拉底等他说了半天以后,向他索取两倍的学费,青年问为什么?

苏格拉底说:“因为我除了要教人你讲话以外,还要教你如何不讲话”。俗云:“一言折尽平福”,谨言实在是修身要件。

大声说话的哲学

我在报社做实习生时有幸师从一位见多识广的资深记者,那天,他轻描淡写地告诉我,人的地位越高,讲话声音冰会越低。

其实,好多年以后,我才明白讲话音量与社会地位间文明礼貌种微妙的反比关系,贩夫走卒平头百姓人微言轻,即使把声音提高八度,也不见得能有听众,而重要人物声越低,越是有人围在身边拼命地伸着脖子听。所以就算是天生的大嗓门,一旦意识到了自己的重要,为了显示身份了得练着压低声音。

这只是中国人关于声音的众多

看上去匪夷所思,其实奥妙无穷的哲学之一。迂回曲折错综细密的东方思维模式在,使我们深谙声音的奥秘,我们听得出大音稀声的意境、欲言又止的无奈、弦外之音的分量,我们善用声东击西、指桑骂槐的战术,也会在点到处为止的留白中,不动声色地享受此时无声胜有声带来的精神满足。

不过这些中式的声音哲学却很难跟老外解释清楚,就像后来,我坐纽约的咖啡馆里,与一个美国朋友闲聊时所做的徒劳的努力。

这位朋友编辑着一个很草根的

网上周刊,专门把一些非英语的少数族裔报刊上文章,翻译成英文招揽更多的读者。杂志的名字叫《不容错过的声音》,听上去似乎独具匠心,其实一下就会发现,这种说法在美国几乎成了人人都挂在嘴边的陈词滥调。

在一个七嘴八舌的嘈杂世界里中,记者有太多的见解,听者也有太多的选择。势单力孤的草根阶层,必须借助像朋友的杂志这样的高音喇叭,原本就是靠声音压过了对手才得以站在台上的政客权贵,更明白这个道理儿,为了不被淹没在掌声或嘘声里,就更要加大音量。当每个有都恨

不得扯住别人的耳朵,告诉你他的声音不容错过时,声音的传播只能遵循最原始的规律。有理了得声高。其他任何的花样都因为圈子绕得太大而太过冒险听众在弄明白之前就有可能失去了耐心。

照理,能够在简单的音阶之外,听出细微玄妙的层次和不可言传的内涵的中国人,对声音的理解和运用显然比一根筋的老外显得技高一筹,但东方遭遇西方,需要面对面出手过招的时候,我们却常常吃了哑巴亏有苦无处诉。生活在美国的华人对此心里最清楚。

结果就有华裔小学生,因为整个学期没有在课堂上讲过一句话,被老帅认为有学习障碍,其实, 他一言不发,只是因为妈妈告诫他开口前要先想好了再说。又有大公司任职的华裔雇员,每次与客房开会时,只要他的顶头上司在场,他尽量不说或少说,心里想着把表现有机会留给上司,结果却以沉默言,不善与客房沟通为由被辞退。

连美国劳工部长赵小兰了说,她小时候从台湾来到处美国时遇到的最大挑战,就是学会像美国人一样抢着讲话和插嘴,只有学会了这个才有

可能在“融入主流”。占纽约人中12%的亚裔社区,只分得政府拨出的社会服务经费的确1%,也是因为这个性100多年前就在这里落地生根的族群,直到最近才搞明白“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道理。

不过,在美国从带孩子做饭的主妇到无家可归的游民,甚至正在服刑的在押犯都常常理直气壮地高谈阔论指点江山,依仗的其实不只是肺量和嗓门,而是对自己的声音如纳西斯对他的倒影般的迷恋和对声音的何时价值如对-宗教一般的坚信不疑。

在我们的传统文化里,这多半会

被看做“自以为是”,我们虽然常常在镜子面前自我膨胀,却早就学会在走家门时夹着尾巴做人,我们常常在发些不疼不痒的牢骚,却早知道它在出口的那一刻就会随风飘散无迹可寻。我们其实不乏有棱有角的真知灼见,但往往是还没开口,就被自己心里发出的一声冷笑弄得无地自容,而忙不迭闭了嘴,越是这样,我们就越习惯悄无声息。

其实即使在美国,普通人的声音要想改变世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当听证会对所有人开放,立法者就必须对任何人的发言都要一视同仁

地尊重和倾听,连总统候选人在竞选时,也常把水管工乔伊的话挂在嘴边,人们至少可以相信自己不是在自言自语,这时候,每个人多说一句,就可能多发挥一分作用。

大声的人多了,声音才可能恢复其本原的功能和形态。人们不用再整天绷着神经等着“于无声处听惊雷”,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声音吓到别人或吓到自己,讲话也就有了底气。想提高音量,最关健的也许并不是练嗓门儿,而是练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