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一方 乱绪
初三 散文 1259字 24人浏览 oyzq888

在水一方 乱绪

头痛,裂壳般的痛。一阵一阵的,每隔两分钟一次。腰部也紧跟着一阵阵的酸疼。

我把自己放在床上,头微微低放着,腰下垫着二个枕头外加一个靠垫。我知道,有时这样做会缓解疼痛。但是今天不行,依然疼,撕心的疼。疼得胃部开始痉挛,继而一阵恶心

现在是11月3日午夜十二点。

似乎昨夜才刚刚有了秋天肃杀气氛的秋风刮得玻璃窗哗啦啦的响。三室一厅的居室内空荡荡的。除了我这个勉强还算鲜活的生物外,一切都是静止的。不,也许,空气中还浮着成百上千个幽灵吧?

会有幽灵么?想起《午夜幽灵》,身上不寒而粟。从小胆子小,可越胆小越会在夜深人静的时侯冒出一个个恐怖的镜头。

头继续疼。

不想管它,可不得不管。翻药箱找止痛片,可止痛片用完了。随手塞了二粒白加黑,权且算吃了止痛片,当安慰药。

我在沙漠里。风烟滚滚黄沙茫茫一望无际。我怎么会在沙漠里?

我应该去草原,那才是我向往的地方。骑着白色的骏马自由的奔驰,草原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可是,百花丛中会有曼陀罗么?

会有吧!有个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恍若隔世。

你是谁?心里一阵惊慌,我还是怕鬼魂的,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是――曼陀罗仙子!这么多年来,只有你摘了那朵最最美丽的曼陀罗。哈哈哈

什么?我摘了曼陀罗?低头,果真有一朵白花曼陀罗,它正躺在我的掌心恕放。断茎处,流出来的白色花汁弥漫至掌心。刹那间,双掌如火焚般,热辣辣的疼我不要,我不要曼陀罗

恶梦惊醒,大汗淋漓。额头和掌心一样的烫,弄不清是不是发烧了。 许是要死了!我想。

可是就这样死了么?深更半夜的,孤零零的死了么?

终于摸着了手机。总得做些交代的,可是打给谁呢?

嘟了半天,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都在睡觉吧?

那我也睡吧!困得不行了,眼皮茸拉着,沉重的抬不起来。

天大的事,明天再说吧

2。

咚咚咚――咚――

隔壁谁这么讨厌,一大早就来敲门。

好不容易睁开双眼,看表,11月4日晚七点十分。Mygod !我竟睡了整整一个白天!昨天夜里,哦!昨天夜里好象生病来着?

摸摸额头,好象退烧了。敲了敲脑壳,还是隐隐作痛,不过已经好多了。还活着,真该开一个PARTY 来庆祝一下。

推窗,街上霓虹闪烁。疯狂的城市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起床,放音乐。房间里迅速弥漫着凄清动人的乐曲,是二胡独奏《病中吟》。

又开始头疼!我不该听《病中吟》的,至少应该改听《良宵》。

重新躺下。调动脑CELL 搜索些储存在脑袋里的字符来支撑快要崩溃的神经。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饿其体肤,劳其筋骨,苦其心志

又曰: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髌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

可是,墨子说的:圣人不患苦难而患疾病。

更何况我不是圣人。

算了,想现代的吧。

席慕容说:天这样蓝,树这样绿,生活原可以这样美丽。

可是现在,天一点儿也不蓝,夜色暗下来,黑乎乎的一片。树也没有一点绿意,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只剩了光秃秃的枝丫。躺在床上忍受着疼痛的生活,还可以算美丽么?

瓯北五中初一:吴思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