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他和她
初三 记叙文 2931字 65人浏览 摆渡你又抽风

幸福的他和她

张永军

整整5个小时,周末的这场湿性的大雪终于停了。城市的街道及建筑物上都被雪覆盖了,雪的树挂也就出现了。而且没有了风,这座雪城在惨淡的路灯映衬下,就像童话般的世界了。

月亮升上头顶了。黑色的他还站在冷冷清清的十字路口的路灯下面,他不太走动,只是不时地抬手在嘴上哈气,顿顿脚,并注视着过往的车辆。

一辆公交车在厚厚的雪路上晃悠悠地爬过来了,停在十字路口的车站前。黑色的他急步跑过去,向车门处看,车门里没有走出白色的她。车开走了,黑色的他又站回了原地,又顿顿脚。

在10几分钟内,黑色的他看了3次表。终于,又一辆公交车嗤嗤地压着积雪爬过来,停下了。这是今天的最后一班车。黑色的他又跑过去,他看到了白色的她,并跳着招手。 白色的她下了车,仰着兴奋的脸靠进黑色的他的怀里,说:“傻子!就知道你守在这里,要不我就搭顺风车了。”

黑色的他笑了,在月光中展出一口星星般亮的牙齿。他把身上披的黑色的大衣脱下来,披在身穿白色毛衫的她的身上。拢上白色的她的肩,说:“玩了一天,开心吧?” 白色的她说:“你猜猜我开心吗?”

黑色的他说:“当然,开心过了11点吗?”

白色的她说:“你在怪我回来晚了吗?”

白色的她说着挣脱开黑色的他,跑进路边的一棵树底下。黑色的他追过去,白色的她用力晃动了一下树,然后迅速跑开,树上的雪挂落下来,把黑色的他染成了雪色的他。黑色的他哈哈笑,头上身上的落雪随跑动往下掉。黑色的他抓住了白色的她,抱住想吻一下,白色的她惊叫一声,推开黑色的他的脸,说:“有车,车里人啊!”

一辆银色的捷达车波了一声在黑色的他的眼睛里过去了,黑色的他却说:“手冰凉,你的手套呢?我记得你戴着走的,我会记错吗?”

白色的她马上说:“是啊!你会记错吗?可是我的手套呢?”

黑色的他叹口气,那副手套是他送她的第三个结婚纪念日的礼物。会不会被她搞丢了呢? 白色的她把手放嘴上哈气取暖,又把手伸进黑色的他的腋窝里取暖,说:“不戴手套不很冷的,你猜今天的同学聚会我都看见谁了?”

黑色的他用腋窝夹紧白色的她的双手,又给白色的她兜紧了披在身上的黑色大衣,说:“还会有谁!无非是红色的她、蓝色的他、绿色的她、金色的他、他们呗„„”

白色的她笑了,说:“银色的他也去了。他们都问你了,说六七年没见到你了。我说下次你变乖了我才带你去,真的,看你今天这么乖,下次就一定带你去。”

黑色的他说:“好啊!这一次说话要算。下一次一起去,他们也是我的老同学,同学会我也应该去,又不比他们差多少。可是,你的手套是丢了吗?那是不能丢的„„”

白色的她把双手从黑色的他的腋窝里一下抽回来,转身往前走,说:“知道!知道!知道!你总是扫人兴,少情趣。快走吧。”

白色的她一脚一脚地踢起路上的积雪,气乎乎的走的却挺快„„

回到家,那时是11点40分。

白色的她匆匆忙忙就进卧室睡下了,睡前告诫黑色的他别吵她,她累了。

黑色的他简单地吃了原本希望和白色的她一同吃的饭,去了卧室准备睡下。他看着面对墙壁睡觉的白色的她,轻轻关了灯,轻轻躺在床的一边,并没有打扰白色的她。但是黑色的他无法入眠,他想起银色的他,他们同是高中时代的同学。他回想在高一时,有一次大家逃课去了山里的大雪坡,在滑雪时,白色的她把手套给了银色的他,看着银色的他玩雪,自己的手冻得像胡萝卜。黑色的他用帽子给白色的她暖手,自己捂着耳朵在寒风里咧嘴笑。 黑色的他在回想中想这一次他的白色的她会不会又一次给出了手套。又想不会的,他和她是幸福的,他有这种想法是十分不该的„„黑色的他在冥想中进入梦乡,直到被电话铃吵醒,而又听到白色的她突然的笑声,他翻身坐起来,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原来白色的她在对着电话兴奋地笑。

黑色的他起来去洗漱,白色的她已经给黑色的他煮好了方便面。

黑色的他说:“星期天啊,早餐是这个?”

白色的她说:“我是被你单位的电话吵醒的,说应急周一的检查,今天取消休息,集体去清雪。快点吧,8点30分到单位出苦力。”

白色的她又说:“你快迟到了,将就一下吗?”

黑色的他说:“就这事你就对着电话笑,太狠了吧!”

白色的她给黑色的他取来黑色大衣,没说她笑的电话是她打给“可笑”的一个他的。却说:“看什么?怎么了,不认识老婆了?”

黑色的他说:“你的脸颊红得像夕阳,是感冒了?”

白色的她摸一下脸颊说:“挺热的,有点感冒吧。你别管我了,中午在单位吃好点,要对得起自己。快走吧。”

黑色的他出了门。雪后的早晨很冷,也有风。黑色的他裹紧了黑色的大衣,匆匆走向十字路口的公交车站。在快走到十字路口时,黑色的他和一辆银色捷达车相遇,黑色的他没有往停在路边的银色捷达车里看,就没有看到银色捷达车里的人看着他悄然一笑。

黑色的他在公交车站停下脚步,由于路上冰雪太厚,路滑,等坐公交车的人比平时多出几倍。黑色的他不愿意硬挤上车,他放过了一趟车。在笫2趟车来前,想到今天是集体清雪,而他没戴手套。黑色的他看下表,时间还来得及,就跑步回家取手套。他还想了一下,就戴那双破了的羊皮手套。

家的门是从里面插上的,黑色的他无法开门,就敲门喊白色的她,告诉白色的她他今天需要戴手套,就要放在鞋柜上层的破的羊皮手套。白色的她大声回答,她吃了感冒药刚刚躺下,开门受了凉会加重感冒的。问黑色的他非需要手套不可吗?可不可以坚持一天?黑色的他叫白色的她好好休息,他去单位想办法。

黑色的他再一次离开家门,还是没有留意停在家门边的银色捷达车„„

傍晚,黑色的他挂着满身寒气回到家。他的右手包着纱布,是在清雪时弄伤了,因为他在单位只找到了一只左手的手套。黑色的他在门厅里嗅到了温馨的香味,却没有看到白色的她,电视也没有打开。黑色的他瞄了眼厨房,厨房的门是关着的,透过磨砂玻璃,看到白色的她的身影在里面忙碌。黑色的他笑一下,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他想趁机悄悄歇一会儿,这一天他挺累的。

黑色的他在卧室的梳妆台上突然看到整齐地放着白色的她的手套,是左手手套压在右手手套上。黑色的他的心里紧了一下,想原来手套没丢,是昨天她没戴吗?也许是他真的记错了,难怪昨晚她发脾气,现在她把手套摆在这里是准备找他算帐的,又会怪他小气了。 黑色的他想着昨晚因这副手套和白色的她生出的不快,就不敢悄悄躺一会儿了,想快进厨房帮白色的她干点活,好把这个“不快”消灭掉,他就这样去做了。可是,黑色的他当然想不到在白天,在他刚刚离开家,银色的他和白色的她在这个家里像那副手套摆放的样式一样。他还想不到,在同学会后,白色的她把那副手套“忘”在了银色的他的捷达车里,那是

为了这副手套能够被送到这里亲密一下„„

黑色的他刚刚走向厨房,白色的她就从厨房里喊他去餐厅吃饭。白色的她听到黑色的他回来的声音了。

黑色的他还是走进了厨房,小心地讨好的问:“乖乖婆你做了什么?真叫香啊!”

白色的她瞄了眼黑色的他抬起的受伤的右手,说:“破了皮吧!该!叫你不事先备好手套。我呀!看你累了,就做了枸杞子炖乌鸡,你需要补一补。”

黑色的他说:“我可真是个幸福的男人啊!每个星期总有美味等我吃。”

白色的她歪着脑袋望着黑色的他,说:“我想我也是,细想想做你的老婆挺安全挺幸福的。” 黑色的他从没听到过白色的她说这种话,又看到白色的她在他的眼睛里展颜巧笑,笑出一脸红红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