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作文 (5000字)
初三 其它 5398字 855人浏览 赌丶圣来也

动物作文

象冢

在那遥远的、古老的非洲大陆上。

当夕阳的光辉温柔地布满了最低的那片云彩时,一片茂密的森林中,传来了一声悲怆的长嗥。一头年迈的老象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转过了身。它沉默地背对着所有的亲人,背对着它们的注视,它们的不舍,一步一步向着未知的丛林深处走去,走去。

那里蒙络摇缀,粗壮而又密集的藤蔓编织成了一张神秘的网。它向着那里缓慢前行。仿佛在缓慢地走向一场死亡的盛宴。

它的眼角似乎有泪,只是久久未曾滴下„„

它在那浓密的丛林中,时而奔跑,时而伫足,时而东张西望,时而专心前行——它在甩掉那些可能会出现的偷猎者。然而,最后它还是静静地走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并且长久地注视着那里:洞口有着茂盛的草木和巨大的石块,它们巧妙地将洞口遮掩。

老象低下了头,迈着轻巧步子绕开了碎石,走向了那个山洞。它用自己的长鼻子将那些树干和巨石拨开,然后走了进去,接着从洞里伸出长长的鼻子再将它们巧妙地遮住了洞口。然后,它就无息地呆在里面,寂静无声。

洞里是昏暗的,只有稀疏的阳光细细的穿透进来,晕染着神圣。在这存在了上百上千年的山洞里,呼吸着陈旧的空气,它恍惚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的它被贩卖在了东南亚,在一片原始森林与河岸边日复一日地运送着笨重的原木。烈日炎炎下,它和一群伙伴们忍受着饥热,沉默的、任劳任怨的为工人们服务。它们一声不吭,默默地忽视了暴躁的工人打在它们身上的乱棒与刺

棍,甚至是砍刀。纵然它们的体形庞大,皮肤粗糙,可当那刀刃深深地砍进它们的皮肤处时;当那棍棒狠狠地打在最柔软的耳根处时;当鞭子不耐烦地打在它们的后背上时,也还是会疼的吧。就算是拥有最坚强的内心,也会委屈地落下沉默的眼泪——我们远离家乡,来到这里。忍受着如此艰苦的条件为你们创造着财富,却还要被你们肆意地虐待吗?

破裂的伤口结了痂,化了脓,被蚊虫叮咬。可它们连驱赶蚊虫,舔舐伤口的时间都不被允许拥有,因为它们是世上最好的起重机,最温顺的奴隶。

后来,它被好心的组织送回了家乡,找到了曾经的家族。它仿佛忘却一切地快乐地和亲人生活在一起,然而那纵横交错的伤疤以及内心的阴影,却永远的留了下来,挥之不去,深入骨髓。

然而,一晃,它的生命就到了尽头。

现在它安详的躺在这座巨大的象冢中,回忆着自己的一生。留恋短暂的欢乐,凝视痛苦的岁月。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柔和地铺满大地,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水静静地流了下来,在干燥的皮肤上印出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阳光给这座象冢以外的世界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天堂般美好。

蝶恋花

书桌旁悬着一串风铃,大红色,饰有亮银色的边。当风儿轻轻吹拂进来的时候,风铃便铃铃作响,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是风儿在歌唱。

透明的玻璃丝系着一个蝴蝶标本,将其点缀风铃之下。黄褐色的翅膀上分别竖列着一道白色条纹,躯体则被一片剪出的黑色小纸片所替代。两片色泽如一的薄翅虽然依旧完整,但我常常惋惜它因缺少躯体而缺失了灵性,有美感却无灵魂,少了那份与生俱来的飘逸的高贵。

自古就流传下梁祝化蝶的传说。相传梁山伯偶遇女扮男装的祝英台,两人

一见如故,感情日深。到祝家求婚遭拒,梁山伯悲愤交加,一病不起而亡。祝英台闻之悲痛欲绝,出嫁马家途中,行至梁山伯墓前祭拜,放声痛哭。风雨雷电大作,坟墓开裂,祝英台翩然跃入坟中。风停,雨止,一对蝴蝶从坟墓中成双飞出。凄婉动人的爱情悲剧成为千古绝唱。

曾经养过蚕,见过白白胖胖的蚕吐丝结茧。破茧而出的蚕蛾躯体上生

出一对白色小翅,肥硕的大肚几乎与一片翅膀差不多大,浑圆,丑陋,没有美感,甚至是面目可憎。在蚕蛾生命的最后几天里,它连盒子都没飞出过。那肥壮的躯体成了它的累赘,它的翅膀支撑不了长久的飞行。蝴蝶则不然,奋力一搏,冲出困锁,化蛹为蝶,举翅便高飞,宽大轻巧的双翅赋予了它自由和冲向天空的志气。流连花草间,它轻灵的身影翩翩舞动,美不胜收。它和蛾的生命同样短暂,但蛾只能不自量力地扑火,任火焰吞噬自己丑陋的身体,在痛苦中走向死亡,徒逞匹夫之勇而无大智慧。蝶却比蛾多了一份自知之明,多了一份明智,它以一个智者和舞者的姿态,在舞蹈中笑对生死,诠释了美,同时也获得了新生。

很欣赏《金陵晚报》组织的“虎凤蝶”行动。风在咆哮,水在怒号,漫天沙尘遮天蔽日,大自然已经对人类发出了警告。“捡起每一片垃圾,让紫金山畅快呼吸”,环保者们提出口号,对人们发出呼喊,呼唤人们对已被破坏的环境进行补偿。多少美丽的“虎凤蝶”在紫金山上挥洒汗水,用劳动换回美的环境。众志成城,他们的决心比天高比地厚。他们呐喊:我们也渴望蓝天,渴望碧水!

那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偶然在路边发现了一只蝴蝶。墨色翅膀上的白色条纹宛如一条白玉腰带,后翅恰似凤凰的尾翼。在我周身盘旋了几圈之后,它轻举双翅渐飞渐远。这是一只玉带凤蝶。我有些惊喜,马路边偶见蝴蝶,不正说明城市环境有所改善吗?这是所有南京人的努力。

白粉蝶应该是最常见的蝴蝶了。小区的草坪中,常见一两只白粉蝶,轻展双翅,款款飞舞,无声无息,这朵花上停停,那朵花上嗅嗅。黄花摇曳,与白色倩影相映衬。

蝶恋花,花弄蝶,若没了花,蝶该恋什么呢?

遥远的鸡鸣

“嗷嗷嗷”那一声声啼鸣在朦胧晨曦中响起,打破清晨应有的宁静,

星点夜影也逐渐被驱逐。火红的鸡冠在蒙蒙雾雨中显得突兀而耀眼,傲立的身姿挺拔在黑色的房瓦上变得异常

美丽。

这是每天清晨的警铃。亦是崭新的开始。

很小很小的时候和阿姨在乡村小镇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的清晨十分安宁,时而会下起丝丝小雨,朦朦胧胧的天气夹杂着软软的雾气弥漫在整个小镇的头顶,有些许浪漫与诗意。记得刚到小镇的那几天,不知是因为路途较为遥远而感到倦意还是怎么,睡意很浓密。但安静的夜晚是始终让人着迷,湿润的天气里,月光泛起一叶扁舟悄悄游行,游过石路上的淤水滩,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束,直直的射入我的眼睛,也许这就是苏轼“庭下如积水空明”的意境。

清晨的阳光还没有爬上窗边,小巧的公鸡早已经跳上高高的屋檐,扭一扭头,清一清嗓子,昂起高高的额头,尾巴上的几撮黑毛高高的翘起,红色的鸡冠隐逸着霸气。“嗷嗷嗷——”的声响传入小镇传入屋里传入我的耳朵。嘹亮的鸡鸣声响起,将原本疲惫的睡意一扫而去。我被这响亮的声音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阳光一点点在窗边肆无忌惮,火红的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窗下的公鸡在太阳的光辉下如此闪耀,让人的视线久久不能离去。

以后的每一天都是这只骄傲的小公鸡把我从浓浓的睡梦中叫醒,让我得知早晨的降临。 中午的阳光甚好,热情而又美丽,视线的间隙里是阳光闪烁的身影。我被派去完成给鸡喂食的任务,胆怯地挥洒了一把黄米粒,惹得鸡群的注意,纷纷到我面前啄着米粒,头一次次的来回抬起低下,尖尖的嘴巴叼着米粒。日子久了,这样的事情也就多了,我开始喜欢上了小镇的鸡群,从一开始将米粒撒到很远的地方看着它们吃到后来将些许米粒

放在手心让它们吃,感受从手心传来的阵阵酥痒。看着它们啄着米粒,心房里的阳光一点点的盛开溢满。

直到现在我还怀念在小镇上的日子,怀念每天叫醒我的那只公鸡。骄傲的身影从不曾在我记忆里抹去。

可如今高楼耸立的城市里很少的听到鸡鸣,进入耳朵里更多的是汽车急速刹车的声音。 家门口附近新开了一家烧鸡公,尖锐而又刺耳。也时常能听到鸡鸣,那是只有人打开鸡笼抓鸡时鸡发出的声音。我从那鸣叫声中听不出嘹亮的豪迈,听不出小镇的味道,反而让我感受到更多的是哀怨凄凉与对自己命运的不公。这些公鸡若不是在城市里也许会在乡村鸣叫与同伴嬉戏,享受着无与伦比的乐趣。

命运的枷锁始终禁锢着某些东西,难道说公鸡的命运就该如此吗?难道说公鸡就不应该在田间享受着米粒与游戏吗?难道说公鸡就不能够摆脱这样的生活吗?那些临死前的哀怨啊,就是它们无形的控诉,控诉生活,控诉生命,可又有谁在意呢。

谁又还记得清晨的鸡鸣,谁又还想要过着一贫如洗却又无忧无虑的日子呢,谁还会在夜晚偷偷的想念过去的自己呢。

时间是扭转不来的弦,怀念又能够改变什么呢。

纯美

几天前, 爷爷奶奶来到我家小住, 闲聊时向我说起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却是极其普通,只是一只乡下土狗,倒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纯美”。

爷爷说,这名字是奶奶取的,虽然“纯美”的外表确实配不上她的名字,但她似乎对此很满意。一听到有人唤“纯美”,就颠着爪子跑过去,尾巴直冲天上竖。

那是文革结束后的几年,整个农村都还没有完全苏醒,“警惕”在人们心中扎下的深根还未拔除。村民们之间,别说像如今一样串门了,相互间话都很少说。

家家户户都有几只“看门狗”。农村不比城市,没有什么名贵的犬种,只有随处可见的土狗。奶奶家里也养了一只,就是”纯美”。

“纯美”和现在乡下的土狗差不多,但奶奶坚持认为“纯美”比他们都漂亮。虽然“纯美”很瘦,但却很神气。她的眼睛是灰色的,带着朦胧与无辜。但只要看见爷爷奶奶,她就会迅速地睁大眼睛,摇头晃脑地跑去亲热一番,毫不掩饰眼里兴奋的光芒。她四只爪子上,几乎从不沾有泥土,因为她不屑于那些每天只会玩耍的看门狗一样。于是,纯美被孤立了,但她却是最骄傲的,和她的主人们一样。

后来,爷爷奶奶要进行他们的第三次搬家。因为爷爷常年奔走于学校与家之间,路程遥远,学校便“大发慈悲”地分了他们一套小平房。但,房子在学校内,“纯美”虽乖,却仍旧是条狗,不方便带到学校,商量了一整晚后,爷爷奶奶最终决定,抛弃“纯美”。

收拾行李的那几天,”纯美”也仿佛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再不肯守在门口,一定要跟着奶奶跑前跑后。

装着家俱的车开走时是晚上。也许是动静太大,让一向好眠的“纯美”也猛然从梦中惊醒,呆愣的看着逐渐远去的冷色车灯,清醒后赶忙追了上去。

车上,坐在家俱间的爷爷和奶奶都静默着,身旁没有了“纯美”粗重的喘息声,一切,都是如此的寂寞。

忽然,车后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不是高兴时的“汪汪”声,而是尖锐的悲伤地叫声。从没听过那种声音,虽然因急速的奔跑有些不成调,但依旧回旋在心中,哀伤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夜,弥漫了月色。

奶奶本就舍不得“纯美”,在听到纯美如哭泣一样的声音后,毅然决定,带她一起走。

新家和教学楼是隔开的,隔壁还有几位老师,奶奶很放心的留下“纯美”,依旧守护着整个家。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星期后,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白天,全家人都出去了,留下“纯美”看家,傍晚回来时,就听说”纯美”咬伤了隔壁的李老师,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

学校大惊,校园之内,怎能容下一只会咬人的狗?

第二天,命令传达,将“纯美”送给李老师炖汤。

于是,“纯美”走了,带着一身伤,走了。学校的那些领导,没有看到,“纯美”身上大片大片被拔掉的毛发,也没有看到,长长的尾巴上,一个个烟头烫伤的疤痕,更没有看到,李老师指缝间,残留的淡黄色狗毛。

又是晚上,没有了星星,徒留那轮残月。隔壁传来一阵阵浓郁的肉香,携着“纯美”的灵魂,一同归宿到无际的黑夜??

纯美,好好睡,干净的灵魂是不会再遭苦难的。长夜难眠的,只有那阴狠的刽子手。

梦中寻瘾蝈蝈声

真想再听一次蝈蝈的叫声,不是来自笼子里的,而是真正来自天地间的蝈蝈的歌。

“唧唧----”一声声嘹亮的号角吹响了夏天,爷爷骄傲似的举了个球笼走了过来。“快来,爷爷给你买的蝈蝈叫的可好听啦!”我盯着笼子里的家伙看,绿油油的脑袋,长长的前足,嗡嗡的声带在喑哑的低音中时不时地有金属敲击般清脆的响声,好听极了。不觉闭上眼享受着片刻的悠长。

“这叫的可不算最好,爷爷小时候,那家伙---漫山遍野的声音震得草都抖了。

晚上听着睡得安稳喽。”看着爷爷眼里几近柔和的目光和嘴角勾起的一丝弧度,无法想象那是一场怎样的音乐会。淡蓝的月光抹出一阵神秘,蝈蝈们窃窃私语。田边蛙声时不时和上两句,是难得的柔和编一曲缓缓的催眠曲勾着月亮荡起秋千。夜幕静谧,徐徐凉风遗忘了夏天的闷热,远离了喧嚣,难免对这歌声上了瘾。

爷爷就伴着这声声欢叫浅浅入睡。夜里风云突变,黑云若布笼住了淡月。狂风怒号,一声高过一声,蝈蝈也似乎兴奋地狂欢,只是有些孤独的落寞。渐渐直至声音消散。这一夜爷爷没睡好,不知是不是也感到了什么。

一大早爷爷就冲到窗台前,只见那笼子已被挣破,露出一个大洞,那蝈蝈就在暴雨之夜被风带走,不曾留下一首歌。爷爷往椅子上一倒,面无表情-----头一回,他没有再买一只蝈蝈。

此后,爷爷再没提过蝈蝈,只是时常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打开电视,还没坐下几分钟又站起来,搓搓手又挠挠头。手上总想捧点什么却又不知道拿些什么好,时不时的往窗外望去,又摇头继续坐下来不知所措。

我问爸爸:“爷爷是病了吗?”“是呢,他是听蝈蝈的声音听上瘾了。”爸爸似笑非笑的说。

“爷爷,我去买个蝈蝈,让它唱歌给你听吧!”“好孩子,爷爷也想听,可不知怎么地老听着这蝈蝈叫怪压抑的,唉----”爷爷皱了皱眉头,懊恼的拍了一下腿,像是无法戒瘾时流露的不甘却向往??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瘾。其实蝈蝈与人本来可以保持一个幸福的约定----你唱我听。然而随着一只又一只蝈蝈成为笼中之物,便再也听不到那轮滑般自由的声音和那在闷热中娓娓道来的自然故事。

然而夏天又将来临,勾了谁的瘾,苦了谁的心。现在我们听见笼里机械般的歌唱未来我们只能用机械般的语言描述曾经的美好。只有在梦里才能隐约满足那渺小却辛酸的“歌”瘾了吧。

何时漫山遍野蝈蝈声,惟待梦中清铃三四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