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时速
初二 散文 1987字 364人浏览 橙小小薇

从《生死时速》看政治隐喻 I have to warn you,I’ve heard relationship based on intense experience never work.

我听说,依靠激情维持的关系不可能长久。

《生死时速》是由 由简·德·邦特指导,基努·里维斯桑德拉·布洛克领衔主演的一部动作,惊悚警匪电影,于1994年6月10日在美国上映,本片共获奖10次,提名9次,其中包括奥斯卡最佳音响奖,奥斯卡最佳音效剪辑奖,英国电影与电影艺术学院奖 ,mtv 电影奖 ,土星奖等。

本片讲述了退休警官培恩杀死了巡逻的警察,在电梯中安置了炸弹,并以13名人质为要求索要一百万赎金。特警杰克和夏利机智勇敢地排除了炸弹,在千钧一发之际救出了人质。但培恩却得以逃脱。杰克和夏利因这次行动受到了嘉奖,可培恩却展开了报复。他炸掉了一辆巴士,并打电话告诉杰克,他已在另一辆巴士里安装了定时炸弹。只要车子的时速一超过每小时50英里就不能再减速,否则便会引起爆炸。

杰克驾车赶上了这辆巴士,并想办法上了车。但此时时速已超过了50英里。混乱中,司机受伤,乘客安妮当了驾驶员。他们一路上历经堵车、无路的惊险状况,但总算没有减速,并转移到了一条还未启用的公路上。在警局中,夏利终于找到了培恩的地址,并前往拘捕。离时限越来越近,杰克想冒险拆除炸弹,虽然没有成功,但却意外发现车上装有监视器。杰克利用这一点,让新闻车截断信号,并不断重播假图像,以便争取机会转移乘客。夏利中计被炸身亡,培恩更要求尽快拿到赎金。而此时杰克却终于利用一辆并行的巴士,安全地转移了所有的乘客。培恩识破了杰克的计策并引爆了炸弹,但杰克和所有的乘客却已经安全脱身。

培思在警察的重围之下取走了赎金,并且绑架了安妮。当杰克追上培恩时,却发现安妮在他手上,全身都绑满了炸药。培恩逃

进了地铁,并且杀死了司机。在车顶上,杰克与培恩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并且最终打败了培恩。杰克终于救出了安妮,但地铁已经失控。杰克急中生智,利用弯道将地铁驶出了轨道,冲出地面而停了下来。杰克和安妮终于又一次逃脱了死神的魔掌。

经过了一连串的生死经历,杰克和安妮早已经心心相依。两人忘情地拥吻在一起。

这部电影很精彩,丝丝相扣的紧张情节让人在两个小时的电影中目不暇接,巴士跳跃和车底拆弹的桥段也的确很有创意,但在好莱坞动作娱乐大片的外衣下,却包裹着一个明显的政治隐喻。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在那辆巴士上,白人,黑人,印第安人,黄种人,各色人种俱全,而电影开头的高速电梯危机也是如此,那部电梯也是各色人种充斥的地方。实际上,高速电梯、高速大巴实际上成了目前高速发展的人类社会的假代物,隐晦地表达了人们对当下变化剧烈的社会的担忧。电影对巴士“只能高速行驶,不能减速也不能停止”的设定,则是表达了人类生存困境的矛盾心理。(虽然明知速度过快是危险的,但却担心减速或停止会导致更危险的结果)而在这其中,奋不顾身的孤胆英雄当然是位白人警察,勇猛娴熟的女司机也是白人,以身殉职的亨利警官也是白人(不在巴士上),这就暗示着整个局面是白人掌控一切,不管在电影里还是在现实中。有些迟钝的黑人司机为了给女主角让位,不可避免地挨了一枪,最后还是里维斯(白人)拯救了他。那个印第安人大妈,为了抢着出去而被炸死,这也可以被理解为,印第安人在美国社会中,始终被视为不安定因素,道理很简单,因为美国的白人的祖先都是强盗,抢了印第安人的美洲,始终担心人家卷土重来。而巴士上的黄种人,那个华裔大妈,一直是一副手足无措的麻木表情,无能,胆怯,只能等待着接受白人警察的救助。这也可以看做是那个年代美国人对中国或东方人种的看法(这部电影拍摄于1993年,94年在国内公映,那时是改革开放初期),而其他戏份较多的角色,都是白人和黑人。这样一来就很明显了,这就暗示着或隐喻着,在美国社会中,白人是主导,黑人是小兄弟,是可以被争取和利用的角色;印第安人是潜在敌人和不安定分子(你也可以参考《翻转河流》);而亚裔或华裔,则是无关轻重的附属品。同时也宣扬着美国特色的意识形态:在未知的危险面前,山姆大叔是全人类的救星。其实,如果

将巴士里的那些配角都换成白人,那么电影的隐喻色彩就会冲淡许多,但电影作为一种大众媒介,不可避免地带有一定的意识形态,这本来无可厚非。

电影中公车上的人从彼此互相不认识,互相猜忌到最后的互相团结,奇迹一样的战胜了变态炸弹杀人狂, 奇迹值得让人称颂! 所以我们看到了搭档之间的信任迁就,看到上级对下级的赞扬支持,看到劫持乘客之间的互相扶持。这些温馨的时刻缓冲、调剂了提心吊胆的紧张感。 唯一小缺陷是同一个路没修好然后用高速飞车解围的梗用了两次,但总体来说90年代的电影总有一种特殊的气息,让人着迷。

邯郸学院2014-2015年度第二学期

《影视作品赏析》

从《生死时速》看政治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