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若作品《天狗》分析
高一 读后感 2002字 5263人浏览 李0467

中国现当代文学名作分析:郭沫若作品《天狗》分析

郭沫若(1892-1978),原名郭开贞,又名郭鼎堂。四川乐山人。作家、诗人、剧作家、历史学家、考古学家、古文字学家、社会活动家。 郭沫若出生在一个中等地主兼商人的家庭。早年留学日本,先学医,后从文。1918年开始新诗创作。“五四”时期,发表新诗《女神》等,成为中国新诗的奠基人。

郭沫若很早熟,七八岁就发育了,性意识过早觉醒,所以很小喜欢浪漫主义作品,养成热情、敏感、多变的心性。15岁时患中耳炎,留下耳聋的后遗症,这反而强化了其他感官功能,激发“超验”的想象力类似的例子,在中外文艺史上很多见。 郭沫若小学毕业时经历过“考榜风波”,他本来在24岁毕业考生中名列榜首,却被教师私下改定为第八。这件事使少年郭沫若第一次感受到成人世界的恶浊,促成其叛逆的、破坏性的心理倾向。家庭包办的“黑猫”婚姻更使他一度陷于心理危机,甚至想自杀,后来从歌德的诗作中汲取了力量,才振作起来,并因此而非常明确地以追求个性解放,实现自我的完满作为生活目标。郭沫若这种天才型、文艺型的心理性格跟他在少年时期的某些特殊的心理挫折有关。

下面用“三步阅读”,结合《天狗》分析一下这部作品;

我是一条天狗呀!

我把月来吞了,

我把日来吞了,

我把一切的星球来吞了,

我把全宇宙来吞了。

我便是我了!

我是月底光,

我是日底光,

我是一切星球底光,

我是X 光底光,

我是全宇宙底Energy 底总量!

我飞奔,

我狂叫,

我燃烧。

我如烈火一样地燃烧!

我如大海一样地狂叫!

我如电气一样地飞跑!

我飞跑,

我飞跑,

我飞跑,

我剥我的皮,

我食我的肉,

我吸我的血,

我吃我的心肝,

我在我的神经上飞跑, 我在我的脊椎上飞跑,

我在我的脑筋上飞跑。

我便是我呀!

我的我要爆了!

初读此诗,直觉感受是狂燥、焦灼,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又仿佛自身储有无穷的精力能量,一时难于找到宣泄的渠道,憋得难受,渴求自我扩张,简直要爆炸了。 第二步,即设身处地想像是在“五四”时期,刚跳出封建思想牢笼的青年,充满个性解放的理想,非常自信,似乎整个世界都是可以按照自我的意志加以改造;但同时又很迷惘,不知“改造”如何着手,一时找不到实现自我、发挥个人潜能的机会;自以为个性解放后理所当然得到的东西,却远未能获得,因而一方面觉得“我”很伟大,威力无穷,另方面又会发现“我”无所适从,这便产生焦灼感,有一种暴躁的心态。这些只是“设想”,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所了解的有关“五四”的历史氛围尽可能设身处地,(实际上这个阶段的心态大家都有,特别是考大学时)暂当“五四”人,这样读《天狗》,便感同身受,比较能理解诗中所抒发的那种情绪与心态。

“名理分析”,不只是摘句式地归纳其主题思想或倾向诸方面,最好还是感受《天狗》所形成的整体氛围,或者可借用传统批评的概念来说,是充溢于《天狗》之中的“气”。这种“气”是由其所包涵的情绪、丰富的想像,以及诗的内在节奏等因素综合体现的“五四”时代读者本来其自身也有类同的焦躁感,一读《天狗》便如同触电,能在那种“气”中沟通,沉醉,宣泄。如果在设想在特定时代的阅读“场”中去感触把握《天狗》的“气”,分

析就不会流于零碎、僵化,由三步阅读所达到的对作品—读者互动互涉关系的探求,有可能摆脱那种空洞的或过于情绪化的评论套式。

还可以从这个角度不分析;你比如天狗在传统中,是一个不好的形象,大家都知道,天狗要吃月亮的,也就是今天的月食,这时候人们就会敲锣打鼓,把天狗吓跑,就出月亮,我小时候就经历过的,这么一个形象,为什么到了郭沫若眼里就成了一个好的形象了,成为一个战士。这里取得就是天狗的这个精神气概。这在西方文学中很多的,比如撒旦的形象就是!这也是回到历史现场。

通过上面对《天狗》这部作品的分析,我们就可以体会《女神》这部诗集的特色了。 第一,《女神》的时代精神首先表现为一种反抗精神。《女神》中的抒情主人公是一个叛逆者和战斗者,又是时代精神的代表者,因此,《女神》中表现出来的反抗精神就正是时代精神的一种表现形式。

第二,《女神》的时代精神还表现为一种乐观向上的进取精神。

表现乐观向上的进取精神是五四时期新诗创作的一个普遍现象,如胡适的《乐观》、周作人的《小河》等著名诗篇都体现着这一个时代的风尚。当然,如同《女神》中表现出来的反抗精神和爱国精神一样,它在表现这种进取精神时也体现着自己独特的个性,那就是对于光明和力量的歌颂。

第三,《女神》在形式上的创造。我们知道,文学革命开始后,以重视新文学形式建设著称的胡适曾以《论新诗》一文,成为了诗歌理论的权威,但他在文章中提出的“诗体的大解放”还仅仅是一个口号和愿望。而郭沫若的《女神》才真正将它变为了现实。他的诗就如同鲁迅的小说一样,几乎是一首诗一种形式,而每一种形式都是一个成功的创造。所以说“《女神》在艺术上的成功创造,使自由体新诗真正达到了诗的境界”。《女神》才是新诗真正取代文言旧诗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