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勤劳的母亲
六年级 记叙文 1604字 300人浏览 werf天枰

怀念勤劳的母亲

“亲有疾,药先尝。昼夜侍,不离床------”听着孩子们诵读着《弟子规·入则孝》,对母亲的思念之情油然而生。母亲离开我已有十四年半,每逢清明,更唤起我内心的愧疚。如今回想起来,许多事还历历在目。

2000年9月10日,母亲在妹妹家和我们一起吃中饭,傍晚时就因突发性脑溢血被本家人送到江山市人民医院。当得知母亲回家后就上山捡柴禾,是挑着一担柴禾倒在小山坞口时,我心如刀绞,懊悔不已。我不住地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把母亲留下来再住一晚?母亲平常经常头晕,为什么不带她体检?不多帮母亲干活,养我这样的儿子又有何用?15日下午,母亲又再度脑出血,医生建议我放弃治疗。当时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胸口如塞湿棉。无奈之下,我只得把奄奄一息的母亲带回家。

命运有时真的很不公平。我的母亲是村里公认的好女人,她勤劳节俭、尊老爱幼、乐于助人、聪明能干、胸怀宽阔。营养不良加上劳累过度诱发了脑溢血,母亲才52岁啊!她只给了我5天尽孝机会,自己就带着遗憾离开了她深爱着的家人。

母亲的一生是勤劳的。由于父亲身体不好,母亲是家里家外都要做。田里割稻、插秧,地里挖地种菜、挖番薯,山上砍柴、扛木头------有些人认为应该是男人干的活,母亲都要去做。

母亲经常教育我们,人要勤做活业,不劳动山海都会被吃空。为了这个家,母亲付出太多太多。俗话说靠山吃山,所以那时山里人只能靠买些木头和柴禾挣些钱。然而,政府是不允许私自砍木头拿去卖,山里人只能偷偷用肩扛到墟市上卖。为了防止村民卖木头,村、乡安排人员在必经之路设卡拦截,村民只好摸黑抄山路走。村民卖了木头之后,顺便买回米面、布料等物品。我清楚地记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我和母亲蹑手蹑脚地来到邻居家门前,轻轻叫醒邻居出发的情景。当然,什么时候出发,是前一天说好的,而且别人也经常敲我的家门。我们每人肩扛木头,身上背着手电筒不敢照,彼此间不能说话。有一次,母亲在山路上一脚踩空,踝关节扭伤,她忍者疼痛,一拐一拐地把木头扛到墟市。卖了木头后,心疼地买了个伤湿止痛膏贴了一下,就走路返回。虽说有班车,但母亲和大多村民一样舍不得花这个钱的。

不过,对于卖柴禾,政府管得要宽些,只要不是砍树劈柴就行。每到秋季,有些小贩就来到村里收购落叶的柴禾。那时近处的山上会很快被择砍,

母亲就和

乡亲们就得翻过一座山,到5公里开外常山县域的山上砍。从山底分两次驼到山岗,然后捆在一起,拖到山脚,再驼到村晒谷场卖。母亲虽然身体瘦小,但每次都驼60公斤左右,一个季节下来,可以挣到一两百块钱。

为了让柴禾卖到更好的价格,母亲又会用人力车,将干柴禾拉倒集市去卖。前一天傍晚把柴禾叠上车,天不亮就出发,要走近3个小时,才能到约距27里的坛石墟市。记得有一次,已是深秋时分,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田里稻草上铺着厚厚的白霜。凌晨3点多,我和母亲就上路了。母亲在前面拉,我在后面推,到达坡顶时,往往都会做些小憩。看着母亲喘着粗气,脸上渗着汗珠,我会递上水壶,母亲却不急着喝水,问我会不会太累。到达墟市后,又和买主讨价还价,为了每斤多得两厘钱,我和母亲把柴送到15里外的吴村乡大盘山。

1988年7月,我考上衢州师范学校,母亲更累了。每个学期的学费,往往是先到亲朋好友处借来,然后慢慢还上。实在借不到,就到信用社贷款。

1991年8月,我走上了教师岗位,家里的负担稍微减轻了些,但母亲还是劳作不止。她经常说“乌鸦百鸟为儿女”,她知道老师是个清贫的职业,儿子将来要娶媳妇、养孩子,所以不能增加孩子的负担。邻居们也经常夸母亲勤劳,说她摔倒泥巴都想咬一口。我曾劝母亲不要太劳累,她却反过来叫我不要担心,不要为此影响工作。

母亲走了,在辛勤的劳动中走了,在没抱上孙子就走了。母亲的一生是普通的,因为她没有做过轰轰烈烈的大事,整天在田地劳作;母亲的一生是不平凡的,因为在短暂的人生中,她用自己的心血和汗水把我和妹妹抚养成人,这是她人生留下最宝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