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叙文写作指导——手艺 范文
五年级 记叙文 4475字 3746人浏览 1606818517

手 艺(远去的糖人)

古老的青石板,酿着岁月的色调,街头巷尾的小雨,时而绵缠,时而淅沥。记忆中的我,手里捏着五毛钱的纸币,痴痴等候。

" 哎呀" 、" 吱呀"“这是木推车碾过石板的特有的声音,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才出了家门,于是一瞬间,鸟儿也都在欢笑。

站在木推车前的,是一个捏糖的手艺人," 糖大叔" 人们都这么叫他,因为他的" 作品" 最活,最有味儿,他的糖,永远是放得最多的。

于是,孩子们把他围了起来,有钱的是来买糖人的,没钱的,则是痴痴地站着,眼巴巴地看那神乎其神的技艺。小转盘转起来了,箭火在各个动物间徘徊," 龙" 、" 龙" ,我们大声嚷着,就怕别人听不到似的,拥有糖做的龙,是所有孩子的梦想。

箭头一停,那指的,可不就是龙嘛,于是纷乱的笑声又起来了,却又马上安静了下来,因为" 糖大叔" 要做" 龙" 了。

只见他的手一扬,手上便鬼使神差地多了只满是糖稀的铁勺,就是那么轻轻一下,由上而下的,糖稀就均匀地铺在了铁板上,孩子们的叫好声还不曾停,便见他手执一柄铁匙,在铺好的糖稀间刻画游走,多余的糖被一下排开,龙头、龙身、龙尾便见了个大概。然后是刻鳞,小匙一捥一推,便点出了龙鳞的光泽,只是几下,龙鳞片片,竟这般栩栩如生。一根小竹签应声而来,勾出了龙爪、龙须、龙角,随后便嵌在了上面。孩子们还没有回过神来,一点红糖落下,正是点睛之处。" 糖大叔" 看着这糖龙,就像是一位父亲爱怜地看着他的孩子然后微微一笑,把糖龙给了刚才那个孩子。

孩子们可不管这些,他们可高兴了,看着糖龙,就像是望着宝贝。他也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还安慰一个孩子" 没事,叔叔给你做个最大的公鸡。" 那晚,在梦里,我见到了那巨大的糖龙......

多年后,青石板依旧陈朴,只是,糖人我再也不曾见到,那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令我们激动不已的老手艺,难道真已逝去了吗?

如逝去的文化,只是青石板的笑声,会告诉我,曾经,有过这么一门手艺。

手 艺(逝去的甜)

依稀记得有那么一分甜,拌着傍晚的余辉,浸润着我的嘴、我的心。可是如今的我,却只能在记忆的残片去触摸那一分温暖。

那时的我才上小学,是在我的家乡--一个安静的小镇,我们的小学大门附近,总会有人推着小车,在那里叫卖着。而小车前人最多的便是一位买糖人的老伯。每天总

会有一群和我一般大的小孩,手里紧攥着一枚或两枚硬币,在老伯的车前拥挤着。

一些年龄较大的学生他们通常拥有较多的资本。所以总是用一元或两元去挑选一个已经作出模样的" 糖人" ,虽说是糖人,可大多还是动物外貌,鸡、狗,什么都有。我们年级低的自然是十分羡慕,而一元、两元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不到万不得已是决不会用出去的。于是我们只能用五毛钱去换一个" 糖苹果" 、" 糖梨头" 之类的。这种简单的形状的糖是现做的,不象其他大个的糖,是预先做好等人去挑的。

那老伯的手艺实在是非常了得,用现在的话说,可以称之为" 民间艺术家" 。一根竹签,在糖锅中一卷,带出一团金灿灿的麦芽糖来。这是,他的另一只手便那起一只镊子似的东西在糖上飞快地夹着、拉着。一只水果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若是要做一些动物,就得花上一段时间。他先是把粘有糖的竹签插在小车的一根竿子上,然后左手拿着一根" 小铁尺" 一般的东西,右手仍是那个" 镊子" 。只见他一会儿用" 铁尺" 在这拍拍,在那抹抹。又不时的用" 镊子" 捏捏点点划划,或是拉出一些糖丝挂在空中。片刻之后,或鸡或猴便跃入眼帘,栩栩如生。围观的人群中肯定会穿来一阵惊叹。之后老伯便拔起那个" 糖人" 对着阳光,仔细地检查一番,有时还会用" 镊子" 做一下修改,便满意地插入一个小传盘上,等候顾客地到来。

虽然在小镇的其他地方,也有类似的小推车,不过或许是因为地理优越的缘故吧,也可能是老伯的手艺高超,那位老伯的生意总是特别兴隆,在小镇如果要买糖人,他是第一人选。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就在我快要离开小镇的时候,我们小学附近就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超市。里面也有卖糖,而且色彩斑斓,有各种口味,各种形状。深深地吸引着我们的眼球。于是,放学之后,原本应该围在老伯小推车旁的人群都涌向了超市,那些充满了食用色素的、只是用模具机械地压制出来的棒棒糖很快获得了孩子们地认可。可想而知,老伯的生意也逐渐冷淡下去了。有时经常可以看见他推着一车的糖人来,又推着一车的糖人离去,消失在那抹残阳之中。在高楼地映衬下,他的背影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悲哀。

等到我再一次回家的一个假期里,去搜索那难以忘怀的" 糖人" 时,老人的小车已经不在了,而那家不大不小的超市现在也扩大了店面,以便摆下更多的棒棒糖,来迎接更多的小孩。

从那以后,我在也没有机会品尝过这种" 糖人" 的美味,只是偶尔会回味起那逝去已久的甜,但此时,心却是苦的。

手 艺(番薯饼飘香)

偶然间看到买烤番薯的人打开路子,往里面添火,一股薯香如薄雾般散开,绵远悠长,醇香甘甜。心中不由想到了作文的话题--正在消失的老手艺。

其实想写的,真正意义上并不算是一门手艺,只是一种风俗,一种土产的味道,亦

或是一种农村古朴的味道。那是在很久以前童年记忆重的美味--番薯饼。

依稀记得小时楼做番薯饼的事。

做番薯饼并不难。首先讲番薯洗净,蒸熟,然后去皮。其实也有现去皮再蒸的,但总觉得那样做,薯中的精华会随蒸汽四散,无法留住味道。然后将熟透的番薯捣成泥。到你前,先将番薯切成块,然后用刀碾。当然,那时还有用石杵石臼捣泥的,别有一番古风。

这时候小小的我是最高兴的,熟食美味放于前,不尝,等待何时?挖勺署泥,让舌尖体会那满嘴柔软的快感,带着那与身俱来的土气与微甜,让人感叹。肯德基那人为加工后的土豆泥如何与它相比?块状的番薯更能让人满足。嚼着嘴里的,拿着手里的,再盯着砧板上的,想着大锅里还在蒸的,哈--我是加菲猫二代!再不过瘾,就直接捧一个大番薯,咬开皮,一口埋下去,分不清是烫,是香,是甜,只觉得无比痛快。

吃饱喝足了,准备工作也完成了,就开始干正事。无论什么桶啊,罐子啊,将它的底面洗干净,倒置,铺上纱布。然后用刀挑一些捣好的泥于纱布上,按照桶底的形状抹平即可。感觉跟抹奶油差不多,不过要求比抹奶油低。这时候还不能动,泥没干就仍是泥,拿不起来。连着纱布放在通风处或阳光底下,将水分晾干,等整张饼可以拿起来了,番薯饼也就做成了。

如今市场上偶尔能买到的番薯饼就是这样子。灰色或略偏黄色,圆饼状,表面极不平滑,又褶皱。但自家做的,总是比买来的卫生,所以成饼可直接食用。这时候的番薯饼不脆,但带着股韧劲。不似牛皮糖那么黏,也没有皮筋那么咬不动嚼不烂。咬在口中特待劲,多嚼两下,分外甜。也许是淀粉遇唾液成了麦芽糖的缘故。

同于更通俗的吃法,还可以再加上一道工序,那就是炸。点火,热油,将干了的番薯饼滑入锅内。一股油泡将其包围,带着它在油海中自由沉浮,那么温暖、惬意,舒服地露出了金色的笑容。当一身的灰皮肤,被油光烫成了健康的小麦金色,就可以出锅了。这时的番薯饼散去了泥土的腥味,带了一点有人的酥香,不是纱似的绵远,而是阳光般地带着脆。一口咬下去,咯嘣,饼一下子蹦成好几瓣,一大瓣在嘴里,两瓣在手里,还有零星的散到四面八方,脆而不腻,香而不油。这是油炸番薯饼的味道。

现今的饭桌上,零食堆中,已很难看见这种用最简单方法制作的,最原始的食物了。

看着那烤番薯的摊,不禁想马上去动手做几张饼来尝尝。我想一定会很香、很脆、很甜。那是农村温馨朴实的感觉,那里糅合了美好的童年......

手 艺通海中学初二4班范伊扬

窗边。角落处。是一根拐杖,一根布满薄薄灰尘的拐杖。

走近,拐杖倒在一边。整个拐杖呈不规则状,似几节枯树藤,又似一条盘卧着的蛟龙。轻轻擦去灰尘,哦,是红木做的。轻嗅,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木香。轻抚,表

面凹凸不平。细看,原来是雕刻!杖身上部雕着几朵祥云,下部则是一朵朵交叠、绽放的牡丹,精美、秀丽。我不由地赞叹一声:“好手艺!”

又顿生疑惑:这拐杖是谁做的?为什么又被丢弃在这呢?于是,去后院,寻曾祖母。 曾祖母一见我手捧拐杖,明白了,轻叹一声,似遗憾,又似感悟:“这拐杖是我不用的,有近十年了吧!那小伙子啊,真是不听劝,现在还开着那种没人关注的店……”我追问:“您说的小伙子是?他的手艺可真好!”曾祖母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到我身旁,伸出枯老的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他姓容,就住在东街最里面的老巷子,你去找他吧,代我问个好!”

急切地走到东街后巷,找寻了很久,在那最东边的角落里,找到了曾祖母所说的,最破旧的那间房。

门是开着的,我一进去,就闻到各种木头混合的香气,灰白的泥墙,掉漆的门窗,不平整的黑泥地,古朴而又厚重,给喧嚣的心平添了几分禅意,跳动着的思绪仿佛一瞬间沉淀了下来。

深吸一口木香睁开双眼,发现这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拐杖。棕红、炭黑、浅灰,是它们的基调;竹节、树枝、木棍是它们的躯体;云彩、花卉、鸟禽是它们的服装。我一时愣住了,直到听见啪的一声开门声,才回过神来。

回过头去,曾祖母口中的小伙子现在已是一个年过半旬的微显老态的人,我也只能唏嘘时光荏苒,历史变迁。“买拐杖啊,小姑娘?”“不买不买,我只是看看。”我不知道有没有看错,他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了下来,他走进房中,坐在了一个小板凳上,道:“想看就看吧,记住不要弄坏了。”说着,他低下了头,只顾他自己的事了。 我不想看那些做好的拐杖,而是蹲坐在他旁边,默默地看着。只见他从一旁的木堆中左看看,右看看,选中了一根不大不小的木棍。我注意到了他的手。这是一双难以形容的手,粗糙、干燥、皲裂。它好像是一节风干了的枯葡萄藤,又是弯曲盘绕的竹节,还是那千年古树上的不规则纹路。

我看着这双手又从一旁拿出一个小巧的磨刀,在木棍顶部轻轻磨着,他说:“这是为了让老人们握着舒服,他们的力全压在这棍上,不磨圆润些,他们的手皮肤会受伤。” 我不说话,心头却好像拂过一缕轻风。不久后,他又拿出一个尖头的钻刀,声音沙哑:“你喜欢什么图案,小朋友?”我想到了家里的那副拐杖,随口说道:“牡丹!”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以前有个大姐,他也喜欢牡丹……” 他的脖颈弯曲着,凌乱的头发展示着他的不拘小节。他的动作幅度不大,拿着钻刀轻轻在棒身上刻着,行云流水般畅快,我不由地问:“师傅,你有一个好手艺啊。可惜了,没有多少人来买。”他不抬头,他说:“为了中华古老手艺的传承罢了。我不期望有多少人来买我的拐杖,我只是想把它传承下去。这年头喜欢这门手艺的不多了,要是我还不做,那谁来做呢?”

我的心狠狠地被撞了一下,“传承”,这个词,多么地陌生却又熟悉,这可是深深刻在我们的内心的啊!我无语,只能重重地点头。

周围一片静默,气氛却格外融洽。他坐在低矮的木凳上,夕阳轻撒大地,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斜照在他的背上,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我看着他,说道:“这幅拐杖我能买下吗?我曾祖母正好缺一副拐杖。”他惊讶道:“好,那你等我两天,我给你好好做一副,保证让你满意!”

我说:“好!”心中默念:为了中华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