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我的父亲母亲——改
初二 记叙文 4字 13人浏览 余学彪

我的父亲母亲

每年回家,早饭总喜欢喝杂粮粥,小时候是喝了这粥长大的。在童年时甚至对也产生了极大的抵触,不想25岁以后意常常怀念它,或许是更想念母亲。常年出门在外,虽经常打电话报平安,每次说不上几分钟母亲心疼电话费总是找理由挂断电话。生病的时候是不敢打的,怕母亲知道了心疼,出门在外报喜不报忧的。

她却急少打电话给我们,隅尔的几次还是因为给弟弟相亲。有时从电话的那头听到母亲虚弱的回音,知道母亲又生病了,恨不得马上长出翅膀回到她身边,不用端茶倒水,待在身边就是最好的陪伴。有几次竟真像回到她身边一样,她那慈祥的眼光,亲切的笑容,她的坚强。母亲是不爱唠叨的,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母亲总念叨一句话: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我还有儿女。

是的,我们这些儿女曾是她最大盼头。

这些年春节回家时,她的唠叨竟多了起来,不像亲的唠叨让人心烦,母亲的话语中总是充满了关切,那句简单的叮嘱:别眼界太高,找个差不多的结了吧,要不过两年老了抱不动孙子了。回忆里满是母亲的操劳,一边从事繁重的农活一边含辛茹苦的看着我们长大。等慢慢长大了,母亲总盼着我们的能成家,母亲总是看的比我更长远些,在我还没收住心的时候,母亲却渐老了。

上次牛仔裤上的扣子掉了,发现母亲穿针也要戴老花镜了,好久没有那么仔细的看她了。每年回家一两次总是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竟没注意到母亲白发已过半,眼角的皱纹布满了眼眶,甚至有些下陷。每看到她的眼神,我总有种深深的担忧,母亲的眼神不象曾经那么光亮了,竟有些浑浊。母亲50岁的时候动手术切了子宫和一个肾,如今快60,上楼时总说膝盖疼,前些年夜里总是睡不着觉,白天又经常打盹。后来我教她念奶格玛千诺,母亲总是记不住,只好教她念阿弥陀佛,睡眠才渐渐改善。后来逢人便说,睡不着就念阿弥陀佛。母亲虽年纪大了,心里却明白,竟想着以后抱不动孙子的事。每听到那话,常常眼含热泪,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便转过脸去快速的擦了泪然后笑着转过脸来说:妈,别急,儿子一定给你找个好儿媳。母亲便笑了,继续忙她手里活。

母亲小父亲六岁,按传统的说法犯六冲是很不吉利的,他们一起生活的三十多年里不吉利的事情不多,像通的农村家庭一样的吵架倒是常有的。我一直觉得父亲是极不称职的,初中之前家里还算殷实,是村里最先买彩电,最先用上自吸泵,最早盖上红砖带走廊的砖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