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天香作文
初一 散文 3940字 397人浏览 448636729

标题斟酌了很久,酝酿了约有半小时的情思。

最初是想用“写给我亲爱的xx ”这种格式套上去的,就如同套用公式一样。不过但凡人事,总有意外,自然的运行可不是总傻傻搬公式的。

好吧,我深邃了。其实呢,“写给我亲爱的xx ”,那是给朋友用的。

然后就是称呼,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了。

小麻花,哦不,自成年礼后他要求叫他冥剑,冥剑老管你叫“静丫头”,呼呼乍乍的没大没小。然后胡乱看了看你留言板,仍有叫姐姐和小茜的,就发现有些东西老是能够轻易地在时间的拍打下平稳驻足。

嫉妒,有也。

身为一个文化水平停留在嫉(第四声)妒的白丁,我表示压力很大。

小惊异的是发现林格和随修和你走得很近,连小moran 都一副很了解你的样子,就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算了,听小麻花说,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另外一个女人,会被杀掉的。

尽管在我而言你们同为女孩儿。

——

发现自己越来越爱用分割线了。

——

这点零碎文字是小麻花怂恿我写的,他摘了几段你俩的聊天记录,截图过来。

写写停停吧。

坐到屏幕前的时候才发现和你真是没什么可说的。

除了当初还是当初。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吧,但是也不是什么光荣事迹了。

更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辗转了一晚,第二天眼睛都肿了,一咬牙干脆就写了。

说实话我还挺有些郁郁的,一来是没想到你怨念这么大,二来是没想到怨念的你的这么大的。

我自己都不大有印象,也不是什么大矛盾,一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所以推己及人理所当然地就认为你也轻易冰释,毕竟你不曾再找我吵闹过任何一次。

——

嘶,啥都敢偷,女儿心不敢偷,没法还——都碎了,咋还。

时至今日,忍不住念及老生常谈的这一声喟叹。

你的心呢?

在我这儿么?还是老老实实地锁在保险箱里?

有一种泪湿春衫袖的冲动。

啧,原来我也是一个诗人。

另外提一句“喟叹”,这玩意儿念 kui 第四声。

——

你知道么,我的腾讯好友栏里曾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十一来岁大的小丫头,在我面前侃侃而谈指点江山。

可惜聊天记录不曾保有,我更不晓得如何在作为插入图片,所以只能凭印象胡扯一气似的复述。

记得她说交往就好像是挖山洞,裸露在外头的洞口形状千奇百怪各具风采,吸引你的那一个,被开发并挖掘,中途会遇到很多不寻常的经历和经历许多不寻常的心灵感受,但是挖到头了,就会发现最深处的东西都无外乎一摊碎石一抔泥。

但是人们乐此不疲。

当时我只觉着这丫头彻底文艺青年了,只想在我面前小小地得瑟一把。

不过活的越发深切,体验越发真切。

反应过来已经是花好人非昨。

原来我真地是一个诗人。

——

记得,我的腾讯好友栏里曾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当时只是十一来岁的小丫头,在我面前侃侃而谈指点江山。

还大言不惭地让我管她叫姐姐。

——

记得我的腾讯好友栏里曾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当时只是十一来岁的小丫头,在我面前侃侃而谈指点江山。

我至今记得她的名字非常非常蓝。

——

记得我的腾讯好友栏里曾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当时是十一来岁的小丫头,在我面前侃侃而谈指点江山。

她的名字曾如此天蓝。

——

还记得我的腾讯好友栏里曾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当时是十一来岁的小丫头,在我面前侃侃而谈指点江山。

有一晚她暴躁且不安。

当她指着我咬牙切齿。

就好像短路似的传导给我她的不安。

她过早地撕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让我发觉挖掘到头的洞底,满是嶙峋的怪石和尖刺,全然无路。

于是只能默默地卸掉钻机。

——

自养成在夜晚编排文字的习惯后,几度不自禁地抬头望天,感叹着窗户安排在电脑桌旁

之巧妙和刚好能让我越过楼房观望夜空的角度之巧妙,然后细品一缕熄灯后的心悸和孤独。

一种灯火繁荣月明,月落灯熄灯月曾明的惊心,用一种略微变态的变态观点说,就是一种受虐似的淡漠的变态心理。

如果还是不能理解的话,请当我是一个心理变态就好了。

——

大多数人或许都无法品味的,真正存在着的一种穿越千年的淡漠。

身处凝固的无光环境中,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的,一种阴森和寒冷,背脊和肩膀似被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抚弄着,渗出一丝丝的冷汗。

恐惧在这种时候总会无声地织缠弥漫。

整个城市和月亮都熄灭后,若真凝望夜色,就觉得周围似飘有无数白魂。或勾肩搭背,或冷冷盯着自己的脸,一同蹲守在角落里,蹲在伶仃的阴影中,一同凝望着亘古不变的天空,陷入无边的寂寞和清幽,浑浑噩噩不知秒分时刻日月年。

冷眼相加于辉煌和凋谢的败落。

进行着毫无目的的守望。

转眼便是千年。

然后是千年。 —— 就发现“静”也是一种深邃。 深邃就是永探不到底的洞穴。 深邃就是能深深陷入无法自拔。 喔,深邃还是乱弹一通听不懂的西方的那种咏叹调。 总之“深邃”太过于深邃,已经不想去纠结其上了。 —— 静是一种深邃,深邃是复杂。 如若有一天发现有一种颜色不再纯了,那也只是变得深邃了。 深色罢了 —— 不怪谁。 —— 只是更喜欢被世俗批判为浮于表面的纯而已。 只是不能接受纯被染成深色罢了。

——

前不久的一个晚上,和小麻花又一次无意聊到你之后。 不过随口叹叹深院清秋,埋怨埋怨寂寞。 冥叔却笑道:等等茶茶和蓝静上线了你就不寂寞了。 我不知道他是有意亦或无意,这类玩笑的主角一直都是茶茶。 茶茶的独角戏。 可是演员表里为何有你。 不过我没说什么。 因为毫无意义。 已经很难去体会当初对你的感觉了。 友情,亲情,亦或是最青涩的爱情? 不明白。 —— 或许你还是我初恋情人也说不定。 —— 很想找些暧昧的气氛,以慰花心。

不过发现很多东西都干净的过了头。

还有些东西是始终无能冰释的。

无意染指了。

——

屏幕上的光标还在一闪一闪的,等待着往下继续输入。

——

一直紧紧框住了的一段文字,湛蓝湛蓝的,撩人心慌,一如妩媚的妖姬。等待着鼠标左键按下的指令又或是backspace 。

——

键盘没响。

——

我想你,你想我么?

我心疼你。

——

之前跟冥叔来来往往闹腾了很久,互相发了很多文章,当然无一不是用“铁血冥剑”这

个帐号发表的,至少我觉得是有意义的,因为彼此有所看得到的付出,很多事情都已释怀。

其实都隐晦地提到了你,我也不知为何。

有些我认为会说起的人,偏偏却未遂我意,当写着写着,就抛之脑后了。

——

发现欠下了很多。

不只是你,还有林格,师妹甚至是随修。

还有些人,有些隐伤我无法提及。

——

小时候或许有些偏激了。

有一段时间倒是能体会你的心情,就是和季沫打得火热的那段日子,突然冒出来一个赳,纵然这个赳已经不怎么出现,还是对其感到排斥和妒忌。

——

季沫。

我想她一直是你的一块心病。

当然或许也是我太过自作多情。

但是无论如何也要说起。

牵扯到太多事情。

不能一一说清吧。

我和她早已断了联系。

——

还记得季沫曾对我说,现在听来还忍不住老脸一红和害羞矫情:“我会一直爱你,陪着你,包容你,有什么矛盾我们一起解决,彼此理解,做一辈子的朋友。”

——

群里那帮老混蛋,又在不安分地瞎吵嚷了。

不过有个家伙当年倒是这么感叹过,把当年尚还年幼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迄今也还深以为然。

“有些东西,本来很纯的,可是拿出来翻来扯去说来论去,扯不清楚,说不清楚,慢慢地也就变得很暧昧了。”

算是一种别样的旖旎吧。

——

人生还是挺简单的,听点小曲儿,不敢挺音乐;哼点小调儿,不敢叫唱歌;表点意见,不敢叫评论;四处走走,不敢叫健身;看看天空,不敢叫仰望;写点文字,不敢叫写作;笔下作品,不敢叫文章;想谈点儿恋爱,还不敢说是爱情。

我么,才疏学浅,俗人一个吧

不想太烦心。

——

同为好文之人。同为笔者。

我想都有过同样的经历。

有些东西写着写着,就会投入进去,忘记了时间。

这点文字应该是我记忆中写过这种文体的最长的一次了。

花了四天去想,动了笔又迟迟不敢继续,通篇完成大概花了五六个小时,斟酌着语句,

压抑着情感,却又拼命抹杀理智。

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心路历程了。

——

一千人个人,一千本三国;

一千个人,亿万种情思。

通篇下来,或许有人能读出愤怒,有人能读出烦闷,有人能读出评判,有人能读出羞恼,有人觉着特别寂寞,有人觉着特别有意境,还有人觉得特别肤浅,特别庸俗,有人觉着特别文艺无聊,还有人感叹老是空空空的这么多空!不过,或许有人能读到满篇浓浓的馥郁却清幽宁静的爱意也说不定呢。

世事无绝对。

——

舞娘踩着音乐和高跟鞋,轻轻柔柔地旋转起来,带动着裙摆飞舞,飞舞着裙摆旋转着,旋转着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