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壕吏 翻译 改写
初一 记叙文 2169字 4909人浏览 ahang1005

翻译:傍晚我投宿于石壕村,在夜里有官吏来捉人。老翁翻墙逃走,老妇走出去应对。 官吏喊叫得是多么得愤怒,老妇啼哭得是多么得凄苦。

我听到老妇上前说道:“我三个儿子都服役去参加围困邺城之战。其中一个儿子托人捎了信回来,其中两个最近的新战中死了。活着的人苟且偷生,死的人永远逝去。家中再也没有什么男人了,只有个吃奶小孙子。因为有小孙子,所以儿媳妇没有离开这个家,但进进出出没有一套完整的衣服。老妇我虽然身体衰弱,请允许我跟从您夜里走。 赶紧去河阳服役,现在还赶得上做早饭。”

深夜说话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好像听到低声哭泣抽咽。

天亮后我继续赶前面的路程,只能与逃走回来的老翁告别。

石壕村一片寂静。劳累了一天的杜甫正待安歇之时,只听到“咣咣,咣咣„„”的砸门声,又传来“开门,开门,听见没有„„”的叫骂声。只见老汉披上布片翻墙而逃,老婆婆边答应着边去开门。

“你家男人呢? 快把男人交出来! ”差役声嘶力竭地叫骂着,高喊着。他们一个个瞪着眼,又腰站在那里,差役一个个横眉立目,张牙舞爪,在火把的照耀下,好似一群魔鬼,一群恶狼。老婆婆颤抖地战战兢兢地哭诉说:“我的三个儿子都到邺城打仗去了,前两天,我儿子捎信说‘老大老二都战死了’,我们活着的人还能活几天呢? 唉„„”没等老婆婆说完,不耐烦的差吏暴跳如雷地吼道:“少哕嗦,屋里有谁? 快把人交出来! ”老婆婆涕泪横流,痛哭失声,她悲悲切切地说:“家里再没有能打仗的男人了,只有个吃奶的小孙子,小孙子才几个月,他妈才没离开这个家,她连一件整裙都没有啊,怎么出来见人呢! ”“那也不行,快,快交人! ”说着,凶暴的差吏就冲进屋来抓人。老婆婆又哭着央求道:“求求你们啦,留下我的儿媳吧! 你们非要人,就让我跟你们去好了。我虽年老力衰,可是连夜赶到河阳,还来得及给你们做早饭呢! ”“那就快走吧! ”差吏恶狠狠地说。

夜更深了,隐隐约约地听到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偶尔还听到一声半声的秋虫鸣叫声,大地一片漆黑,一片迷茫。“啊,啊”忽然传来乌鸦的叫声,杜甫从沉思中猛抬头,四周空荡荡,荆棘丛生的荒野,零落的白骨遍地,瑟瑟秋风,潮湿的浓雾,悲凉之感油然而生。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迎着凄风愁雾,向前行,走啊,走啊„„

夜晚,无风,月亮大而明亮,草丛里偶尔发出几声清晰的虫鸣。杜甫背着行李疲惫地站在一家客栈门口,心想:天色已晚,不如今晚就在此投宿,明日再赶路。

杜甫读了一会儿书,正准备入寝,忽然听见窗外传来很大的声响,他好奇地走出去看。不过十米外有几棵枯树,树后隐隐约约有个人影越墙出来,在夜幕中慌慌忙忙的望来望去。难道是盗贼?杜甫赶紧走上前去,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衣衫褴褛的老翁。

他感到很奇怪,问道:“老先生,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翁先是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定下神来:“唉,流连不利呀,镇里的差役又来抓人充军了,我不逃,就会被抓!”

夜晚,无风,月亮大而明亮,草丛里偶尔发出几声清晰的虫鸣。杜甫背着行李疲惫地站在一家客栈门口,心想:天色已晚,不如今晚就在此投宿,明日再赶路。

杜甫读了一会儿书,正准备入寝,忽然听见窗外传来很大的声响,他好奇地走出去看。不过十米外有几棵枯树,树后隐隐约约有个人影越墙出来,在夜幕中慌慌忙忙的望来望去。难道是盗贼?杜甫赶紧走上前去,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衣衫褴褛的老翁。

他感到很奇怪,问道:“老先生,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翁先是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定下神来:“唉,流连不利呀,镇里的差役又来抓人充军了,我不逃,就会被抓!”

杜甫说:“您都这么老了,也可以充军吗?”

“咳咳!”老翁压低了声音咳几声,说:“那些没心没肺的家伙,连妇女都抓呢。先生,你比我年轻,还是快躲起来吧!”老翁说完,转身走了,消失在夜幕中。

杜甫正准备回客栈,忽然听见几声急促的叩门声和如雷的喝斥,心中一颤,迅速躲到那棵枯木后。杜甫偷偷地往外看,一个老妇提着一盏灯,满面愁容的抽泣,而站在她面前的差役却怒目圆睁。

那差役双手插腰地说:“喂!臭老婆子!你出来干什么?让你家老头子和儿子都给本大爷滚出来!听到没!”

老妇吓得浑身颤抖,泪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她咬着牙说:“我还哪来的儿子?我儿子在哪里你们最清楚了!小儿子还在战场上,大儿子和二儿子呢?连尸体都不知道到哪来去了!死了就死了罢,活着的人,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哦,这样啊,”那差役居高临下地说,“那老头呢!”

老妇稍稍一僵,又马上恢复之前惨痛欲绝的样子,“他呀,早走了,丢下一家人······”“哦?”差役奸笑,斜眼看着老妇,“你家还有其他人啊?”

“不不不!”老妇惊恐地说,“只、只剩一个还在吃奶的孙子。因为孙子在,所以他的母亲才没有离去。可她连出入都没有完整的衣服啊!官差爷,要抓,您就把我抓去了吧!老婆子虽然老,但煮个饭还是可以的!”

“嗯······”差役上下打量老妇,“可以!走吧!反正人不够,你就去凑个数!” “什么?”老妇一痴,任这差役捆绑一双布满皱纹和斑点的枯手。

看着凶恶的差役带着老妇离去的身影,杜甫沉沉地叹了口气,国家呀!你何时才能让老百姓安宁。

凌晨,天还没亮,听不到一丝鸟儿的叫声,只有那断断续续的低微的抽泣声。杜甫一夜未眠,脑海中尽是昨夜发生的事情。他收拾好行李,准备继续上路。临走前,他到那老妇家,同那昨夜越墙出逃的老翁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