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竹与绿萝
五年级 记叙文 2569字 174人浏览 eidy1qi

(一)富贵竹的随想

我是一个不算勤快的人,曾经也养过许多的花花草草。可是,一次,我养的花草一夜之间在阳台上不翼而飞以后,我有好长时间再不养花草。那时候也没有养过富贵竹,也不知道有这么一种植物。1999年,我搬进新家的时候,一个朋友给我送来了一大盆富贵竹,我当时就被它的浓绿而陶醉,于是,到花店去询问,才知道它的名称。从此以后,对富贵竹情有独钟了,家里可以没有鲜花,但四季一定会有富贵竹。

富贵竹,说它富贵,真有点冤枉。它富贵得不是流光溢彩,也不是富丽堂皇。它贵气,却不妖娆;他高雅,却不孤傲;它清纯,而不媚俗。

我喜欢富贵竹简单的生存习性。简单得只需一个花瓶一份清水或者一抔黄土。花瓶就是它生存的空间,清水是她生存的条件。养富贵竹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用花瓶盛着清水,剪几枝随意地插在花瓶里;一种是用花盆盛着黄土,把富贵竹种植在花盆里。清水里,它活得恣意,黄土中,它活得洒脱。

由此,我想到了生活。我们总能够听到生命是如此沉重的哀叹,我们总感觉生活如此地乏累。其实我们的一生就是像春发,夏荣,秋收,冬藏四季轮回般短暂,我们就如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那般渺小。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是一种生活;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一种生活;锦衣玉食,香车宝马,也是一种生活。有人是箪食瓢饮陋巷却能无忧和无畏;有人采菊东篱而能自得其乐,而有人锦衣玉食香车宝马却忧心忡忡。

时不我待,追求幸福,这是青年人内心最急切的渴望;岁月匆匆,倏然而逝,这是中年人内心最深沉的感叹;人生苦短,快乐平安,这是老年人内心最热切的乞求。我们的一生总是在求叹再求中度过,但是生命的主旋律是追求,而生活的意义应该是快乐和宁静。我们总说要追求生活的质量。什么是生活的质量?我想:过得快乐,过得塌实,过得无畏,才是高质量的生活吧。

每当我看到那富贵竹,我就在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要生活上简单,人格上高贵,品质上清纯,就能快乐宁静一生。

我也喜欢富贵竹的恣意的浓绿。富贵竹很高贵,也很脆弱;容易滋生,容易茂盛,而且浓绿得让人心醉,你如果太在意它的浓绿,过多地把这些繁枝茂叶束缚在一起,缺少了自由的空间,它的恣意的浓,它的潇洒的绿,就会在你的呵护下,变得发黄甚至枯萎。

由此我想到了爱情。我们渴望爱情,我们希望爱得深情,爱得专注,爱得忘我。我们在爱着的时候,有时候也许太在意对方,把手中那爱的红线拽得紧紧的,殊不知,就在自己拽紧的那一刹那,那爱的红线也许就断送在自己紧握的手中,而那遨游的爱的风筝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向远方飞驰而去,给自己留下的只是一片茫然啊。每当我看到富贵竹的浓绿,我就在想:爱只有在以适当的空间为前提,以信任为土壤,以真诚为养分,才会爱得深沉和专注。 过得简单而快乐,活得纯净而无畏,爱得深沉而专注,这就是我从富贵竹那儿得来的启示吧。

家中那盆富贵竹,不管春夏秋冬,不管酷暑严寒,总是茂盛着,浓绿着;每当我望着它,眼前一片生机;每当我想起它,心中一种恬然。

(二)绿萝也有心

家里总是少不了花花草草,曾经最喜欢养富贵竹。富贵竹可以栽培在装满土壤的花盆里,也可以插养在盛满清水的花瓶中。那一次在花店,被那浓绿的叶子所吸引,一问花店老板娘,那吊挂在空中的植物就是绿萝。

从此,不可救药地爱上了绿萝。喜欢绿萝沿着花盆散开或者倒垂的姿态,喜欢绿萝一年四季常绿的容颜。其实,爱它,就是等于爱自己。绿萝那勃勃的生机,总让我想起生活乃至爱情,绿萝那给一点阳光就灿烂的样子,总让我想起人生。

于是,家里一年四季都养有绿萝。我是一个对花卉不怎么上心的女人,哪种植物既便宜

又好养,哪种植物就是我家里的常客。绿萝,只需一个花盆,一抔黄土,就可以营造一个绿色的梦,它不择时机,春夏秋冬,只要你需要它,它随时报以你生命的绿色。它也不择器具,你可以用简陋的塑料花盆栽养,也可以用精致的瓷盆供着。简陋,它照样肆意生长,精致,它也绿意盎然。你如果把绿萝悬挂在空中,它会沿着盆沿随意向下伸展,再伸展。这个时候,你的家里飘逸着几盆绿萝,点缀着你骨子里一丝丝田园的梦幻,或许给你的灵魂些许清幽,那种美妙真是不言而喻。

而这个夏季,在我的家里养着两盆绿萝,一盆摆放在进门的藤制的简易书报架上,人躺在沙发上,随手可以从书报架上抽出一本杂志或者一份报纸,眼睛随意就可以触及到绿色,这个时候,你阅读中,有了一份恬静;还有一盆放在低矮的电视柜上,紧挨柜子的,是一张凉席,是我听音乐或者做健身操而临时铺上的凉席,做完健身操以后,打开音响,眼看天花板,耳听音乐,绿萝就静静陪伴在我的身边,我如果与它对视,这个时候,音乐悦耳,绿色养眼,我的灵魂进入一个悠扬而幽静的世界。

绿萝,成了我点缀诗意生活的一个载体。

那一天,我静静地躺在凉席上,欣赏那盆绿萝,而绿萝那倾向一边的身姿,让我有些纳闷。好端端的盆景,怎么如此旁逸斜出呢?再仔细观察那书报架上的绿萝,虽然没有像电视柜上的绿萝那样倾而斜,却也分明在往有亮光的地方拥挤着。于是,我把两盆绿萝都移换了方向,把倾斜的一方朝向里面。过了几天,绿萝似乎不旁也不斜,都很端正地向我释放着绿意。再过几天,朝向光线充足的一边,又开始斜出了绿叶。原来,绿萝也如人心:给予一点阳光就灿烂。

旁逸斜出,是一种婉约之美,作为花花草草,无可厚非。可是,那几天,我就与绿萝较上了劲。每当绿萝开始倾斜之时,我立马给予换掉方位。因为我是这些绿萝的主人,我可以根据自己的爱好来主宰绿萝是端正还是斜逸,我不想让它如此旁逸而长,它这样的姿态,让我的心里有一丝不快,甚至让我会产生联想:那些本也想端端正正为官、踏踏实实为民的领导干部,一旦掌握了人民给予的公权,一旦手里捏着那方掌握别人升迁之印的时候,会不会也如这绿萝一样,给点实惠就旁逸呢?

绿萝,虽是植物,却也有凡心,给一点阳光就灿烂。它的灿烂,不会因为主人的爱好而一味的曲意迎合,它一味地旁逸,它努力地吸取阳光与空气,是自身生存的需要。而我们的人心呢?我们的领导干部呢?如果心中缺失一把公平正义之秤,给一点实惠就违心,那不就应了那句老话,拿了别人的手短,吃了别人的嘴软么?

家里那两盆绿萝,照样在肆意浓绿着,它们的倾斜,只是妨碍了眼观之美,而那些心中没有公平之秤,给点实惠就违心的领导干部,损害的是国家的利益,毁坏的是党的形象,伤害的是我们老百姓的心,用那句相声用语:那是拔凉拔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