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班的春天》观后感
初一 读后感 1768字 2927人浏览 smile5220

嘴角漾笑, 过一个明媚春天 ——《放牛班的春天》观后感 《Les Choristes 》,“放牛班的春天”,名字译得很巧妙,单是读着都漾出善意的笑。朴素流畅的影片,连颜色都很节省,尽是饱和度很接近的灰,让眼睛保存着气力帮助嘴角表露快乐或悲伤。

真诚的电影总是能牢牢抓着你,声色具备的100多分钟后,灵魂才还给自己,任由你品评褒贬,它却矜持孤傲的站在一边,冷眼旁观事不关己。愤怒的咆哮、感动的涕零,发泄的和收拾的都是屏幕前的自己,看似没始没终的循环,催化剂是电影。此时的我反刍般回味着那个100多分钟。没有夺人的漂亮演员,没有花哨的特技拼凑,几个稚气未脱的“问题”孩子,一位已经秃头的老师,再加上干净简单的音乐,涓涓的流淌故事,引不起激烈的哭笑,笨拙的把棱角锉的温和„„克雷芒马修是一位热爱音乐的乡间教师,任命到一所再教育学校任教——被称为“池塘之底”的问题学生收容中心,充斥混乱暴躁。这里的校长老师愁云惨淡,脸上都是刻板乏味的线条,谩骂和体罚是师生之间唯一的交流。可爱的新学监无何奈何的看着学生恶作剧一幕幕上演,直到某一天偶然发现孩子漂亮的嗓音。很自然,难得的共鸣,歌唱中的孩子眼神恢复了清澈干净,师生在欢娱的五线谱上学会了理解、宽容和爱。

很宽泛的主题,但是,消沉灰暗到积极明朗的转变由不得我无动于衷。反复回放着安睡前宿舍里合唱的片段,主唱男孩眼波流动的感恩,马修离职时窗口飘飞的载满孩子幼稚字体和深沉思念的纸飞机,一张张象被时间氧化变黄的旧照片。他们是应该相互感谢的,孩子们帮助马修迎来了“自己的创作春天”,料想更是让他收获了看到他们改变的成就感;孩子们该感谢这样一位伯乐,挖掘出美丽的歌声,还有比歌声更美的崭新的自己。音乐的确功不可没,简单的跌宕成就了剧烈的变化。若是马修换做画家、球手,或者其他什么职位呢,孩子们应该也会很美,爱,才是至根本的语言。或者之前出现或者合作中生成,渐渐就成了依靠信赖,颜色似乎都清新起来。

临近午夜,翻出《LES CHORISTES》听,有着其它童声专辑无可比拟的优点,就是它毫无人工做作的痕迹,并不是训练而成的歌声,而是天然而然,就像坡上的草,山顶的雪,云间的月。

长大了,不再一味迷恋那些过分悲情的故事,生活的本真已经足够沉重,不该再为心灵增添额外的负担。心里没有悲剧的人,才会把悲剧挂在嘴上。 当影片临近尾声,响起那首《Cerf-volant 》,孩子们清澈的音声从高高的城堡式的禁闭室中飘逸到窗外,合着一架架承载了稚嫩笔迹的纸飞机,仿佛天使的羽毛一片片,一片片,一片片落到马修的面前,差点让我落泪。阳光下,没有言语,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然而孩子们的歌声如轻柔的海浪层层相叠,一双双挥舞的小手写满了离别的眷恋和心灵的亲吻。

每一颗心都需要爱,需要温柔,需要宽容,需要理解。每一个孩子都来自纯净无邪的地方,永远都应该是人间万分疼惜的珍宝。庄子说过,千里马因为伯乐的存在才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囚困折磨之中;然而面对那些孩子,我更愿意相信我不喜欢的韩愈说过的话: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马修的好,不是因为他职业的“平凡”,也不是因为他出自天然的“善心”,而是因为他是真正能够听见并且尊重千里马的心声的“伯乐”。有一种“无为”,正是因为“懂得”,否则,我们不会看到

莫安琦的眼睛在演唱会上闪烁的熠熠光辉。

我知道现实的复杂,我知道命运的冷酷,我知道时间的有限,我知道生活的忙碌,我知道这世上有太多的“错误”要被惩罚,有太多的“多余”要被抛弃;然而我也知道梦想的奇幻,知道相知的欢颜,知道你愿意收起所有会造成“伤害”的锋芒,和我一起等候那风,柔柔地拂过杨柳枝,调皮地颤动桃花瓣。我知道,你会和我一起等候真正的春天。

忽然觉得贝比诺是最妙的一笔:看似无心闲扫,但真正的好老师,他不仅会愿意将信心与爱付给有着过人才华、特殊禀赋的孩子,更会愿意将精力施予每个良善的生命。天才的成长需要自由与宽容;普通人的成长则需要更多耐心,更多对人生选择的尊重。

教育不是一桩优胜劣汰的工程,而应当是依循生命本真的大爱。

电影中总是成就让人侧目的感动,因为现实中的贫瘠,所以让我在这里口干舌燥乐此不疲的絮叨。写这段文字时,一直放着电影音乐,还是会轻易陷入宛如天籁的合唱中,一段简单的快乐,陶醉了他们,又迷醉了多少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