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无边,真情无限
初一 散文 2061字 132人浏览 陌VS苒

------记青磁窑煤矿最美矿嫂高春菊先进事迹

爱是心灵的呼唤,爱是人间的春风,爱是生命的源泉。爱是一种奉献,爱是一种付出。有了爱,死神也望而却步;有了爱,心灵便不会寂寞;有了爱,幸福之花就会处处盛开。高春菊,一名普普通通的煤矿职工妻子,面对生活中的不幸能够从容面对,用行动,用付出,用爱,将不幸消融,铸就幸福和谐之家;用人间真情,将痛苦变得不在痛苦,将寂寞变得不在寂寞,绘就一幅家庭和谐美满的画卷。她用无边大爱,诠释人间真爱;她用无限真情,浇开幸福之花;她用点点的付出,铸就了一个高大的最美矿嫂形象。

一位煤矿职工的妻子没有放弃常年瘫痪在床的丈夫。尽管生活很苦,但她始终坚守一个信念,为了丈夫,为了孩子,咬紧牙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支撑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她依然在不懈演绎着贤妻良母的角色,她的举动感动了许多人。

她,就是高春菊,一名普普通通的煤矿职工妻子,她十几年如一日悉心照顾着因煤矿工作而瘫痪在床的丈夫,谱写了一曲和谐美好的人间真情之歌。她用浓浓的关爱,用人间最真挚的爱为残缺的家庭撑起一片温馨、幸福的天空。她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大家:爱就是患难中永远的坚守。她就是青磁窑煤矿职工李德恩的妻子------高春菊。

13年来,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默默守在丈夫身边,不离不弃。既然嫁了他,就要跟他一辈子!她说。她就是年年被青磁窑煤矿评为最美矿嫂的高春菊。

丈夫因公截瘫

1985年,高春菊与李德恩结了婚,婚礼上,她们和千千万万将要走向幸福殿堂的新人一样,各自向对方立下誓言:从今以后,无论环境是好还是坏,是富贵还是贫贱,是健康还是疾病,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要支持你、爱护你、与你同甘共苦,携手共创健康美满的家庭,直到永远。这就是爱的誓言,爱的承诺,然而,有多少人能够坚守这份承诺。

回想起当时的点点滴滴,刚结婚的生活虽然不宽裕, 但却和谐温馨,小两口恩恩爱爱,互相体贴,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高春菊和李德恩这对恩爱夫妻,结婚后一直互敬互爱,而且还有了一个心爱的女儿,女儿也一天天长大,也上了小学。可以说,有这么一个温馨的家庭,已经很幸福了,也是令人羡慕的。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她们婚后的第14个年头,也就是1999年的腊月,丈夫李德恩在工作面工作时突然听见前面有异样的响声,他凭多年的工作经验,觉得是顶板要塌陷的征兆,就急忙招呼大家赶快撤离,眼看前面塌方已经开始了,他还要跑进去拉后面的工友,这时他身上已经被散落的碎煤击中了多次,但他仍要忍着剧痛去救最后一位工友,当他把最后一位工友推出工作面时,突然一块巨大的煤块压住了他的身体,他严重受伤,经过全力抢救,李

德恩终于保住了性命。但医生告诉高春菊,李德恩骨盆和神经被压坏,导致下身瘫痪,一辈子都将在轮椅上度过。听完医生的话,高春菊什么也没说,默默回到丈夫的病床前。在李德恩昏迷的一周里,高春菊一直守在床边,每天她都用棉签蘸上水,一点点涂在李德恩干裂的嘴唇上。

很难想象,那段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李德恩说,康复期间,他根本无法面对瘫痪的事实,心情特别恶劣,好几次高春菊端来饭菜,他都一下把碗打翻在地,还大声吼道:你给我走!

我是你老婆,我哪里都不去。高春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等丈夫情绪稳定后,高春菊又来到病床前陪丈夫说话。到医院去的工友都被嫂子感动得流泪。李德恩的工友们说。

这一年,高春菊才36岁,正是大好青春年华之时,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残酷的现实,高春菊做出了惊人的选择:我一定要留下来。

高春菊有这样的想法并非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这与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有关,她的父母都是矿山人,父亲是建矿初期的老党员,又是矿机关支部书记,从小就教育她要有感恩之心,要时刻感谢共产党给我们带来的幸福生活,要热爱矿山,面对突如其来的不幸,她毅然选择了坚守,不放弃,因为,她爱矿山,爱矿山的人,更爱生于斯,长于斯的矿山亲人。

用身体给丈夫当的拐杖

丈夫的伤情经有关机构鉴定为二级伤残, 让原本幸福的家庭面临着严峻考验。出院的最初几年,李德恩只能卧床休养。为了防止丈夫腿部肌肉萎缩,高春菊自己当起了家庭护理员,每天按时为他做按摩,每次半个多小时,每天最少要做两三次。高春菊说:有时做完按摩,两手直发抖。李德恩还经常大小便失禁,高春菊总是及时为他换洗,有时一天要换四五次;除此之外,每天还要按照大夫的要求为他冲洗膀胱两次。

2001年5月,李德恩第一次学习坐轮椅,但因使不上力,一坐上去就顺着轮椅往下滑。高春菊见状,边蹲在地上,用自己的身体当支撑,咬紧牙把丈夫往上顶,每天来回几十次,每次都累得满头大汗;为了帮丈夫从床上移到轮椅上,体重只有90多斤的高春菊找来一根腰带,一头系在丈夫身上,一头斜挂在自己腰上,边拉边鼓励丈夫加油。

李德恩说,高春菊以前在矿医院工作,领导为了照顾我,把她的工作从医院调到了行政科市内房屋管理站,以便照料我。即使她真的离开我,我也不会怪她!他说,自己认识不少瘫痪病人,好几个都因得褥疮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