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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级 记叙文 11878字 2052人浏览 qazjin321

栀子花开

栀子花又开始了灿烂的一季。墙角边,庭院前,阳台上,楼道口,到处可以看到粉嫩粉嫩,像蝴蝶一样微微舒展着双翼的淡白色的花瓣。她们努力地向上探了探头,缓缓张开襁褓一样的外衣,一点一点悄悄地绽放。幽幽的馨香向整个楼道口弥漫开来。

花开得越灿烂,悲伤越蔓延。

看着楼道口的栀子花,我想起了你——一个有着栀子花的白皙、栀子花的芳香、栀子花的气质的女孩。你如栀子花一样漂亮!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初中毕业典礼上,你穿着米黄色的连衣裙,站在舞台上自弹自唱孙燕姿的《遇见》:“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只是那么一眼,我便记住了你,并在心里千遍万遍临模刻画着你那如同栀子花般娇艳的脸庞。

青春的旋律,我是你最后一个音符。不知道当你柔美的手指滑过黑白的钢琴键时,你会否注意到我的哀伤?

为什么风迟迟不来,帮我吹走这迷人的馨香?我只要白色的哀伤,陪我静静的流淌。

校园的林阴道,绿草坪,休憩亭,我时时寻觅着你的身影。我对着学校的礼堂望穿秋水。我犹如一只溅湿了双翅的蜻蜓,飞过青春的白桦林,不小心沾在了你的指尖。我愿意化成诗的精灵,掠过慕容席的诗行,为你低吟浅唱„„

校园的草坪总是绿了又黄,黄了又绿。仿佛是我昨天的脚步踏黄,又被我今天的脚步催绿。为什么我的行迹如此匆匆?——因为我在寻觅你的身影!

六月校园的栀子花开得热烈而又芬芳,浓浓的香味不时充斥着我的嗅觉,仿佛,那就是你的味道。

何炅老师在电视上神情并茂演唱:“栀子花开,SO beautiful so white,在这个季节,我们将离开„„”我的轮廓划过浅浅的哀伤。校园的栀子花开了,这个季节,我们也将离开。在青春的旋律上,我仍是你最后一个音符,你很快将会忘却。

校园的栀子花仍静静地绽放,只是少了些许生气,偶尔离别的哀伤会随着花香肆无忌惮的蔓延。离别的剧情将在这个六月上演,只是没有剧本,没有导演,只有主角和配角。剧情里你会是谁的谁,我又能是你的谁?没有剧本,一切未知!我遇见你,没有一句对白,我等待的你在何处的现在?你会不会在这栀子花开得最浪漫的时候离去?那么我对你的期望只能埋藏在这片花海。

时间如飞鸟悄悄飞走了。我会站在栀子花开的地方,静静吮吸着你的味道。只是时间流走的不仅是期望,留下的也不只是悲伤。

那一季,栀子花开!

等等

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我终于等来了“344”公交车。坐在车厢尾部,眼望前方,车前景象一览无遗,又是一个平静安稳的坐车过程。

我侧过脸百般无聊的看着窗外掠过的枯树,春总那样迟缓,这年春天也是如此,绿未透,寂静的枝条,穿插罗织成网,遮挡阴霾的苍穹。疏忽听到有人喊:“司机,司机,停停车!’断断续续,而司机似乎听不着,没什么动静,且车厢前的乘客没在意,我便忽略那声音。但声音依然隔着玻璃窗透过,我不禁回过头,原是几位女子追逐要上车,她们一路小跑着,不停地艰难地挥动手臂,示意司停车。我默默地转回头,为那几位女子担忧。

司机驾驶的公交车突然间放缓了,从背影上看,他却依旧没任何动静,我多希望他是为她们而减速至停,但车仍前行,颠簸的感觉始终没有中断,会需要持续到下一个车站吧。

我频频回头,其中有一个女子还抱着孩子,气喘吁吁,落在最后却不停地跑。心里竟有一瞬间,我讨厌这个不通情达理的司机,几乎想站起大声想提醒:“喂,后面有人。”可规则就是规则,之前我也碰见过好几次,初时公交车速度也会减慢,但最后却使劲加速,仿佛是一阵戏谑,把那些人无情地远远甩在车后。

春的温暖终究抵不过寒冷的压抑,心又被冰封了。

公交车缓缓穿过十字路口,快到下一站了。加油,跑快点!心里暗暗为她们打气。站口到了,她们呢?还未到!司机一般见没人就会开车的,恐怕她们乘不上这趟车了吧。不过说来奇怪,虽这站的人都上齐了,但司机并不急着关门,闲坐着,眼却盯着倒车镜,莫非是等她们?

“呼呼”一女子扶着车门边,在阶台上停顿一下,“嘀”的一声,车内的寂静碎了。其他人陆续上车,最后是那位妈妈,那孩子猫在她怀里,咯咯的咧开小嘴笑。

一路上,女子连连道谢,充溢着感激,然而司机只是微微一回头,露出半边沧桑的脸庞,有点不知所措,浅浅一笑说:“没事,记得下次早点乘车便好。”声音淡淡的,却似春风微漾。

我以为,春天还未来。原来,春风已再次悄然撩拨心中那善良的幼芽,只是我还未察觉罢了。

只要心不会不安就好,只要人不会冷漠就好。

目送兮,不落别处

从未有过这样一句话,叫我泪流满面,“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的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初读,泛起一波辛酸与无奈,有些路啊,只能一个人走。

寒风瑟瑟的夜晚您送了一步又一步,妈妈柔声呵斥您。小搀猫似的我像个会走路

的复读机,“下次我还要吃你做的饺子。”您笑的和不拢嘴,不厌其烦的答应着。望着我们的背影,我无法体会您当时的心情,但那期盼的眼神,不受控制向前迈的脚步,一遍又一遍的招手再见,佝偻的身躯„„这一切永远镌刻在我心低最柔软的地方。

前天早晨,姐姐的孩子去上学。姐姐满眼的担忧,探着身子注视,直到孩子的身影消失于街角,她还时不时朝窗外凝望,自言自语:“路上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我忽然沉重了很多,又释然了很多,这是人生的轮回,子女继承着上一辈殷切的目送延续着对下一辈无止境的目送。

我不喜欢风花雪月的莺歌燕语,很甜蜜,很感伤,却缺少一种厚重感,文字的厚重,历史的厚重,情意的厚重。读龙应台的作品,需要一颗“竹不留声,雁不留影”的“闲心,静心,忧心。”

我相信,这不是文章,是灵魂的申诉,心灵彷徨后的呐喊。每逢假期,报纸旅游特刊总有一条路线,“金门三日游”“好金门三千九百九十九元,战地风光余韵犹存”。我一直心存敬畏,因为“这里的人,好多在上学的路上失去了一条手臂,一条腿。这里的人,好多过了海去买瓶酱油就隔了五十年才能回来,回来时,辫子姑娘已是白发干枯的老妇;找到老家,看见老家的顶都垮了,墙半倒,虽然柚子还开着香花。捡起一张残破的黑白照,她老泪纵横,什么都不认的了。”第一次接触这段文字,自诩理性的我颤抖了,我不敢正视,不管是文字还是历史,因为这不是新闻,不是回忆,是赤裸裸的苦难和接受真相后的万念俱灰。“这个小小的美丽的岛在四十四天内承受了四十七万枚炸弹从天而降的轰炸。在四十年的战地封锁中又在地下埋藏了不知其数目的地雷。这里的孩子没人敢到沙滩上嬉耍追逐,这里的大人从没见过家乡的地图,从不敢问山头的那一边有多远,从不敢想象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不管是反抗者还是侵略者,他们或为天下苍生或为一己私利,血染了这个灰色岛屿,胜利者载誉而归,开始新生活,失败者铩羽而归,也开始新生活。留下面对需要四千三百年才能清除的地雷的子民,新生活在哪?

《目送》的绵绵生活,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交融,《目送》的绵绵生命,是正义背后的罪恶和时代的残酷与疼痛。林清玄引用过伟大禅师庞蕴的名言“好雪片片,不落别处”。纯洁的雪花飘落融化,却悄悄滋润了我们的心田。真好!

茶,一杯已尽,不愿再续。 挑灯听雨,会心之状,不觉宛尔。

有你,就有希望

花开花落,和你的关系一直未能定义。同学?朋友?可能知己更为合适。 ——题记

细数往昔的点滴,不经意间和你相识已有5个年头。一直把你当做一个普通“熟人”,知道现在才发现,你的一切都在无形中影响着我,感化着我。

回想间,往事涌上心头。

小学5年级,你是学校的大队长,每天领着几个人在校园里督察,可谓“风光无限”。那时候,全班都戴红领巾,而我碰巧那天忘记了,自然成了你笔下记录的对象。我不为自己的错误而惋惜,反而觉得你骨子里透着一股正气。

不知是不是缘分,6年级转校又和你相遇了。你依然是百里挑一的尖子生,担任学生会副主席,那时对你不知是佩服还是仰慕。从那以后,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追赶的目标。

虽然我的成绩也有明显上升,但好景不长。因为我的冲动与无知,接二连三地做错事,成绩也随之下降。那阵子,与你擦肩而过的时候不敢和你正视,低着头匆匆走过,内心充斥着一种犯罪感。

我的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本以为你会嘲笑我,责怪我,出乎意料的是,你选择了鼓励。短短的几句话,让我找回了勇气。是你,让我在无助的时候学会了振作,让我在落寞的时候又看到了希望。

如今,你以优异的成绩跨入了一中的大门。而我,也步入了9年级的紧张生活。临走前,你对我说:“好好学习。”我使劲的点了点头,明白了。真正的友情不需要密密麻麻的信纸文字,不需要见面时的高谈阔论,需要的应该是一种心有灵犀的境地。

你依然是我不懈进取的动力,等我们再次相遇,我会把奋斗的成绩拿给你看。 夜深了,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寄托着我对未来的憧憬。有你,未来就有希望。

老树

冬天又一次贴近了我的心。寒,无穷无尽的伴随着冬日的肃杀走近了我。 树,窗外的树上什么也没有, 我禁不住感到心寒。

带着寒上的心走出户,远远地望着那棵枯里空黄的树,虽然并不是十分清楚,但我却依悉地感到这旧像我,像我此时我的无助与恐慌。生命孤独万分,甚至有些彷徨,彷徨生命的真谛。

当我静静地闭上眼睛,我感到迎面扑来的寒风“呼呼————”作响,刮着我脆弱的脸颊。我的眼睛湿润了,因为我怨恨老天也要与我作对!或许,这是别人平时所说的磨练,但是我很懦弱,我无法去面对,面对这种超越于真情的“磨练”。

我默默地,含着泪水向那棵秃了头的老树走去。这段路很艰难。我的脑海里依悉回荡着母亲刚才那痛斥的眼神,很可怕,很可怕~`~~~~对!我不是一个孝顺的人,不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可是我却也尽力地希望母亲能喜欢我,但换来的,只不过是更大的误会~~~~

到了,我终于走到了那棵老树旁,用手摸着她那很深很皱的枯皮,我感到万分地亲切。或许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都是生活之中的弱者,或许我们本应该是老

天淘汰的品种。

静静地,默默地我靠着老树,我想了好多好多——想到了天空,想到了大海,想到了弃她而去地树叶~~~我感到绝望!

倏地,一道绿光在我的眼前划过,我想到了绿的归宿——春天。是呀!老树不会消沉,当春天来临是她会给人们带来美好的回忆!

就这样,我静静地靠着老树,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我站了起来,又走了回去。 当我又一次回头看那苦老的树,她依旧,依旧那样安详地树立在那里,只是变得好魁梧,好高大!

乡村不言谢

也是猛然间发现,在我的故乡,那个闭塞而贫困的小山村里,我从来没有听见过“谢谢”两个字。

在儿时的记忆中,邻里之间相互借东西是很常见的,借劳动工具借针头线脑借柴米油盐。每次借的时候,借者自然大方,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没有借的忐忑和不安。

“他大叔,你家的犁子在不在? 我想把东头的地犁耙犁耙。” “他大婶,我家的黑线用完了,你有没有? ” “今天来客,油瓶空了,先给我倒点儿。”

被借者绝没有丝毫的优越感,忙把东西找出来,送到人面前,还要说上几句体贴的话。

“你真勤快,闲不住,隔天我也得把地犁犁,别耽误了安种。” “线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拿。”

“我也搞过这样的事,那次晌午头来客,盐没了,我还是到张老婆那儿拿的。” 别看东西小或者少,必定要还的。还犁的会高声问:“他大叔,犁用完了,放这儿好吗? 幸亏犁得及时,不然赶不上墒情了。”犁的主人会让还犁的坐一会儿,忙着去拿烟,好像借东西的是自己。

还线的主妇会在唠完一会儿嗑后,在要回的时候,把东西掏出来随处一放。主人会责怪:“你看你,这点儿东西还拿过来,真外气! ”主妇会说:“有了,没有我也不会还你。”

借油的会打发孩子还东西:“俺妈说,这是俺家刚榨的油,让大婶你尝尝。”大婶会撵着孩子给他点儿黄瓜之类的东西吃。

在经常发生的借和还中,乡人虽然不说谢谢,但都通过默契的方式把内心的感激表达了出来。在乡人眼里,“谢谢”这两个字,有点儿别口、自白、浅显、夸张,与土地的自然和质朴不相称,如果说出来,就疏远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人也变得更生分了。

记得我读初二的时候,村西头的潘家十多岁的孩子突然昏死了过去,当时潘家男

人又不在家,听到潘家女人的喊声,正在 地里劳作的“黄麻子”飞奔到老潘家,背起孩子就往邻村赤脚医生家跑。七八里的乡间小道,干瘦的黄麻子在负重几十斤的情况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狂奔到村医家,及时挽救了孩子的生命。老潘家为了感谢黄麻子的救命之恩,专门挑了良辰吉日,邀了村里德高望重的人,拿着炮仗,背着礼物,到黄麻子的家。在弥漫着好闻的硝烟味中,被救的潘家孩子在父亲的命令下,扑通跪在黄麻子面前,嘣嘣磕了3个响头。黄麻子手足无措地转着圈子,一个劲儿地反复埋怨着老潘:“你这是干啥呢,干啥呢„„”老潘大声说:“孩子的这条命是你给的,你什么时候要,他就得什么时候给! ”自始至终,我没有听到一个“谢”字。

后来,我到了城市,听惯了谢谢,也习惯说谢谢。

前段日子,父亲身体不好,我回去看他,见邻居大娘也来探望,还拿了十多个鸡蛋。送她出门时,我下意识地说:“谢谢你呀,大娘! ”大娘愣了一下,嗔怪道:“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

绿叶·情意

当爷爷开始品冲泡了四遍的陈年龙井,来吊丧的宾客也已渐渐散尽。妈妈紧紧地牵着我的手,与这一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作别。我微微地苦笑,原来并没有永远的故乡,我们永远都是过客。

处理完奶奶的丧事,爷爷也不再坚守这一方留下了无数记忆的土地,顺从地跟随着我们来到城里。然而,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我无数次看见了爷爷的回眸,那深沉的眷恋与无以言表的无奈,最终都化为一滴浑浊的泪水,慢慢地倒流进心底。

别了,我听见这两个字。

在城里的爷爷,依旧每日早起。这在习惯了夜生活而对早晨阳光不屑一顾的城市,多少显得有一些另类。然而,爷爷并不在乎那些异样的目光,依旧每日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旧工作服,穿梭在社区的各个角落。他在楼前被废弃的土地开垦出一片花田,撒下各种奇奇怪怪的种子,每日伺弄,神情严肃地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只有我知道爷爷的孤独。因为我也有着这样孤独。我怀念故乡的老屋。那每日清晨婉转的莺啼,那木制楼梯凄婉的呻吟,那透过碧绿的竹林洒落的细细碎碎的阳光,那让人无法忘怀的带着淡淡清香的泥土气息。

在这一片钢筋混凝土中,我已无法找到那样淳朴与纯粹的笑脸,我看见爷爷每次想要挥起的手都在冷漠的擦肩而过中无奈的放下,我总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当年的爷爷是一片意气风发的绿叶,他可以暂时离开他的根,去远方飘荡,寻找属于他的风景,然而如今,这一片绿叶已然悄悄凋零,他需要回去,与故乡永远地厮守在一起。

那是爷爷的八十大寿,亲戚朋友们借此都聚在一起,我眼神流转,却寻不见爷爷的身影。悄悄起身出了宴会大厅,我看见爷爷徘徊在角落的窗前。我过去,握住了爷

爷的手。爷爷动动嘴唇,说:“我想回家。”仿佛是一个寻求家的庇护孩童。

“好,我们一起回家。” 我从爷爷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每个人都是一片绿叶,不管飘到多远,都已被那一方土地打下了深刻的烙印,是的,这是每一片绿叶无奈而又甜蜜的宿命。那么,就让我们带着对根的情意打拼,然后在日落之前,牵着手,回家。

脉脉乡情

浩浩的江水载着扬帆的船儿远征,然而船儿明白来时灯塔的方向是心底最依恋的港湾;碧蓝的天空承载着鸽子飞翔的双翅,然而家的方向是如此清晰。正如那江水中流淌着的依恋,天空中掠过的思念,当一个熟悉的名词在脑际浮现,心中总是有些悸动。

曾经是如此惊诧于叶落的壮美,感怀于那极致的美丽。枝杈与土地仅有几米的距离,然而叶儿毅然挣脱,任风翻飞,它飞旋:任车将它压得粉碎,它依然高歌,向着根的方向飞旋着动容的美丽。我问落叶,落叶不语,那该是由内散发的情愫,慢慢体会。

直到那一年,阳光融融,拂过内心小小的激动,春风暖暖,却吹过心底淡淡的苦涩,门前的柏树窸窣作响,摇曳着内心的不舍,那一天我们举家迁往城里。远去了清晨那晶莹的露珠,远去了熏豆茶在乡土味中蒸腾出的清韵雅志,远去了春雨下撑着伞漫步于田埂的惬意。钻进门前等候的车内,望着阳光映衬出的古屋的倩影,记忆便尘封在这安详伫立的院落,在那渐渐远去的方向,我落泪了,止不住地落,从心底流淌出的。

远离了家乡,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可心中似乎是愈加想家了。这时我仿佛能够真切得体会到落叶挣脱枝头的毅然,是家的力量,是根的力量呀。林语堂的一篇随笔曾给予了我深深地慰藉。小时候的他住在鼓浪屿,离海很近,他常常和父亲在海边倾听海的沉吟,他常问父亲海的那边的图景,他向往着,终于他飞过了那道海,可海的这边依然深深地萦绕在他的心底。他说:“当我乘飞机越过这道海时,觉得其实它很小,而当我在海的那头遥望家乡时,它是如此渺远。”短短的一句话是如此意味深长,因为乡愁是人间最美的语言。

每个生灵都有着它的根,都有着牵引着它的一根丝,流淌着人间最美丽的情感。就在秘鲁和玻利维亚的交界处有一条的的喀喀湖,上面住着一群乌鲁人,当日月斗转过多少个春秋他依然生活在浮岛上,当印加文明渐去,当温室效应袭来,他依然坚持固守,他们说:“那是根生长的水域,根是拔不起,移不动的。”

那是多么简单却是那样动人的话语,带着那样寻找的愿望,带着按捺不住的依恋,再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手捧一杯清绿的熏豆茶,踱步于乡间小道,感受着那氤氲的湿气里弥漫着的泥土的芬芳,犹如泰伊的弥撒曲一般令人销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被

融化了。随手拔起路边的野花,我惊诧于那根系的葱茏,是它生成了绚丽的色彩,那时我找到了一直追踪的答案。

青春的我正要扬帆起航,一卷书,一杯茶,蒸腾着脉脉乡情,在心底一直有灯塔照着我来时的方向。

只待蓦然回首

在生命的纵横阡陌,踽踽而行,或见落花翩跹衰草盘桓,或经流水人家榆柳娉婷,或恍然听见悠远山谷中传来的黄鹂声声清啼,或一路尘满客袍。在行途的终止,我站定身子,蓦然回首,曾经的舟车劳顿原来是用以抵化一个明媚的春颜,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我们或许都曾像格林兄弟,在面对零碎的情节,无法预知它与未来有怎样的串联。对看似白费的努力不免心灰。可是,这联系一直都存在着,如一条透明的丝线纵贯历史的长空,酬我们以璀璨的银河,只待蓦然回首,验证曾忠于心声的无悔。

几时看过《康熙大帝》这壮阔豪迈的帝王史诗,惊羡于作者非凡的叙事能力和渊博的才学。后来才知。作者凌解放,学历尚低。在下放农村的年代里,他用劳动之余研读了许多古文史书。谁也无法理解这样的痴迷能为那个萧艾遍生的年岁带来什么。而就在一次研讨会上,凌解放突发奇想将目光投向那个开创盛世的康熙大帝。以二月河为笔名,那些了然于心的史料经帙真如河流般汇成浩瀚壮丽的海洋。他填被的、又岂只是一个帝王的寂寞?他是为文学的画卷上那空白的一角,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蓦然回首,那些枯坐灯下的岁月仿佛都充盈了起来,饱满而鲜艳。

人们常常以为,成功多带有偶然性、殊不知,智慧女神的光芒更胜过幸运女神的眷顾。只有始终撇试身外的杂音,聆听自己内心真实的呼唤,也许《格林童话》的成功就不会来得那样迟。事物的联系与发展总是暗藏奥秘玄机。横陈在我们面前的荆丛,萦绕于身畔的夜雾,甚至由自我衍生的孤独,都是命运的安排。当我们剥落虚无,触摸心壁上的纹脉,点亮梦想,哪怕灯火阑珊,也必定能照亮一寸欣喜的脚印。

当我摊开掌心,无数的掌纹仿佛凌空而起,泛着萤火,交织成神秘的幻象;霎时是我魂牵梦萦的江南古镇,转瞬又融成玉龙雪山的清澈雪水,忽而一面经嶓扬起庄严的图腾,最后耸立起一座孤崖。我临崖垂望。崖下是一面澄静深蓝的湖面。我可以窥见,那一个钟爱诗词,沉醉文学的青衫少女,凌波而来,在历史蓦然回顾中,化羽涅盘„„

再见,翩飞的蝴蝶

我用一些不甚美丽的文字来追忆那些更加伤悲的往事,我用一种望眼欲穿的心情,来告别那段纯真而又腼腆的岁月。

今年的秋天似乎很悲凉,秋风带走了落叶也带走了她的笑容。曾经梦一般的停留,

如今永远的离去„„

认识她是在我9岁那年,那里的我老实巴交,被她霸道的打了一拳然后抢走了我手中的葡萄,留下了我一个人在原地不争气的哭„„然后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十年,十年后的我坐在高中的课堂里学那些不是很懂的知识,十年后的她飞去了那个樱花纷飞的国度——日本。一封一封的E-mail 描述着她在那里如何的看车水马龙人群攘攘人心不古浮云飞过,一个一个的长途电话向我哭泣着她的孤单心事与寂寞无助。而我在欣然安慰的同时总是不经意间提起从前的日子,过去的我们嘻嘻哈哈追追打打闹闹,经常坐在教室里吹着那些翻江倒海的牛,然后一两个月过去,就又会感叹时光飞逝岁月悠悠,人生走过不能留,那时同学们总会手牵着手一起走,顶着阳光晒着脸庞害羞的不敢抬头„„

时间在一封封信件、一滴滴泪水以及我一张张未及格的试卷中悄然流逝,就像沙漏中的沙。我以为生活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直到那天收到她病危的通知,一切如此轻易的改变。

直到现在,我仍不能接受她离逝的事实,我仍天真的认为,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将来有一天,还会回来我身边,说着朋友别哭,朋友再见,朋友一生一起走,还会一起大笑一起茫然,互相骂着互相傻,还会想象着开着小面去西藏,穿个草裙跳芭蕾,还会蹲在路边吃肉串,任浓烟滚滚也不在乎,还会看着榜单红着眼睛然后去小饭馆里化悲痛为食欲,还会„„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做,还有许多的故事没有讲,还有许多的愿望没有实现。

我的眼泪只能证明我的稚嫩,我的幻想只能说明我的蠢愚。现在我终于觉醒,可一些我爱的人已经离去,过去的那个纯真年代也永远不会回来。

我们嬉笑着从那条熟悉的林阴道上走过,谈论着那阵子刚刚推出的游戏,为一些并不有趣的事情哈哈大笑,并且相信生活永远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错过了那么多的时间,那一段自以为是,又如此狼狈不堪的青春岁月。我经常顽固到底,故作坚强,我会轻易的伤害别人,也会轻易的被别人所伤,然后追逐于颓废的快乐,陶醉于寂寞的美丽,而且以为自己长大了。但是有一天我才发现,长大的含义除了勇气、责任以及一种必须的牺牲,在生活面前,我们还都是孩子,还不懂得爱与被爱。

过去的永远过去,人总会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她被葬在了东京的公墓里,一海之隔,多想做一艘船,载着她渡过苦难渡过伤悲,度过秋风秋雨,度过寒霜冰雪,直到春暖花开,永远幸福、快乐。可是,现在却让我做个摆渡人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此刻,我在萧瑟的秋风中连声呼唤,何时能回来,像季风过境般连夜梦醒,带着芬芳的记忆„„

念念回忆如风

星光依旧灿烂,朔风依旧凛冽,灯火依旧阑珊。

我坐在台灯下,面对练习册上无数个圆椎曲线,回忆也随之翻转,缠绕,思绪纷杂,越来越乱。我眼睁睁地看一段友谊无声地滑向终点,却无力做出任何改变,那样无奈,又那样悲伤。

我在每天与你一起嬉笑,一起疯闹中,消磨了大片大片无聊的时光。在你离去的那一刻,我才蓦然发现,这个秋季走得如此突然,如此仓皇无声,再不见跑道上的枯叶和踏着枯叶行走的我们的身影,再不见风铃下留住的一串串可以看得见的风声。我努力记起与你在一起的全部细节,却心痛地发现,我越是用尽全部力气,越是记不清你的身形,你的笑靥,你的眉眼,你的容颜。如同遥望的风筝急而断了线,没有牵挂,没了羁绊,越飞越远。

你还记得每天晚上我们去学校附近小卖店的疯狂淘宝吗?你总是一声不响地陪我,看我如疯子般傻笑,只为找到一张偶像的海报。或者在我如八脚章鱼般张牙舞爪地穿梭于各个饰品的柜台时,提醒我注意点影响。我们一起去挤着抢麻辣烫,接着再去买冰淇淋,然后在上课时揉着肚子大叫:“疼死我了!”奇怪我记不清你的面容,却在回忆里忽然清晰起来,那样近,近得可以触碰到你的脸。

还有很多情景历历在目,诸如我们计划逃课去书店看新上市的书,却因班主任突然出现而泡了汤;我们放学不回家因看见宣传说德克士的优惠期今天截止,就跑去买了一大堆爸妈说的垃圾食品,然后被好一顿臭骂;还有我们挤在一个被窝里看肥皂剧,笑得流了眼泪,却说这部片子真没意思,还有我们一起„„那么多的曾经,现在回忆起来,却惊讶地发现那个时候被我看似平常不过的一段时光,竟是那么幸福,而现在那些幸福已不再属于我,你离开了。

当我还傻呼呼地在原地转圈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走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了,我大声呼喊,却只听见自己的回音。

原来你走了,我现在才知道。我不知道该祝福你更加快乐还是该难过我失去你的悲凉。

我是恋旧的,喜欢不断重复着曾经的美好,让它们一遍遍在我脑中放映,如同老旧的黑白电影,只剩下那些鲜明的情节,没有了语言,却仍然痴迷地望着,希望一切可以回到从前。

我现在不看火影了,因为没了你的陪伴,那部动画片也就苍白了起来。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喜欢的是卡卡西而不是佐助,但因为你是喜欢佐助的,所以我像你一样。其实我把所有的火影贴纸都给你了,你是不是没发现,明明你买了四张,回家却变成了八张?我一直挺自豪,我做得挺隐蔽的,那时看到你开心,我的心情也好了。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在你离开的那一刻,全部变成过往。

我一直在适应没有你的生活,现在差不多习惯了,偶尔想起,也能微笑面对。 回忆都如风一般,飘散了,吹过了,就不再回来。而我一直希望我的回忆住在一

个喧闹明快的游乐场,灯火闪亮,永远不会打烊。

心殇

深夜,寂静无月。

无边的漆黑无边蔓延,紧紧地包裹着你。

蓦然回首,你不由悚然一惊:这一刻,你竟然不能看清自己的心! 心灵,距离你究竟已有多远?

什么时候已不再沉浸在杨柳岸的晓风残月?什么时候已不愿徘徊于琐窗外的风絮梅雨里?什么时候已看不到月洒清幽松林,什么时候已听不见鸟鸣翠微山涧?

一直千方百计地追求闪光灿烂,总是挖空心思地争取炫目耀眼;只知道来来往往奔波千里万里,仅明晓上下求索费尽千言万语。

什么时候,你已冷落了自己的心,只让它距离你越来越远?

你想起儿时的急走追黄蝶,你记起昔日的莲动下渔舟;你喜欢掬水看明月在手,你享受弄花让芬芳满衣;你曾凝视清泉淙淙流过细石,你曾倾听琵琶切切落在玉盘;你感受过不寒杨柳风拂面的柔和,你体验过小雨润如酥涤尘的悠雅„„只是,这一切的一切,现在又在哪里?它们距离你已有多遥远?

易水畔的秋风依然萧瑟,《广陵散》一曲却已成绝响。什么时候,你已失了自己的心,只让它远你而去?

你已看不到疏影横斜的清波,你已闻不到月光浮动的暗香;你已听不到“未成曲调先有情”的琴音,你已感受不到“沾衣欲湿杏花雨”的诗情„„

你的心已距离你越来越远,慢慢地沉沦,麻木冰冷。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这一刻,你不由黯然神伤。你悲哀地发现,此时的你正身披孤独这一件厚厚的外套,而你的灵魂却在下面冻僵。你与心的距离越拉越大,你终于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心殇„„

底层人

周国庆相信越是偏僻的山村,越有可能藏宝。所以他一有空就往乡下跑,把乡下人稀里糊涂中废弃的或不当回事的东东弄回来,转手古董商独眼龙,人嘛,辛苦点,可也赚了不少。

这天黄昏,周国庆来到一个叫官社的村庄,这地名,听起来就像一件古董,他准备进村借宿,相机行事,刚进村,却不小心踩到了条蛇,被咬了一口,眼见着伤口肿了起来,他慌了神,忙扯喉咙喊:“有人吗?我被蛇咬了。”稻田里走来一个老汉,看了看周国庆的伤,说:“还好,去我家,我给你吃点药草就行。”

老头儿名叫张有根,无儿无女的,一个人住在山坡上,到了老头的家,周国庆躺

在床上,老头不知从何处采来药草,用铁臼捣烂了,用开水一冲,便让周国庆喝。周国庆习惯性地用眼睛扫来扫去。突然,他看到老头用来捣药的不是铁臼,而是一只铜鼎,上面隐约有一些奇怪的花纹。他认定了这是一件宝贝,他决定在老头身上多下些功夫,也许这次会因祸得福呢。

周国庆很下力地与老人套近乎,聊天,老人孤独惯了,对这个从天而降热情善聊的来客很是喜欢,当然,即使同老头聊天至半夜,对那个铜鼎,周国庆是只字未提。

周国庆和老头日夜在一起,名为养伤,实则培养感情,田头、沟畔、灶前、屋内,两人形同父子。这时,周国庆又适时提出认老人为干爹,一是感激老人的相救之恩,二呢,有缘啊,两人这么合得来。

周国庆准备离开了,走到门口时,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回头对老头说:“干爹,我想采些草药回,可是我家没有捣药用的铁臼,要不,你把你那只借我用用,我下次来看你时带回给你。”

张有根哈哈大笑,“一只破铁臼,什么还不还的,你拿去用吧。”于是,周国庆拿着那宝贝准备离开了,老头一把拉住他,他吓出一身汗,后悔了?只听老头“嘿”的一声,说:“我真糊涂,干儿子,你叫什么名?我不能连你的大名都不知道啊。”干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留真名,于是周国庆说:“干爹,我叫黄家庆,有空,我一定来看你。”

周国庆把这宝贝卖给独眼龙了,五万元呢,周国庆那个乐呵啊,可没过几天,他就乐不起来了,他看到独眼龙拿着他的铜鼎上鉴宝节目,专家说它是唐末的宝物,名为阴阳鼎,这只阳鼎价值五百万,如果有阴鼎和它相配,其价值可称无价。

懊丧之余,周国庆想起了阴鼎,它是否也在官社呢?起码可以顺藤摸瓜吧?这不,周国庆又往官社去了,理由很现成,看望干爹呗。

来到那个山坡,却看见很多人在小屋忙碌,发生什么事了吗?周国庆上前打听,一个胖女人唠叨着说:“那天啊,有根叔在村口小店里看电视,突然看到自家的铁臼,哦,不是铁臼,叫铜鼎来着,说值500万呢,当时一口气就没提上来„„”

周国庆没想到自己的淘宝会害死一个救他的恩人,他掏出了500元钱,交给主事的村长模样的人,村长好奇地问:“你是什么人?出手为何这么阔气?”“哦,我是他远房表侄,很少来往的。”胖女人挤过来了:“那好,你可以替有根报仇了,他临死都不能忘记的人。”“谁啊?”“不知道,有根叔临死前大声喊了一句 ‘黄家庆,我要杀了你’!”

周国庆缩了缩脖子,凉风吹过一般,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第一次感到了一点内疚。 对不起,有根叔,你被我害了,我很对不起,也许是我太见利忘义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