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动物阅读材料
初一 议论文 6556字 1493人浏览 zzg315

“人与动物”群文阅读材料

一、阅读材料

(一)我和小摩西的友谊

一只小黑猩猩大概是在找东西吃的时候离开了它的妈妈,被困在一块沼泽地中央的灌木丛中。猎人发现了它。小黑猩猩本想逃走,后来可能感到猎人并不想伤害它,就用虚弱的双臂搂住了猎人。猎人怕它一呼救会引来一群黑猩猩,就把它放进独木舟里,带回村子。我恰好路过这里,很高兴地把它买下来,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摩西。

我在自己住的地方的旁边,用树枝给小摩西搭了一间小屋,四周用帐子围住,门口挂上门帘,免得虫子和疟蚊钻进去。在小黑猩猩睡觉的地方,我给它铺上了许多柔软的、干净的树叶,还用竹子搭了个屋顶。

小摩西很快学会了掀门帘,不用我吩咐也会自己上床去。早晨要是听见我的响动,就探出黑黑的小脑瓜,急促地要求吃早饭。

我让小摩西和我一起吃饭,它很乐意,不过它还不懂得礼貌。我给它一只马口铁做的盘子和木制的勺,它不愿用勺,总是用一只手举着木勺,另一只手去抓吃的东西。它一喝汤就洒在盘子外边,我给它铺了一张报纸当桌布。小摩西吃饱了,就变得粗鲁了。它把脚搁在桌子上面,拿起报纸的一角,同时偷偷地向我瞅着。要是我不作声,它就会撕下一个小角,等着看看有什么反应。要是我还不注意,它就继续撕下去。要是我向它举起手指,它就会很快缩回脚去,继续吃饭。

我不让小摩西用手抓东西吃,它却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它总以为我的刀叉和勺子要比它的好用。有一次,小黑猩猩坚持向我要叉子,可是它把叉子放在菜汤里,还是舀不起汤来,它很失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碰钉子。

小摩西最爱玩的东西是一只罐头盒,我在那里面放进了几枚钉子。它总是想掀掉罐头盒盖,弄清楚那悦耳动听的叮当声究竟是怎么来的。

当我读报的时候,小摩西总是特别惊异,不知道究竟那上面有什么引起了主人这么大的兴趣。它也大模大样地拿起报纸,用双手举在自己面前,但它并不在看报,而总是用眼睛盯着我。

我发现,黑猩猩并不像猴子那么爱闹,不过它们也有一种快乐的天性,有时还显得很幽默。小摩西喜欢‚藏猫猫‛,不过它并不是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只是蒙住自己的眼睛,从指缝隙偷偷地向外瞧。它也常常跑到笼子里那只罐头箱的后面,只是把脑袋藏在里面。它还大声叫着,不时伸出头来望我,看我是不是找到了它。我要是不去理它,它就不停地重复这个动作。我要是瞅上它一眼,它就高兴得欢蹦乱跳,前后翻滚,舔自己的脚底,嘻嘻地咧着嘴笑。这些活动,补充了我对猿类的研究。以前我只能研究关在笼子里的猿,而现在我的研究对象是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黑猩猩。

我常常带着小摩西去密林里漫游。它的眼睛真尖,什么东西都别想逃得过它。它一看到什么,就发出一种声音向我报告,我从它的眼神里,就能知道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我让小摩西骑在我的肩上,有时让它自己在地上走,这时它总是快快活活的。要

是我把它拉在后面急急忙忙赶路,它就要发脾气,躺倒在地上,尖叫,踢腿,还用自己的头去碰撞地面,和一个淘气的孩子一模一样。

一天夜里,正下着雨,忽然觉得有谁在拽着我的被子和蚊帐。不一会儿,一个冰冷、潮湿而又粗糙的东西碰到我的脸上。啊! 这是小摩西的手,它通过笼子的铁丝网伸了进来。我对它说了几句话,它也嘀咕了几声,好像在说什么。我猜到它大概遇到了什么糟糕的事,于是点起蜡烛。我看见小摩西的小脸贴着笼子,神色有些忧虑。它无法用语言告诉我是什么事情使它烦恼,但它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和手势,都在告诉我它的确遇到了麻烦。我一只手举着蜡烛,一只手拿着手枪,走到小摩西的小屋一看,原来那里来了一群蚂蚁,小摩西对付不了蚂蚁的袭击。真有意思,它竟能想到来请求我的帮助。于是,我领它离开了它的小屋。

后来,我外出旅行,和小摩西分别了三个星期。当我兴冲冲地回到营地,希望看到我可爱的小摩西的时候,它却躺在笼子里,伸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的细手,有气无力地张开了嘴,好像在对我表示欢迎。

原来,在这段时间里,小摩西得了重感冒,并转成了急性肺炎。我赶紧抢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可爱的小摩西和我永别了!

(二) 天鹅的故事

访俄期间,我在莫斯科认识了来自贝加尔湖的俄罗斯老人斯杰潘,他请我到他家去作客。

落座以后,我看到墙上挂着一支猎枪,就好奇地问:‚您老

喜欢打猎?‛

老人点了点头,说:‚是的,但那是30年前的事了。有一年初春,我背着这支猎枪,在贝加尔湖畔的沼泽地打野鸭。那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一些候鸟从南方飞来。可是,谁也没有想到,

突然寒潮降临,北风呼啸,湖面又上冻了。有些刚飞来的候鸟只好飞走,再找暖和的地方。我在湖边转悠了好半天,一无所获,感到十分扫兴。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啼叫声:‘克噜——克哩!’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大群天鹅。

‚天鹅群刚好落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它们为什么没有走呢?我瞪着眼睛,想看个究竟。只见天鹅在冰上互相呼唤着,好像在讨论:冰封湖面,没有吃的,怎么办?

‚突然,一只个儿特别大的老天鹅腾空而起,可是它并没有

飞走,而是利用下落的冲力,像石头似的让自己的胸脯和翅膀重重地扑打在冰面上。经过这沉重的一击,镜子般的冰面被震得颤动起来。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这时,别的天鹅似乎被这一举动惊住了。它们呆呆地站在那里,瞧着这位‘破冰勇士’。只听得‘嚓—— 嚓——’,冰层裂开了一条小缝,接着又裂开了一条……冰面终于塌陷了,出现了一个小的冰窟窿。这位顽强的‘破冰勇士’沿着冰窟窿的边缘

继续扑打着,水面在慢慢地扩大。有几只天鹅来帮忙了,很快整群天鹅,大约百十来只,都投入了破冰工作。它们干得那样齐心,那样欢快!水面在迅速地扩大着。湖面上不时传来阵阵‘克噜 —— 克哩 —— 克哩’的叫声,就像那激动人心的劳动号子:‘兄弟们哪,加油!齐心干哪,加油!’

‚小小的冰窟窿终于变成了一片很大的水面。就好像听了谁的命令似的,所有的天鹅都同时结束了工作。它们昂着头,挺着胸,在水里游动着,捕食着鱼虾,不时发出阵阵胜利的欢呼声:‘克噜——克哩——克哩!’‛

说到这里,斯杰潘老人停住了,喝了口茶,然后深情地说:‚多么可爱的鸟儿啊!我当时离它们才三四十米,双手端着上了子弹的猎枪,可是,我却把枪挂到肩头,悄悄地离开了湖岸。从此以后,这支猎枪就一直挂在墙上,再也没有动过。‛

(三)绿毛龟

丈夫詹到江苏无锡去开会,几天后公干完毕而返家时,带回一只绿毛龟。女儿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宝龟‛。绿毛龟最大的魅力在于它具有通灵之性。

初到我家时,它怕生而又羞怯,加上也许是思家的情愫在作祟,它老是把头缩在硬壳里,悒悒闷闷,静静寂寂,沉在水底,仿佛没有了生命。慢慢的,它想开了,也适应了,原本活泼的本性便渐渐地暴露了。知道自己美,它常常自信而近乎卖弄地在水里游来游去,深绿的毛发把整缸水都染成了姣美的绿色。

8岁的女儿爱它如珠如宝。上学时,绝不忘与它道别;下午放学回来后,又去跟它打招呼;平时有事没事,总挨在玻璃缸旁亲昵地喊:‚宝龟,宝龟!‛

说也奇怪,喊得多了,它居然会‚应‛,不是用语言,而是用行动。女儿一喊‚宝龟‛,它便游上来,把头伸出水面张望。最初,以为是偶然的契合,然而后来次次如此,我们便知道,这

龟的确是具有灵性的。更妙的是,对音乐它也有同样敏锐的反应。女儿把手提收音机搁在玻璃缸旁,播放圣诞歌曲《平安夜》给它听,几次过后,当乐声从收音机里流出来时,它便又把头伸出水面来,轻轻抿着嘴,仿佛在微笑,两颗圆圆的眼珠子也绽放出柔和的亮光。

一向不养、不爱养、不赞成养任何宠物的我,竟对这只小小的绿毛龟着了迷。

闲来无事,母女两人便把头凑在一起,看龟戏龟喂龟笑龟。至于那龟有着怎样的一种内心世界,我们不知道——无从知道,也从来没有想到我们应该知道。

不久,有马来西亚的远亲到访,这位表姑有两个女儿,分别是7岁和8岁,和我的女儿同样处在那种‚一见便熟‛的年龄,三个人一下子便成了‚臭味相投的莫逆之交‛。

大人在前厅里闲聊,小孩在后院里看龟。

水里看龟不过瘾,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伸手入缸,把绿毛龟抓出来,放在地上玩。她们将绿毛龟硬壳上的绿毛编成辫子,用橡皮筋捆成奇怪的形状,嘻嘻哈哈;她们把绒线绑在绿毛龟的手上,强行拖着它走,看到它蹒跚难行的怪模样,纵声大笑;她们把红色的塑胶泥做成手套与鞋子,套在绿毛龟的手足上,它那种反抗无力任由摆弄的呆滞相,再度引起了小女孩们惊天动地的笑声。

我坐在厅里,听到一阵又一阵愉快的笑声源源不绝地传到厅里来,还暗暗为她们三人的契合无间感到高兴,殊不知她们正无知地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绿毛龟的痛苦上!

客人走了以后,我把厅里狼藉的杯杯盘盘收拾好,信步来到后院,一看,整个人蓦地好似触电一般怔了、呆了。

绿毛龟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原本柔滑秀美的绿毛,被橡皮筋捆得乱七八糟;双手与双足,被死死地套在红色塑胶泥做成的手套与鞋子里,两只手还被绒线绑着,好似犯了重罪被判死刑的囚犯。

它一动不动,好似一只风干了的木乃伊。 ‚宝龟,宝龟!‛

我发狂地喊了一声,冲过去,抱起它,它的头缩进了壳里,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在那一刻,有一种不祥的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士可杀,不可辱。

饱受凌辱的绿毛龟,就在那一天,丧失所有的生趣。 它沉在晶亮的玻璃缸底,恹恹的,了无生气。投入缸里的鱼呀虾呀,原封不动。唤它,它不瞅不睬。

知错想改的女儿,噙着眼泪求我带宝龟去看医生,可我知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宝龟需要的,是心理的治疗呵!

几天后,绿毛龟斜斜地浮在水里,一动不动,气息全无。取出一看,断气了。

(四)科霍河畔的奇遇

事情发生在荒野的阿拉斯加,即惊奇又有一点神秘。虽然能接受这样的事,但不能完全地理解。

许多年前一个春天的早晨,我在阿拉斯加东南部的库普林罗夫岛上,沿着科霍河探金矿。当我穿出云杉、铁杉林时,我一下子僵在那儿。离我不足20步远的平坦的青苔沼泽地上里有一只

很大的黑色阿拉斯加森林狼。它夹在一只守猎人乔治的夹子上。

老乔治因前一周的心脏病已经死了。所以让我一个人遇上它,这只狼还算是幸运的。可是,狼面对我的到来令它恐慌、胆战心惊,挣紧夹子的链子要逃脱了。我还发现它是一只母狼,它的乳头涨得鼓鼓的。在什么地方肯定有一窝饥饿的小狼崽等着它们的妈妈。

从它的外表看,我猜测它被夹子夹了只有几天。这说明它的小狼崽们也许还活着,保证在不出几里路的地方。但我怀疑如果我冒昧地去放它,它会反过来攻击我并把我撕成碎片。

所以我决定还是先找到它的小狼崽。我开始寻找它来时的足迹,随着足迹一定能找到它的窝。幸亏还有一小片的积雪。不一会,我在沼泽的痕迹确认出狼瓜子印。

足迹穿过树林有半里程,然后上了乱石坡,我终于断定了狼窝就在一棵巨大的杉树根部。窝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小狼崽们胆小慎微,我不抱太大希望把它们骗出窝来。但是我必须试一试。我开始模仿狼妈妈叫幼崽的嚎叫声,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我又试着叫了一声之后,四只小幼崽出现了,它们出生不会超过几个礼拜。我伸出双手,它们踌躇地吮吸我的手指,也许是太饿胜过了天性的恐惧。然后,我一个一个地把它们放进一个粗麻布包里,寻着原路下了坡。

当狼妈妈看清我时,她直直地站着,可能闻到了它幼崽的气味。她放声高叫,发出悲痛的哀怨声。我放了小狼崽们,它们冲向狼妈妈。转眼间,它们咂咂地吃起奶来。

我内心想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呢?狼妈妈完全忍受着痛苦。我每一刻仍牵动她的目光,从喉咙里发出每一声隆隆的威胁声。为了保护她的孩子,她在拼命争战中。我心想她需要营养。我必须给她找些吃的东西。

我大步朝科霍河走去。我确认出一条冻死的鹿腿在雪岸外露着。我割下一个后腿,然后把余下的放回大自然的冰箱里。拿上鹿的腰腿肉回到母狼处。我压低声音说:‚好啦,妈妈,你的夜宴来啦,但你一定不要对我嗥叫了。现在过来吧!快点‛。我把几大块鹿肉扔到她的眼前,她闻了闻鹿肉,然后狼吞虎咽都吃光了。

我砍了一些铁杉树枝,给我自己搭了一个简易的窝棚很快就睡觉了。黎明的时候,我被弄醒了,四束毛茸茸的毛嗅着我的脸和双手。我扫了一眼狼妈妈。我心想:我唯有取得她的信任,这是她的希望。

紧接着过了几天,我把一部分时间花在试图取得母狼的信任上,一部分时间花在探矿上。我温和地和她说话。扔给她许多的鹿肉,逗小狼崽们玩。我一直慢慢地靠近她。但我小心地保持在铁链的长度以外的地方。这个大家伙的黑眼睛从没离开过我。

‚来吧,妈妈‛,我垦求她。‚你想回到山里你的朋友们中去。‛ 第五天傍晚时,我把一天吃的鹿肉给了她。‚夜宴来喽‛,我一边向前走一边温柔地说:‚过来,姑娘,没什么可怕的。‛

小狼崽们突然过来把我围上,至少我赢得了它们的信任。但是我在失去曾要取得狼妈妈信任的信心。此时,我想我看到了她轻轻摇动的尾巴,我移到链条长度以内。

她保持没动,我坐在离她有八英尺的地方,心跳到喉咙,她的大嘴巴一张猛扑过来,就能咬断我的胳膊、或者脖子。我拉紧毯子裹成一团就势躺在冰冷的地上。过了好长的时间,我睡着了。

天亮时,我被小狼崽们吃奶的声音吵醒了。我轻轻地斜过去抚摸他们,狼妈妈呆呆的样子。‚早上好,朋友们。‛我拭探着说。然后我把手放在狼妈妈的伤腿上。她畏缩了一下,但没有要发怒的意思。我心想,不要那么凶了,就应该这样。

我能看见夹子的钢嘴只夹住了两个指头,都已肿涨撕开。如果我能救她的话,她不会失去这一只瓜子的。

‚好吧‛我说,‚只稍等一小会,我们就让你出来啦。‛ 我用劲压,夹子弹开了,狼被救了。她哀叫着慢慢地跑了,拎着受伤的瓜子。据我在野外的经验感觉,狼现在可以拢着她的孩子们消失在丛林中了,可是,她却谨慎地朝我爬过来。

当母狼停在我的肘边时,小狼崽们玩着、咬着他们的妈妈。她慢慢地嗅着我的双手和胳膊,随后母狼开始舔我的手指。我非常地惊奇,这些完全不象我曾经听说过的森林狼。然而,它似乎却是那么自然。

一会儿,狼妈妈带着围前围后跑着的小狼崽们准备离开了,她向森林一瘸一拐地走去,后来她又朝我转过来。‚你想要我和

你们一起走,是吗?姑娘‛。我问。出于好奇我拿起我的行装出发了。

顺着科霍河走了几里路,我们登上库普林罗夫山,一直到了山顶的草地。潜伏在原始的森林里,有一个狼群。我数了数,九只成年狼,我通过他们的狂欢玩耍判断,四只要成年的小狼。几分钟的问候以后,狼群顿时一片嚎叫。它是一种可怕的声音,低沉的呼嚎,再高声的嘶叫反复地一遍又一遍。

天黑了,我搭起账篷。借着火光和淡淡的月光,我能看到狡猾的狼在黑暗中时遮时现的身影和明亮的眼睛,我一点也不怕。他们仅仅是好奇,我也是。

天刚亮我就醒了。我要离开母狼和她的狼群的时候。母狼一直注视着我。我整理行装开始步行穿过草地,一直等我到很远的地方。我回头看时,母狼和她的小狼崽们坐在我同他们分手的地方看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向他们挥挥手。与此同时,狼妈妈朝着清空发出一声长长的、悲痛的嚎叫。

四年后,1945年的秋天,我在二战服役后回到了科霍河。恐怖的战争之后,置身在直插云霄的铁杉中,呼吸着阿拉斯加乔木那熟悉、心旷神怡的空气是多么舒心。此时,我看到了挂在一棵红杉树上的已锈迹斑斑的夹子,四年前我把它放到这里,它曾使一只狼妈妈陷入困境。看到它使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种东西怂恿我登上库普林罗夫山上的高原草地,我在这里最后一次看到她。站在那高高的悬崖边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狼嚎,以前我曾多次这样狼嚎过。

远处传来回荡的声音,我又叫起来,回音又回荡着。这次的回音是参杂着从约半英里外的峭壁传来的狼叫。

随后不远处,我看到一个黑影慢慢地朝我移动。当她穿过草地,我可以看得见她,是一只黑色的森林狼,一股寒气从脚底涌到头顶。我一下认出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已经过去四年。‚你好,老姑娘。‛我和气地称呼她。母狼慢慢地走近,竖着耳朵,绷紧身体停在几步以外的地方,她的浓密的尾巴轻轻地摇摆着。

过了一会,母狼走了,从那好长一段时间以后,我也离开了库普林罗夫岛,我从没有再看见过这样的狼,但是她给我留下了活生生的、

值得留恋的、有一点胆战心惊的记忆,总是会保留的,也是许多存在于自然法则以外的和人类所理解的事值得回忆的东西。

在那段及时短暂且紧迫的时刻,这个受伤的狼和我之间无论怎样都会相互融入各自的世界,在无法沟通的阻碍间架起了桥梁。象这个无需说明的经历,我们只有接受他们,因为他们带有一种神秘的奇怪的色彩,也许更加珍惜他们。

二、群文阅读记录表

三、片段仿写

写一写发生在你和小动物身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