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门峡天鹅湖随想
四年级 记叙文 2180字 1661人浏览 颍香123

我对天鹅的好感不仅是因为它代表着圣洁,更是因为对它长途迁徙的旅途经历充满好奇。总想走近天鹅了解它们的传奇,欣赏它们的倩影,感受它们的美丽,体会它们的优雅,却一直因为它们的天马行空而未能如愿。不曾想我们的邻市三门峡就有一处闻名遐迩的天鹅湖,母亲河用她甘甜的河水在这里孕育了一个5000多亩的城市湿地,蓄水期最大水面面积能达3万余亩。良好的自然环境,每年冬天吸引了成千上万只白天鹅从遥远的西伯利亚飞到这里越冬栖息,也吸引了全国无数扛着长枪短炮的拍客来此采风。

这里交通非常方便,从三门峡出口下g30高速,沿陕州大道前行约10公里,就可到达景区大门。进入大门,沿曲折的小径前行约六七百米,跨过双龙桥右拐百十米,就到达天鹅比较集中的青龙湖了。

离湖老远就能听到天鹅此起彼伏的鸣叫声。到达湖边,首先感到惊奇的是天鹅的数量之多,不大的湖面上,七八千只天鹅或在岸边觅食,或在水中游弋,或在空中翱翔,蔚为壮观。 天鹅是鸭科中个体最大的类群,它羽毛洁白如雪,体型典雅优美,颈项几乎与身等长,颀颀

[qí]柔媚,体健脚壮,体重可达20多公斤。它们是长寿之鸟,自然寿命可达25岁,如辅以人工投食喂养,据说最长可活至50多岁。天鹅一年繁殖一次,每窝平均产卵6枚,卵个头较大,重达400余克。小天鹅出壳后数小时就能游泳,也能奔跑,但其长相一般,灰色的绒毛又稠又密,脖子短小,远不如其父母圣洁可爱。当上了父母的天鹅具有很强的责任感,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即使遇上狐狸这样的肉食动物,也会勇敢面对,殊死搏斗。而当战胜敌手时,往往会跟人类一样发出胜利的欢呼。

刚到天鹅湖,会因天鹅数量的众多而目不暇接,定下神来就会发现,虽然天鹅过着群居生活,悠然自得成群浮于水面,但成年天鹅始终与自己的伴侣形影不离。原来天鹅与大雁一样,是一夫一妻、相伴终生的动物,如果配偶意外死去,侥幸存活的一只不会再婚,将在孤独与寂寞中度完余生。

放眼湖面,可见成双结对的天鹅在水中或浅滩交颈摩挲,含情脉脉,卿卿我我,哦哦有声。年轻的天鹅以喙[huì]相碰,以头相依,频频向异性示好,然而有时落花有意,流水未必有情,遭到拒绝的一方也许自尊心受到伤害,求爱不成,恼羞成怒,追着对方猛咬„„,看来因求爱遭拒而失去理智并非人类独有!

天鹅大多气定神闲地浮于水面,雍容华贵。有的在轻轻凫[fú]水,有的在梳理羽毛,细长的脖子如同根根白玉雕成的弯勾,立在水中,橘黄的喙子便是玉勾上绝佳的点缀。天鹅主要以水生植物为食,螺类和软体动物也是它的美食,在三门峡过冬期间,好客的中原人投放的玉米粒就是它整个冬季的主食了。天鹅一般不会潜水,在湖泊和沼泽中觅食时,只是把头钻入水中,而不像鸬鹚那样潜水觅食。

在成群结队的天鹅中,不时有个别天鹅振翅欲飞或引颈高歌,不知这是它们内心喜悦的流露还是向异性发出的求爱信号?

天鹅已被列入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虽然它们在三门峡天鹅湖中受到严密保护,但依然保持着野生动物特有的警觉,即使是对投放食物的工作人员也保持着高度的不信任。当食物投放人员超越其认定的安全距离时,它们就会迅速离开,在湖面上激起阵阵水花。天鹅因为非常美丽,特别引人注目,很容易暴露目标而受到猎人伤害,先辈的经验已经化为生存的基因根植在它们的身体之中,使其本能地与人类保持着安全距离。

不时有值班的天鹅一队队飞向天空进行警戒巡逻。天鹅是著名的飞行能手,飞行高度可达九千多米,由于自身较重,不像小型鸟类说飞就飞,它们在飞行前有一个起飞的过程,一队天鹅沿着一片开阔的水面,宛如飞机上了跑道,在一片类似号子的鸣叫声中搧动双翅加速起跑,身后激起长长的水浪,仿佛飞行表演时飞机的尾迹,待达到一定速度时收起脚蹼,徐徐升空。它们在空中组成斜线或v 字队形,长颈前伸,脚蹼收拢后蹬,或滑翔,或拉升,或俯冲,宛如战斗机编队在进行高难度的飞行表演,姿态非常优美。

天鹅是美的天使,它羽色洁白,体态优美;天鹅是圣洁的化身,它叫声动人,行为忠诚。中国古代早就把天鹅融入诗情,写进画意。早在诗经中就有白鸟洁白肥泽的歌咏,而唐代大诗人李商隐的拔弦警火凤,交扇拂天鹅诗句则是将其称为天鹅的滥觞。文人画士赋予了天鹅鸿鹄、黄鹤、鸿鹤、黄鹄等多种高雅的称谓,于是便有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豪迈,也有了白云千载空悠悠中黄鹤一去不复返的咏叹。

西方世界也把天鹅作为纯洁、忠诚、高贵的象征,他们根据天鹅临终鸣叫时直击人心的哀恸,用天鹅绝唱来形容文人临终的绝笔。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始终扣人心弦,安徒生的丑小鸭也一直是全世界孩子们耳熟能详的励志故事。日本在称呼天鹅时一直沿用中国白鸟的古老说法,在这个方面,他们倒是矢志未改„„

在三门峡天鹅湖保护区,我看到了人与鸟类和谐共处的其乐融融。中原人民用中华民族善良的美德为这些远方来客提供了一个庇护所,这一点令人倍感欣慰。然而,这只不过是天鹅们短暂安身的临时处所,明年春暖花开时节,它们又将离开这里开始漫长的迁徙。在未知的万里征途中,将会遇到多少保护区外的凶险?人类自诩自己是最高等级的动物,常常自以为是,把挑战常识当成创新,把历史经验当成教条,在“人定胜天”的豪言壮语中不管不顾地改造自然。然而,人类从来不是这个世界的唯一主宰,当向自然索取达到一定限度后,报应也就来了,雾霾就是一个明证。只有人类自身连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成为一种奢侈的时候,其野心才会受到某种程度的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