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首都博物馆观后感
四年级 记叙文 2143字 4057人浏览 askandanswerbj

参观首都博物馆观后感

此次我参观的地点是首都博物馆,里面的明清字画,玉器,还有文房四宝的展览都非常有意思,而我比较喜欢青铜器展,青铜器产生的时期,中华大地正处于一个混沌时期,五方并举的时代,就算是离现在形成统一的格局年代久远,还是能感觉到,这一群人终究是要产生深刻紧密的联系,青铜器会让人产生各种关于远古的想象。

那个时期中华存在着这样大略的一个地区分类(非民族分类):处于中原地区的华夏,处于东夷,南蛮,西戎,以及北部的狄,而至秦之后这个分类称呼未变,但是具体的方位产生了细微的差别——东夷的定义位置稍微向东北转移了,五方文明中的审美艺术对这些后世制造的艺术品产生了巧妙的共同作用,使得这些器物一眼看上去有“很中国”的感觉。历史长河中,中华这片土地上分分合合了无数,很多时候我们太过于强调“分合”的表象,不管是战争中祈盼和平的人,还是和平年代却妄想独霸一方的人,始终摆脱不了“存在于中国”这个事实。再谈谈参观的器物。首先,在耳熟能详的神话故事中,黄帝是中华民族起源的一个重要的祖先,但却不是唯一的,与之同期的还有炎帝,以及原本为炎帝部落一员,后来取代原炎帝与黄帝发生了“逐鹿之战”的蚩尤部。早时期的炎帝部落是崇尚凤鸟的,这一崇拜对后世的凤凰纹饰产生了很重要的影响,凤鸟图腾代表的是风的力量,炎帝部落主要从事着游牧的生活,风可以吹起火苗,火在游牧生活中不可或缺,所以凤鸟逐渐成为火的象征,发展到后世,则是很多少数民族对凤与火的崇拜仍然在延续。与之相对的,龙的纹饰则是来自于黄帝的子孙中颛顼、帝喾、祝融氏等的图腾崇拜,龙代表了雨,是农耕文化中最重要的元素之一,后世则将龙加以幻化,发展出了龙腾祥云等图饰,其实都是这一时期对于自然力需求的延续。与黄帝相争后被黄帝炎帝余部联手所灭的蚩尤氏在当时被描述为“牛形人形混合”的大力战神,其所从事的则是原炎帝部落中制盐和金属的工作,处于游牧和农耕的过渡形态,牛逐渐从畜牧转向了农耕,蚩尤头也就是牛头形也逐渐成了力量、农业的象征。从游牧狩猎到农耕,适应着广袤大地不尽相同的环境而生的各部人群,在不打不相识,分久而合的经历中,逐渐认识了不同的存在,也意识到了统一格局存在的必要性。展品中有一把看起来很有游牧民族风格的鹰首青铜剑,然而剑身的风格却和中原铸剑风格颇似。还有一尊西周早期北京房山琉璃河出土的兽面纹鼎,以细密的云雷纹做地纹、高浮雕动物为主纹饰,这是中原地区青铜器纹饰最具代表性的装饰方法,然而主纹饰是兽面纹与凤鸟纹相互结合,把在原本浓重巫术色彩下诞生而出,代表庄严肃杀文化的青铜器物那种让人发憷的感觉减弱了,相反的,不同部族间图腾在同一个作品上展示出来,并利用云雷纹划出规律区间,让原本不同的部族文化元素处于秩序相对稳定的格局中,这也符合周代起,中华礼仪秩序开始建立,等级、制度、规范等概念逐渐取代多而杂的文化思想,成为梳理文化的梳子,虽然中华文化的凝聚核心不能单纯以礼仪文化来概括,但是这种

礼仪文化犹如一个框架,后来的文化就围绕着这套框架展开,框架太紧了,就会想要打破它,所以战争就出现了,起义就出现了;框架太散了,又会念着有秩序的好,所以乱世总是会出几个英雄,而且也总是有着“平天下”的想法,能够成为这种规则的制定者,驾驭者,本身就是一件吸引力极大的事情。

就是在这样一个严格礼仪的时代过去之后,战国的青铜器明显体现出来对于之前严肃礼仪的一种挑战,清新灵动诸如琵琶、梨形等造型取代了厚重严肃的鼎形,展馆里展示出来的战国青铜器就有很多体积和花纹比西周时期要精致的,这就是制度框架太紧了之后精神更加追求自由的产品。再稍微扯远一点,战国时期还有著名的就是漆器,当时楚国漆器保留了周代的文化气氛,高贵端庄不失严肃,其纹饰的主要特点就是云气和鸟的图腾,这对后来汉文化的发展又起到了深远的影响。

大约就是这么样一代一代,在前人的基础上加上更加符合当时需要的东西,或者对前代某种东西深恶痛绝到了极点,以至于创新出功能与之不相同的新东西,宏观上来说历史的车轨就是这样把“当时的历史”滚动成河流的,微观呢,也不过是每个人过好自己当时的一生罢了,谁会想到那么多分分合合,身后之事,毕竟青铜器上也没有反映出后来那么多朝代的更替和战争,也就是说,把分与合,和平和战争稍微看得自然一些吧,至于该怎么做,那是人的态度问题了。从之前说到的炎帝部到后来的汉,朝代更替了,但是文化却留下来了,中华文化是一点一滴积累来的,若是一点概全地单一指出某几种东西是中华的文化元素代表,估计祖先们会接受不了。对于我这种不是专家的人来说,观看这些古物的价值就在于,看到它们,可以感觉到它们的作者和我们有着相同的心情。人和人之间有着奇异的平衡纽带,会因为自身的需要而贪婪,也会因为自身的渺小而相互需要,约束着人的同时又让人有能力渴望着自由,所以不管是古代的人也好,现代的人也好,使用巫术也好,使用科学也好,在产生着战争也在制造和平,最终都是“以幸福的名义”,所以没有人是绝对正确的也应该不会有人绝对是不可原谅的。而我原本总是觉得历史研究是要研究出真相和对错的,但是看着这些文物,我又觉得这种想法很无聊。接受,并且不再犯错,或者说找到以前没有能够解决的事情的解决方法,应该才是我学习历史要得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