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初一 散文 1406字 415人浏览 灵妮哈公主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这或许也是白流苏与范柳原从刚开始的勾心斗角到最后的坦诚相待最完美的诠释吧!“本来,一个女人上了男人的当,就该死;女人给当给男人上,那更是淫妇;如果一个女人想给当给男人上而失败了,反而上了人家的当,那是双料的淫恶,杀了她也不污刀。”~这是张爱玲对白流苏的评价。他们是张爱玲的小说《倾城之恋》里的两个自私的人,这篇小说讲述了生在守旧的白公馆的白流苏~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为了摆脱那个整日讥讽与嘲笑并且将自己赶出家门的白公馆,便将自己的命运赌在了一个从国外回来的放荡不羁,无拘无束的范柳原身上,从他们初次见面后就展开了尔虞我诈的心理攻防战。之所以说是尔虞我诈,是因为他们是一个个自私的人,为了自己心中的如意算盘而与对方周旋着。直到香港的沦陷,才成就了这对平凡的夫妻,从此他们也放下了心中的执念,过上了坦诚相待的日子。看似圆满的结局,却也流露出了人性的自私与悲哀。对于崇尚爱情的人们来说,或许他们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对苦命鸳鸯。不对,他们连苦命鸳鸯都算不上,至少苦命鸳鸯还是两个真心相爱,为了爱情可以至死不渝的人。即使最终走到了一起,这也摆脱不了他们是一对悲哀的人的事实。虽然他们都明白,正如范柳原所说“你不爱我,你有办法吗?你做得了主么?”“我不至于那么糊涂,我犯不着花钱娶一个对我毫无感情的人来管我。那太不公平了,对你那也不公平。”或许也是由于范柳原看的太明白,才对白流苏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白流苏沉思了半晌,不由得恼了起来道,连我这样的守旧人家也还说初嫁从亲,再嫁从身哩。你这样无拘无束的人,你自己不能做主,谁替你做主?”白流苏气氛的说着,可范柳原心里更明白,她之所以做得了主,是因为她想摆脱那个连时钟都比别人慢一个小时的顽固,守旧,没有一丝人情味的家,顺便可以为自己的经济找一个依附而已。即便范柳原之前把女人看成他脚下的泥,但在遇上白流苏的那一刻,或许他心里此刻是善良的。在与白流苏进行心理攻防站的时候,有一次他们散步离开浅水湾,走到一堵灰砖砌的墙壁,一眼看上去那墙极高极高,望不见边,墙冷而粗糙,死一般的颜色。面对冷而粗糙的墙壁,他还能想到地老天荒这一类话,至少证明他心里还是渴望爱情的,但是面对白流苏的如意算盘,他也只能说“有一天我们的文明毁掉了,什么都完了~烧完了,炸完了,坍完了,也许还剩下这堵墙。流苏,如果我们那时候在这堵墙根底下遇见了„„流苏,也许你会对我有一点真心,也许我会对你有一点真心。”也只是也许,这堵墙又何尝不是他们心里的那堵墙,他们都太自私了,所以永远也无法横越彼此心里的那道鸿沟。直到香港沦陷,成千上万的人死去,成千上万的人痛苦着,他们才把彼此看得透明透亮。才让他们懂得,在这个动荡的年代里,钱财、地产、天长地久全不可靠了。靠得住的只有自己腔子里的这口气,和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仅仅是那一刹那彻底的原谅,也够他们在一起和谐的生活个十年八年。这一炸,炸断了多少故事的结尾,却也开始了新的故事。香港的陷落成全了她,但是在这个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谁知道呢?他不过是一个自私的男子,她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个人主义无处容身,可是总有地方容得下一对平凡的夫妻。“胡琴咿咿呀呀的拉着,在万盏灯的夜晚,拉过来拉过去,说不尽苍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