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的昨天、今天、明天
初一 议论文 2032字 153人浏览 薄荷神精朵

医学的昨天、今天和明天

医学作为人类宝贵的财富,其传承至今可以说与人类历史同寿。医学能够延续至今,医学人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每个时代的医学人对于前辈的传承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沿袭,而是在不断的探索与进步中发现科学的解决方法,从而为人类解除病痛,提高人类生活质量。而然,在此过程中的种种艰辛与困苦,也只有秉持“至精至善至诚”的原则才能以足够的毅力来坚持。

从幽门螺旋杆菌的发现过程中,我对医学人奉献与收获之间的关系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在幽门螺旋杆菌尚未被发现之前,医学界一直认为,胃溃疡是由于胃酸分泌过多,胃粘膜受损所导致的。所以,针对胃溃疡的药物以中和胃酸药以及抑制胃酸分泌药为主,这两类药物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患者胃溃疡的症状,但是不能从根本上解除病痛。然而,幽门螺旋杆菌的横空出世打破了这一僵局——1982年,马歇尔教授和罗宾·沃伦研究出了幽门螺旋杆菌的初始培养体,并发展了关于胃溃疡与胃癌是由幽门螺旋杆菌引起的假说。 罗宾·沃伦首先在慢性胃炎患者的胃窦黏膜组织切片上观察到一种弯曲状细菌,并且发现这种细菌邻近的胃黏膜总是有炎症存在,因而意识到这种细菌和慢性胃炎可能有密切关系。接着,他们以100例接受胃镜检查及活检的胃病患者为对象进行研究,证明这种细菌的存在确实与胃炎相关。此外他们还发现, 这种细菌还存在于所有十二指肠溃疡患者、大多数胃溃疡患者和约一半胃癌患者的胃黏膜中。

然而,幽门螺旋杆菌假说在刚刚提出时曾受到科学家和医生们的嘲笑,他们不相信会有细菌生活在酸性达1.0的胃酸里。为了证实假说,马歇尔服用了试管里面的细菌并且在不久后罹患胃溃疡,而后使用抗生素治愈了胃溃疡。1984年,在弗里曼特尔医院,马歇尔教授完成了幽门螺旋杆菌与胃溃疡之间的柯霍假设。他们的成果发表于在世界权威医学期刊《柳叶刀》上。成果一经发表,立刻在国际消化病学界引起了轰动,掀起了全世界的研究热潮。世界各大药厂陆续投巨资开发相关药物,专业刊物《螺杆菌》杂志应运而生,世界螺杆菌大会定期召开,有关螺杆菌的研究论文不计其数。通过人体试验、抗生素治疗和流行病学等研究,

幽门螺杆菌在胃炎和胃溃疡等疾病中所起的作用逐渐清晰,科学家对该病菌致病机理的认识也不断深入。

2005年,瑞典卡罗琳医学院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马歇尔博士和他的长期合作伙伴罗宾·沃伦,以表彰他们“发现了幽门螺旋杆菌以及它们在胃炎和胃溃疡中的作用”。

若不是马歇尔等研究人员的牺牲精神和坚持努力,可能至今胃溃疡的治疗还只限于制酸抑酸,当传统的医疗手段无法治愈患者的疾病时,病人只能默默忍受溃疡甚至是胃癌带来的痛苦和死亡气息。幽门螺旋杆菌的发现历史固然如此,推动医学其他领域发展的动力同样需要牺牲、勇气和不竭毅力的支持。 在研究不断深入不断细化的今天,研究成果可能不会在一时得到别人的认可,必须要经过时间的考验和实践的支持,然而浮躁的大多数急于功利,无法忍受无数次的失败、实验的无趣、重复的枯燥以及常人的吴姐,尽管想象中一日看尽长安花是那样的风光无限,但是一路上的荆棘泥泞早已将我的出发时的满满自信拆分得七零八落,我们忘记的当初出发的原因,忘记了在希波克拉底塑像前许下的诺言,忘记了从高考到医学殿堂这一转折本身的奇妙。

不幸的是,我们生在一个浮躁的社会,然而更加令人沮丧的是,这种浮躁像已经经血道转移的癌症一样侵蚀着社会的各个角落,当然也包括医学高校。我们每天花很少的时间来消化塞进嘴里的知识——不管它是糟粕还是精华,并且在它快要面临外界考验的时候急急忙忙从这半成品当中汲取所剩无几的营养,然后在努力的阵痛中连连叫苦——虽然平时不努力,但是最后冲刺的疯狂多多少少还是会引起旁人“医学生真辛苦”的感慨,我们把同情拿来受用,作为继续“苦”下去的动力。其实这些无非是自欺欺人。最后,在我们收到成绩单的那一刻,所有的遮掩都被扯去,我们赤裸裸地站在镜子面前,看见自己的灵魂在嘲笑自己。

前人在医学宝塔上为我们垫起的砖瓦,我们站在高塔上是为了在新的高度上规划着宝塔的构建,而不是感慨我们千辛万苦爬上这座高塔有多么的不容易,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去追赶不停增高的塔尖。

于我而言,学医两年半,有很多次都想任性一回,放弃这一辛苦却不讨好的职业,也想就这样混混,等走出校门再另谋出路,所以偶尔会对自己说:“谁说学医出来就是医生的!”可真正静下心来问问自己的内心,却又是渴望成为医生

帮助那些求助于自己的人。不管这个职业本身所暗示的种种扭曲与不满,只要感觉自己被病人需要,我就想走上前去,哪怕我的医术不够高明,对病患束手无策,我都愿意与他握个手,交换一下眼神,分担他的痛苦,倾听他们的喜怒哀乐。

除非坚信自己将来不会成为医生,那么我们的医学生涯就不应该只是这仅仅的七年光阴,与我们而言,医学应该是一辈子的修行和积累。当我们将自己完全沉浸在帮助人的快乐之中,用“至精至善至诚”的标准要求自己,那么学医的辛苦以及为此付出的努力,在患者的笑容面前也就不值得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