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美学小论文-梦里花落知多少
初三 散文 4字 135人浏览 下一个歌唱家

梦里花落知多少

——从“梦幻-影像”角度看《太阳照常升起》

彭少辉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2014K8009929044

电影,在我之前的印象中就是用影像来讲一个具体的故事给观影者的一种手段。电影的制作过程中也许使用了摄影,剪辑,特技等多领域的技术,剧本创作过程中也许综合了文学,戏剧,舞蹈,音乐等多方面的艺术考量,所以电影也被称之为“第七艺术”,但无论如何,电影是被制作出来的,是无生命的一种手段或者方法。但在听了徐老师的课之后,初步了解了吉尔德勒兹的电影影像论,我才意识到,电影原来可以被理解为一种“有生命的影像”,并且像一个“活”物一样生存。这种崭新的理论给我和电影之间架起了一座崭新的桥梁,在这种完全不同的视角下,我又重新欣赏了以前并没有看懂的一部伟大的电影——姜文导演的《太阳照常升起》。

我们知道当电影作为有生命的影像置身于“纯声光情景”之中,而面对“无法辨识者”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启动“回忆”来试图辨识“无法辩识者”,这时“有生命的影像”突出地呈现自身的“回忆”,化身“回忆-影像”。但“回忆”不一定成功,当被启动的“回忆”没有“辨识”出结果而滞留于无能为力的境界时,“梦幻”便得以突出呈现,“有生命的影像”化身“梦幻-影像”。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全片中大量呈现出梦幻,纷繁,毫无逻辑的影像,或者说《太阳照常升起》这个“有生命的影像”有一个区别于普通“回忆-影像”和“梦幻-影像”的显著特点,即它没有回归于“感知-运动情境”的倾向,其滞留于“纯声光情境”之中。简言之,《太阳照常升起》表达的是一场无头无尾,无穷无尽的梦幻,它永不停息的从一个“梦境”跳转到另一个“梦境”,其摆脱“纯声光情境”的困扰的倾向已经消耗殆尽。姜文导演试图用不断释放,不断延伸的梦境来组成一连串动态的图景,从而进一步构成他表达自己的载体。

可以说姜文导演是刻意用“梦幻-影像”将这部电影拍得很深奥,很懵懂,很隐晦。他把电影中所有的政治符号全部抹去,只用荒诞纷繁的“梦境”来提供模糊化的线索来告诉观众他想表达的东西,这也正是姜文作为大师的高明所在。《太阳照常升起》其实展示的就是1949年建国以来的最真实的历史,我们取一些典型的场景来分析。第一个场景,疯妈,其实代表着毛泽东时代不停进行各种运动的祖国,影片开始时,长满鲜花的铁路上,有一双鱼鞋,到第一个故事的时候我们会看到,那个位置正是婴儿的位置。所以鱼鞋象征着疯妈的理想,并且这个理想对疯妈来说,和自己的儿子一样,她对它的未来充满了希望,鱼鞋象征着

共产主义! 第二个场景,儿子李东方出现。儿子是那个时代的所有青少年的缩影!抱着一摞红砖与疯妈撞在了一起。从后文看那红砖应该是李东方“干私活”的报酬,象征着金钱。疯妈追李东方,李东方把砖跑一路丢一路,最后跑到了学校。这段象征着毛统治时期“均贫富”的思想,不许干私活挣钱。这部电影中几乎所有的场景,即“梦幻-影像”都有着这样那样的内涵,纷繁往复,层出不穷的“梦镜”向我们展示了新中国建立后一个又一个时代的记忆,只有看懂了这点,才能真正看懂这部电影的伟大。

吉尔德勒兹的电影影像论不仅让我真正接触到了电影这门艺术的本质,更让我对世界的认知达到了另外一种境界,宇宙万物似乎都可以被视为“有生命的影像”,在这样的角度之下分析事物,才能避免观察者作为客体对主体活性的限制,才能更加显示出物质的本质。